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

奈礼往前轻轻一步，靠近她，鼻尖几乎碰到鼻尖，呼吸轻轻缠在一起。

她伸手，稳稳握住格斯的手，十指扣紧，掌心贴着掌心。

“我好幸福。”

奈礼看着格斯的眼睛，认真又甜：

“因为你在。”

格斯眼眶微微发热，却笑得特别温柔：

“以后每一年，我都陪你过。”

“再也不分开？”奈礼小声问。

“再也不分开！”格斯点头，语气坚定得不像话。

奈礼低低笑了一声，眼底的爱意快要溢出来：

“BB，你知道我许了什么愿吗？”

格斯眨眨眼，轻声问：

“是什么呀？”

奈礼微微倾身，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气息温温柔柔：

“我的愿望，从来都只有一个。”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耳语，甜得发烫：

“一直是你。希望你永远健康、快乐，在我身边！”

格斯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小心地环住奈礼腰肢，轻轻把她抱进怀里，脸颊贴着她的颈侧，声音又软又糯：

“我也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到现在，到以后，一直都是你。”

烛火轻轻摇曳，暖光裹着两个人。

奈礼轻声笑：

“那我吹蜡烛啦。”

格斯松开，眼睛亮闪闪望着奈礼：

“嗯。”

奈礼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跳动的烛光，再看一眼眼前的人，唇角弯起最温柔的弧度。

轻轻一吹。

火苗一同熄灭，房间陷入温柔的暗。

下一秒，奈礼伸手，轻轻捧起格斯的脸，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软、温柔的吻。

格斯轻轻回吻，声音软乎乎：

“生日快乐，我的乖乖。”

奈礼把她抱紧，下巴抵在她肩窝，轻声笑：

“有你，才是真的快乐。”

“Zero”

“开灯”

“我们开始切蛋糕啦。”奈礼把刀递过来，格斯握住她的手，两人一起轻轻切下第一块。

格斯叉起一小块，递到奈礼嘴边：

“啊——”

奈礼摇摇头：“不要！要奶油吻”。

格斯耳尖微微泛红，看着奈礼。

奈礼抬起下巴，撒娇说道：“要嘛~要奶油吻~！”

格斯：“好~，那你坐好，不准乱动。”

奈礼像小朋友一样乖巧的：“好~~~~~~”

格斯挪动椅子，双腿把奈礼圈在腿里。

奈礼就这样乖巧的坐着，看着格斯，拿起叉子，吃了一口奶油，放下叉子。

随后双手捧着奈礼的脸颊，轻轻贴上奈礼柔软的唇，慢慢伸出舌尖上的奶油。

奈礼开心的像小狗狗一样，就差欢快的摇起尾巴，两只耳朵好像在招手，柔软的舌尖轻轻舔着格斯舌尖上的奶油。

像得到糖的小孩一样，温柔地舔舐。

慢慢的，越舔越激动，双手缓缓拦上格斯腰肢，用力把格斯往前一带，舌尖缠绕着格斯舌尖。

格斯怕奈礼扯到受伤的地方，扶住奈礼的脸颊，往后一撤，看着奈礼，奶凶训道：“你不要这么激动，我要生气啦！不给亲了！”

奈礼“嘻嘻”讨好笑道：“好好……那你亲我~”。

随即就仰起头，嘟起嘴唇，凑到格斯面前，还没等格斯看清，奈礼后颈被扯到，吃力的疼痛喊了一声：“啊……”

格斯着急的捧着奈礼脸颊问道：“怎么啦？是不是扯到啦？”

奈礼看到格斯着急的表情，起了逗她的念头，软声撒娇道：“嗯~好疼啊~要亲亲才能止痛~！”

格斯看出奈礼小心思，假装生气的拍了一下奈礼的肩膀，起身说道：“哼！不亲~走啦！去洗澡啦！”

奈礼看格斯边说就边往浴室走去，头也不回。巴巴的小碎步追上，跟在后面：“哎呀~等等伤员嘛~”

浴室的暖光灯柔柔亮起，把小小的空间烘得暖洋洋。

两人并肩站在洗手台前，对着同一块镜子。

格斯拿起那支粉红色电动牙刷，奈礼拿起她的天蓝色电动牙刷，一起挤上同一牙膏，泡沫清香瞬间漫开。

格斯抬眼，看向镜里的奈礼，眼尾先弯起来。

奈礼也望过去，眼底盛着满满的笑意。

“开始咯~”格斯轻声说。

“开始啦~”奈礼回应着。

两人同时把牙刷送进嘴里，按下开关。

嗡嗡的轻响里，她们一起刷左边牙齿，小幅度地歪着头，节奏完全同步。

刷着刷着，两人不约而同看向镜中的对方——满嘴白白的泡沫，鼓着腮帮子，粉红与天蓝两支牙刷在嘴里一起动，模样又傻又可爱。

再也憋不住，两人同时哈哈大笑，泡沫都差点喷出来，捂着嘴弯着眼睛，笑得肩膀轻轻发抖，龇着一口白沫，笑得甜丝丝的。

笑够了，又默契十足地转去一起刷右边。

才刚刷几下，看着对方又认真又滑稽的样子，两人又噗嗤一声爆笑开来，笑声撞在浴室瓷砖上，弹回来都是软的、甜的。

最后，两人凑得更近，一起刷门牙，小腰肢跟着轻轻左右摇晃，像两只同步跳舞的小企鹅。

轻轻哼着：“哒……哒……哒……哒……”配合着扭动的频率。

镜里，粉红与天蓝的牙刷挨在一起，两张笑脸贴得极近，眼睛弯成月牙，笑意藏都藏不住。

刷完牙，一起漱口：“啊~~~”

