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钰舒下午到的,秦席铭等她开会。
她原本还行色匆匆,但在路上听到,所有的问题都已经完全解决了,十分惊讶,同时也感叹自己老板的行动力。
医疗项目拿到手,所有人的脸色都特别好,艾里克迪结束会议后提起庆功宴。
反正秦席铭也提前过来了,他们甚至有一天的时间去放纵。
隆瞰的事还没办完,秦席铭先带着凡钰舒到酒店房间处理。
这位助理试探着问:“秦总,你一开始就知道林总抢不走合作吗?”
秦席铭敲字的手停了下来,看向她:“是也不是。”
凡钰舒:“???”
“以后在海外遇到林池渊的情况会更多,他会慢慢开始针对文思海博,”大老板攥了一下拳头,“这次是让你看看他的行事作风,以后这种事会变得越来越难缠。”
凡钰舒哑然。
她不明白这俩为什么要这样,但只能点头:“那我以后也重点看明渊的行动。”
秦席铭没反对。
林池渊昨晚的话让他也多了思考。
的确如此,明渊的很多行动都会和自己扯上关联。
林池渊故意的也好,无心的也罢,前有隆瞰,现有文思海博,很多事都在两人之间牵线。
难道是因为狐狸?
可是这个事情已经有了前因后果,为什么还能和林池渊有牵连?
不过他也好奇,林池渊很需要这个器械合作,接下来会怎么做?
退而求其次地选择相对有性价比的合作商?还是转向德国?亦或者——
秦席铭赶紧醒过神来。
这一刻他居然猜测林池渊会不会前来游说合作?
端着的酒摇晃,秦席铭认为这个酒太烈了。
他无心参与庆功宴会,和艾里克迪知会了一声,回酒店的房间了。
躺下没多久,秦席铭确定艾里克迪买的酒确实后劲挺大。
他看见林池渊趴在自己的肚子上,一脸幽怨。
一眼能看出这人喝过酒了,屋子里没有好闻的香气,全是酒精的味道。
是梦吧。
和狐狸连接的感觉不一样。
林池渊应该也没有将玩偶带到国外来。
这个人的表情像是被气得不轻,秦席铭觉得也正常,甚至张口问:“小聪明被打破的感觉爽不爽?”
但他自己都没听到声音。
看来真的是梦。
可林池渊怨恨地看了半天,突然扑过来捏住秦席铭的双耳。
距离瞬间被拉近,虽然酒气是这人现在的主基调,但常年熏香的人,皮囊之上还有一层气味。
林池渊抓着耳朵晃他脑袋,质问:“秦席铭,知道这一趟我多加了多少钱吗?妈的……”
他太怨恨了,全身的力量都压在秦席铭的身上。
“装,真会装啊,”林池渊又抱怨,“怎么好意思说我要进军演艺圈?你他妈才是要去演戏吧!
一个演一个负责发片,烂兄弟!”
说完十分生气地松手,一脑袋砸他肚子上。
他嘴里有一连串醉话,秦席铭更想笑。
但逐渐的,笑容凝固。
趴在身上的人很不老实,而且梦是个神奇的东西,五感错乱,林池渊乱动,手肘摩擦着肚子、大腿,甚至隐秘的部位,
被子里的温度也窜上来。
林池渊尽管还眼神恨恨,但依偎的姿态很重,脸颊贴到小腹,呼吸拍打着秦席铭的肌肉。
他绷着肚子醒过来,撑着腿低头,此时扬起脑袋的另有其物。
秦席铭:“……”
不是梦,刚刚和狐狸连接的触感清晰得不像话。
包括此时此刻,那压在自己肚子上的脑袋还有实感。
秦席铭的耳朵烫红,肚子上宛如压了块巨石。
而且这块“巨石”还在动。
他能感觉到,醉酒的林池渊可能还压不住怒气,又开始爬起来揪狐狸的耳朵。
整个身体都紧紧贴住,林池渊的大腿挨住了自己的胯骨。
更热了,耳朵还有些痛。
但秦席铭没办法躲开或者推人,比鬼压床还要难办。
那些看不见的无形的触碰,林池渊对于狐狸皮毛浓烈地依赖,都透明地具象化了!
秦席铭不明白这次自己明明已经醒来,怎么还会有感官。
最后林池渊应该是累了,也可能是意识到怒气转移到狐狸玩偶不太好。
开始轻柔地抚摸。
秦席铭:“……”
更致命!
耳朵、胳膊、躯干和腿。
暴力对待之后的疼感还没淡去,温柔绝对是要命的触碰。
关键是,秦席铭不知道林池渊下一秒会摸到哪里。
当摸到腰侧,秦席铭确认那里是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
整个房间变得异常暧昧,气味在皮肤升温的同时溢出来。
秦席铭没有了对林池渊的感知,看到自己副部的东西,蔓延出不少的烦躁。
这是报应吗?
不对,秦席铭认为自己行得正坐得直,争取自己的商业利益永远没错。
他收拾好一切,看着厕所镜子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