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抬头看了看四周。确实，仔细看的话，到处都有蝴蝶的影子。白色的、黄色的、淡蓝色的，翅膀不大，但颜色很漂亮，安静地停在屋檐下、篱笆上、晾衣绳上。

“蝴蝶怎么了？”

你没说话，又闭上眼。

风灵散开的咒力开始追踪蝴蝶的轨迹…

一只，两只，十只，二十只……你发现一个规律——所有蝴蝶都在缓慢地向村子东边移动。

而东边，是沉睡者最集中的区域。

这时夏油走了回来。

“问到了。”他说。

“那个大爷说，村里有个传说。”

“什么传说？”

“蝴蝶。”

夏油杰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一只白蝶，“据说这种蝴蝶是‘蝶神’的使者，如果停在人身上，就会带走那个人一天的疲劳，让人变得幸福。村里人很崇拜它们，从不会驱赶。”

你心头一跳。

“多久了？这个传说？”

“大爷说从他爷爷那辈就有。”夏油杰顿了顿，“但他说，最近蝴蝶好像变多了。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夏油杰看向那些蝴蝶，眼神沉了沉，“被蝴蝶停过的人，后来都睡着了。”

——

调查继续。你让风灵覆盖了整个村子，收集到的信息越来越多。

那些蝴蝶不是普通的蝴蝶。它们身上附着着极其微弱的咒力，弱到几乎无法察觉——如果不是风灵这种精细的感知术式，就算五条悟和夏油杰站在这里，也未必能发现异常。

“是咒灵的手笔。”

“这些蝴蝶是咒灵的分身，或者说是它的‘触手’。它们停在人身上，释放一种麻痹性的诅咒，让人陷入沉睡。然后，沉睡的人会慢慢被咒力侵蚀，最终……变成咒灵的一部分。”

五条悟眯起眼：“也就是说，那些沉睡的人，现在正在被消化？”

“恐怕是的。”

夏油杰握紧了拳头：“咒灵的本体在哪？”

“村子东边，有一座废弃的神社。”你放缓了语气。

“蝴蝶最后都聚集在那里。咒灵应该就在神社下面。”

你们三人对视一眼。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