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活动了一下手腕，“趁晚饭前解决。”

——

废弃的神社比想象中更破败。

鸟居已经塌了一半，参道被杂草吞没，本殿的屋顶塌了一个大洞。但周围的蝴蝶密密麻麻，几乎把神社围成了一个白色的茧。

“好家伙。”五条悟吹了声口哨，“这数量，够开蝴蝶展了。”

夏油杰已经开始结印：

“悟，你左边。我右边。”

“晴，你…”

他温和地看向你，“在外面布好帐，别让蝴蝶跑出去。”

你点头：“小心。”

他们二人冲了进去。

下一秒，神社轰然炸裂。

一头巨大的咒灵从废墟中冲出，通体灰白，形状像一只放大了千万倍的蝴蝶，但翅膀上长满了扭曲的人脸——那些沉睡者的脸，眼睛闭，表情安详，像是在做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真恶心。”五条悟的声音从烟尘中传来。

“茈。”

苍蓝的光闪过，咒灵的一只翅膀被削去大半。但它没有倒下，反而发出刺耳的尖啸，无数蝴蝶从它身上飞出，铺天盖地地涌向他们二人。

“领域展开——蝶之眠”

漆黑的领域在瞬间扩张，蝴蝶吞没了一切。领域内，无数人脸蝴蝶咒灵从虚空中浮现，撕咬着冲向他们二人。咒灵的本体不知不觉中消失不见…

“悟。”

“知道。这点伎俩还不足以让老子也开领域。”

五条悟的身影出现在半空中，手指轻抬。

“术式反转·赫。”

赤红的光芒撕裂了灰白的天空。

——

战斗结束得很快。

由一级转变为特级，对两个人来说不算什么。但看着那些从咒灵体内散落的人形残渣——那些曾经是村民、如今只剩下轮廓的东西——没有人觉得轻松。

夏油杰站在废墟中，眉眼微垂，他低头看着手中那枚漆黑的、泛着光泽的咒灵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