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布鲁斯皱起眉。

“我们本来在一起逛街，他去换衣服，我和提姆在外面等了一阵，当我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不在服装店了。电话也不接，定位失效了——”斯蒂芬妮迅速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

“梅纳斯不是那种不告而别的人，他一定是出事了。”提姆的声音从边上传来。

布鲁斯和明科对视一眼：“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我已经通知了蝙蝠侠和神谕，他们在核查监控，我需要支援，梅纳斯身份特殊，找人要尽可能低调。”

“明白，”布鲁斯已经收到提姆发来的定位，“我们马上到。”

通讯结束，布鲁斯看向明科，明科也站起身，表情不再是漫不经心的样子：“好歹是我带过来的人，怎么说我都得保证他的安全。”

——

梅纳斯被按在一把椅子上，手脚都被绑着，动不了。

他穿着新换上的衣服，金色的发丝垂在额前，遮住半边眼睛，男孩垂着头，没有看面前的人。

幽魂制造者站在他面前，背上的长剑收在鞘内，但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比任何武器都让人窒息。他看着面前的梅纳斯，那双被头罩遮住的眼睛里神情不明。

“你是谁。”幽魂制造者问。

梅纳斯没说话。

“回答我，你是谁。”幽魂制造者的声音更加冷漠。

“……”

梅纳斯抬起头，看向这个自己刻骨铭心的男人，这么多年来，他都躲在暗处观察对方。他以为再次见面的时候他会害怕，会愤怒，会苦。但现在他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也许是因为已经有过一次刺激，现在也不再激动。

“你认不出我吗？”他问。

幽魂制造者没有回答，他紧紧地盯着梅纳斯的脸。

“他死了，”幽魂制造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梅纳斯没听过的情绪，“五年前。”

梅纳斯盯着对方的头盔，一字一句：“我没死。”

“克隆。刺客联盟，卢瑟……”幽魂制造者并没有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不只一种方法做到这件事——有人要对付我。”

梅纳斯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在一阵沉默后，他反问：

“什么人会天真到以为，可以用我来对付你——”

“闭嘴，”幽魂制造者打断他，“你长得像他，声音像他。但你不是他。他死了。没人能在那种情况下活下来。”

梅纳斯眼眶渐渐泛起红：“你没有亲眼看见。你转身走了。”

“我向你求救，但你走了。”

他抬起头，和幽魂制造者对视。幽魂制造者站在原地，看起来完全不为所动。

“有人救了我，”梅纳斯沮丧地垂下头，索性把自己的经历和盘托出，“我不是克隆人，我是鬼影一号。”

……

布鲁斯和明科简单地做了个伪装就出发了，他们和斯蒂芬妮提姆在距离商场两条街外的烂尾楼前汇合。

几人正准备进去找人，就看到里面有人走出来。

梅纳斯穿着斯蒂芬妮选的蓝色卫衣，眼眶红红的，看上去状态还行。斯蒂芬妮第一个冲过去，抓着他的肩膀上下打量：

“你没受伤吧？”

梅纳斯摇头：“我没事。”

他看到跟在斯蒂芬妮后一起上前的提姆，以及布鲁斯和明科。

“谢谢，我没事。”他再次强调。

注意到他是一个人出来的布鲁斯抬头观察了四周，没有感受到有人窥视，问他：“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是不是谁……”

梅纳斯沉默了几秒：“只是见到了故人，没事的。”

斯蒂芬妮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如果被欺负了就告诉我，我帮你揍回去。”

“他还是挺厉害的。”梅纳斯没忍住笑了。

“那也没事，我们人多。”

关于梅纳斯突然失踪的事暂时告一段落，大家也看出他状态不好，不打算现在询问过多关于刚才的事情。

在回程的路上，明科突然问布鲁斯：“那个人，是不是我来了。”

布鲁斯一愣：“你怎么会这么想？”

“这小鬼能认识的人就那么几个吧，”明科耸耸肩，“他有和自己救命恩人的联系方式，能用这种方式见人的，除了我自己也不会有别人了吧——”

“那如果真的是幽魂制造者来了，”布鲁斯试探地问，“你有打算做什么吗？”

明科睁开眼睛，看着车外的风景，想了一会。

“没有。”

“没有？”

“他来见他儿子，又不是来见我，”明科说，“我去凑什么热闹？”

布鲁斯的表情微妙了一瞬：“你不记得你还干了什么吗？”

“……”明科沉思起来。

“如果是你，发现有人动了你的东西——难道不会将这个视为挑衅吗？”

“……你说的有道理，”明科严肃道，“他可真是小肚鸡肠。”

“你刚才是不是在骂你自己？”

“没有，我在说他，不是说我。”

“你之前还说‘我’呢。”布鲁斯吐槽。

“那不一样，”明科嘴硬，“专心开车，我要思考对策了。”

“嗯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