一起吐水：“哈呸！”

动作一模一样。

接着一起卸妆，一起洗脸，平凡又美好！

格斯用洗面奶洗脸，轻轻闭上眼，指尖揉着脸颊。

奈礼看着她乖乖软软的样子，心尖一痒，又忍不住想逗她。

她悄悄凑近，凑到格斯耳边，轻轻喊：

“BB~~”

格斯下意识睁开眼。

奈礼立刻凑上前，轻声却突然：

“哈！”

格斯吓得轻轻一颤，睫毛都抖了抖，睁开眼懵了一瞬，脸上还沾着点点洗面奶泡沫，又好气又好笑。

格斯伸手，轻轻往奈礼的侧腰一戳——

“你干嘛呀～！”

奈礼被戳得痒得往后缩，笑得直不起腰，格斯也跟着笑，两个人在小小的浴室里闹作一团，欢声笑语满得快要溢出来。

暖黄灯光裹着她们，水汽轻轻氤氲，连空气都是甜的。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安静，远处的灯火一点点亮着，像散落在黑夜里的星星。

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浴室那一头，不断飘出清脆又幸福的笑声，落在床头，绕着窗帘，粘在那对并排摆放的粉红与天蓝电动牙刷上。

这一天所有的惊险与动荡，都被这细碎又温柔的欢喜，一点点抚平。

只剩下她们，吵吵闹闹，甜甜蜜蜜，把最普通的夜晚，过成了最安心的模样。

两人收拾好后，相拥在床上。

沉默了一会儿，格斯忽然开口：

“那把刀劈下来的时候……”

“我什么都做不了。”

奈礼把格斯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我只能看着。”

她的声音很轻，有点哑。

“看着你把我推开，看着你挡在我前面，看着那把刀朝你劈下来。”

奈礼低下头，看着她。

格斯的眼睛在黑暗里有点亮。

“我什么都做不了。”

奈礼把她抱得更紧了。声音很轻，很稳，落在她耳边：

“你不需要做什么。”

“你只需要平平安安的在我身边就好”

格斯动容的轻声问：“你怎么会擒拿格斗的？”

奈礼慢慢的开口：“因为大四那年，有人突然冲出来，我吓得整个人都僵住了，那一次，我没有保护好你。”

奈礼手指摩挲着格斯的腰肢：“那年，我就发愣的站在你身边，什么也帮不了你的时候，我就在心里想，应该去学点什么，让自己更强大一些，才能保护自己和爱的人。”

奈礼低头，额头抵着格斯的额头，声音轻却有力：

“我只是不想再让自己，有第二次保护不了你的机会。”

“后来看到特警有线下学习的机会，就去报名学习了。”

“我本身就是运动员，有体质的优势，所以学了两年就基本掌握啦。”

格斯把脸埋进她怀里，手臂环得更紧了。

奈礼看格斯不说话，有点低沉，想逗她开心，轻轻戳了下格斯的腰肢，自恋的说：“怎么样？是不是酷毙了？被我迷倒了吧！”

格斯在奈礼怀里被逗得“噗”一声笑出来，她慢慢挪到奈礼耳朵，气息轻柔的对着奈礼的耳朵说：

“对……被你迷倒了~”

奈礼眼底漾开笑意，月牙眼弯的温柔，右手轻轻摩挲着格斯耳垂，声音软得像浸了蜜：

“爱惨了吧？”

格斯抬眸望进奈礼的眼睛，眼底的笑意漫出来，声音轻而坚定：“对……爱惨了。”

话音刚落，柔软的唇贴上了奈礼的唇，轻轻一贴，分开，两人便这样深情的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眼眶却渐渐都湿润起来。

格斯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颤抖：

“我爱你。”

“我更爱你。”奈礼弯起嘴角，语气温柔坚定。

“我以命笃爱于你。”

“我以命笃爱你一人。”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奈礼的腿轻轻挪了一下，膝盖抵进格斯腿间。

格斯微微侧身，让那条缝隙收得更紧。

两个人的大腿交缠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皮肤的温度。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

可能是格斯仰起头的那一下，也可能是奈礼低头的那一瞬间。

唇瓣贴上去的时候，两个人都轻轻叹了一口气，像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

不是之前那种轻轻的吻。

是带着眼泪的咸，带着刚才那些话的重量。

奈礼的舌尖抵开格斯的唇，格斯立刻迎上去，缠住，吮吸，谁也不肯让。

奈礼的手从格斯后脑滑到后颈，指尖陷进发丝里，微微用力，把她固定在这个吻里。

格斯的手攥着奈礼的手臂，像怕她跑掉。

大腿缠得更紧了，脚踝不知道什么时候勾在一起。

两个人的身体从胸口到小腹到腿根，严丝合缝地贴着，像两块终于拼回去的碎片。

格斯在接吻的间隙漏出一声轻哼“嗯……”很短，很轻，但奈礼听见了。

她的吻从格斯唇上移开，落在嘴角，落在下巴，落在脖颈，落在锁骨，落在左边锁骨前端下方，印下只属于两人的小喜好。

每落一个吻，就说一个字，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我。”

“以。”

“命。”

“笃。”

“爱。”

“你。”

“一。”

“人。”

格斯仰起头，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鬓，嘴角却是弯的。

她伸手把奈礼拉回来，嘴唇贴着她的嘴唇，一个字一个字地还给她：

“我。”

“也。”

“是。”

然后两个人同时笑了，笑得眼泪糊了一脸，嘴唇还贴在一起，笑声闷在彼此嘴里，像两个傻子。

窗外的月亮挂在梧桐树梢，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听见。又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