林雨时语出惊人,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下意识的摸口袋,缓解心脏悸动。
这一摸摸到了口袋里的信封,嗯,我写的信还没送。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信封,边角被体温捂得有点软了。
“我还有东西没给你。”我说。
林雨时盯着这个粉色的信封看了半天,笑道:“怎么,给我也回了封情书吗?”
“不是。”我说。话出口太快,显得有点心虚。“就是……一封信,是因为我只有这个信封了。”
林雨时刚要打开,我眼疾手快阻止:“不准现在看,你到时候要一个人看。”
“好嘛好嘛,”她说着就拿出一个很漂亮的小木箱子。小木盒子是浅色的,表面打磨得很光滑,边角嵌着一颗小小的星星。
我有点疑惑:“Whats this?”
林雨时没有马上回答我,她将里面所有东西都倒到床上。
很快,我就得到了答案。
床单上摊开的东西像一条被拆开的时间线。
里面全是我曾经送给林雨时的礼物和我们的合照。
我看到了很多连我自己都忘了的东西——我给她写过的纸条、我们一起去看电影的电影票根、我初中时给她编的手链,当然还有一大打我写的手写信——它们被她收在同一个箱子里,按时间顺序,安静地躺了不知道多少年。
我忍不住说:“哇哦。”,下意识开始翻。
林雨时坐在床边,看着我翻那些东西。
我沿着时间的长河又走了一遍,明明路径相同,心境却颠三倒四。
此刻,死去的记忆全部复苏。
还有一张我只记得拍过,但没拥有过的拍立得。
初中第一届班级足球联赛,我们班是冠军,在决赛中击败了他们班。当时我拿着冠军奖杯去找林雨时合影,本来怕她心情不好不拍,结果这人呲着大牙在那傻乐呢。
拍出来的拍立得也给她当纪念了。
我假装凶狠:“好啊,你藏私货是吧?”张牙舞爪,扑向林雨时,反而被一把拽过,两人一起倒在床上。我还差点压到她身上。
林雨时躺在床上微笑着看着我,薄唇轻启:“非礼勿动。”
我脸爆红:“谁要非礼你了,你别乱说!”
……
总之,今天又是被撩的一天就对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模也逐渐到来。
经过三天的绝地求生不懈的努力后,我们终于得到了自己的报应。
考完试后不久,某天的自习课教室里上一秒还吵吵闹闹,下一秒耳尖的同学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平底鞋的声音,提醒道:“唐姐来了,快坐好!”
所有人一键复位。
果然,下一秒,唐老师拿着一张对折的A4纸阴沉着脸推门而入。
我们从来没见过这么严肃的唐老师,我记得她和许淮云谈了之后,天天都很开心,我还能有幸用她的手机和家里人视频通话。
而且平时我们班模拟考试偶尔发挥失误,她也会鼓励我们,不会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