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光落在夏油杰握着咒灵玉的右手上。

玉是漆黑的，表面有蝶翼般的纹路，在暮色里泛着微弱的光。

他的手指握得很紧。

“杰。”

“那颗玉，能给我看看吗？”你试探着开口。

夏油杰脚步顿了顿，偏了偏头：“嗯？”

“我倒是不介意什么，不过，这可是那恶心的咒灵转化来的，腐朽…肮脏…”他垂下了眼睛，把咒灵玉递给你。

他转身，把手里的玉递过去，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是在递一颗普通的石子。

你用食指和拇指把玉夹起，透着天光凝视着它。五条悟也好奇地伸来了白色的猫猫头。

你们看向那颗玉。黑漆漆的表面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慢流动，像是活的。

“真是令人惊叹！”

“那么大块儿的咒灵，竟然能凝结成这么小的咒力核心！”

“晴，你看！它表面的纹路是不是很像那些蝴蝶翅膀上扭曲的人脸！”他一脸兴奋。

“啊！你被吓了一跳！”差点把玉扔了出去。

“哈哈，是晴你刚才的表情太严肃啦！”他故作知心地摸了摸你毛茸茸的头顶打算以此安抚你过于活跃的小脑袋瓜。

“哼！下次不许这样！”你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他。

“悟，不要欺负人啊。”

“本来晴的胆子就小。”夏油无奈抚了抚额，把这颗饱受关注的咒灵玉从你们两个人中拿开。

你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转移到他的手上，思绪暂时收回。

“话说，这个咒灵…是不是从一级转化为特级了！”你一脸恍然。

“那…特级和一级…的咒灵球…收服的过程中有什么不同吗？”

“晴，是吞服啦！”夏油每次都要把咒灵玉吞下去的。

“悟…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还是说你也很想尝尝这恶心的味道？”他捏着咒灵球，试图用暴力将它摁到五条悟喋喋不休的臭嘴中。

“唔…杰…你是不是恼羞成怒了！”

“快说…是不是因为调伏时表情太扭曲所以总是藏着不让我看到！”

“出任务时，你都好久没有直接调伏了！”他扭打的过程中不满地说出了自己最近的观察。

“我只是不想当面让你取笑，每次你都拿手机拍下我的表情发到群里，你还有脸说？”他黑气沉沉地看向始作俑者。

“哈？我那是调节你的情绪！”

“杰你这个小心眼！”

“不过…你这样…总让我怀疑…”

“最近调伏过程中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他瞬间由跳脱换成冷静。

“没什么…”

“获得力量总要付出些代价。”夏油看向咒灵球。

“特级咒灵总要比一级的…更难吃点”，他举重若轻地回答你的问题。

“没什么太大区别。”

“反正已经解决了。”

你看着夏油的侧脸。暮色里，他的轮廓依然温和，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但那种笑让你想起刚才那些蝴蝶——漂亮，安静，但有什么东西藏在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