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池渊也不是来帮忙处理工作的，看他们坐在电脑前忙，饭点也不走，点了三份饭和奶茶。

凡钰舒一直注意着他。

“小凡助理，”林池渊滑着椅子到她身边，“我是什么很不值得信任的人吗？”

凡钰舒咧了一下嘴角。

秦席铭一直在处理招聘信息，艾里克迪说了，文思海博负责招聘、技术等一些列的人明天才能到，他们先把准备工作做好。

秦席铭甚至修改了一下招聘信息，使之更本土化。

但还有一些东西需要传输。

安可汀发来信息，试探着问他：【铭铭今晚回来吗？】

秦席铭看了林池渊一眼。

“或许再叛逆一下，可以让工作顺利。”林池渊龇牙。

林池渊越来越能看穿他了。

就像秦席铭也看穿这个人是故意过来的。

“我订个酒店。”秦席铭说着切换软件。

“秦总，再去我家吧，喝点酒。”林池渊发出邀请，手伸出来压住他的胳膊。

凡钰舒：“？？？”

凡钰舒：“！！！”

眼里的笑意全是蛊惑，秦席铭稍微往边上拉了点距离，但是点头：“好啊，但我今天会很晚。”

林池渊摊手：“我明天还是休息。”

秦席铭：“……”

同样的是老板，待遇真是天差地别。

但秦总没时间纠结这些，一直敲击键盘，传输、等待艾里克迪的操作。

林池渊的晚饭时间持续到晚八点之后。

明明六点的时候才点了鳕鱼饭，凡钰舒没觉得过了多久，这位老板就在问：“吃照烧鸡腿饭吗？”

凡钰舒在写各种报告，艾里克迪能叫来的人有限，他也需要帮忙走面试的流程。

“该补充一下脑力了，”林池渊捧着手机走过去，问，“小凡助理有什么想吃的？”

“不用了……”凡钰舒完全无心吃东西，而且太晚了，她怕胃受不了。

林总还想劝，秦席铭虽然盯着电脑，劝这人别打扰干活：“林总没事的话出去遛个弯。”

林池渊撇撇嘴：“那我自己吃。”

他不仅点了鸡腿饭，还点了一只药膳蒸鸡。

秦席铭：“……”

这位饭量是真的大。

他有点无语地看了眼林池渊，外卖小哥又来了第二趟，喝过奶茶的人这次点了一罐子鸡尾酒。

“你休息的时候不接一点特殊情况吗？”秦席铭忍不住问。

林池渊茫然：“前一个月会接，现在我都调节好了，不想当永动机。”

“永动机”秦老板：“……”

好在过了十点，艾里克迪说已经传输完成，内网测试和v/p/n也都可以运行。

秦席铭才招呼凡钰舒：“下班，记得填加班……填文思海博上。”

小凡助理点头。

秦席铭：“明天一早你还是先到隆瞰，等我到公司，给你批外勤再过来。”

“好。”她把所有的东西都收好，跟着下电梯才和林池渊说话，感叹，“秦总晚上吃了东西不会失眠吗？”

她更想说肠胃负担。

“我还喝了酒啊，酒助眠。”林池渊完全不担心。

凡钰舒：“……”

他联系司机，秦席铭也没拦住，只能让凡钰舒把车先开走。

林池渊看着助理的背影，笑：“怎么这个你就信得过？”

秦席铭不理他，结果坐后座一直被看，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叹气：“用人不疑，这段时间试出来，她确实不会和秦永清说。”

“噢……”林池渊笑着点头。

感受到身边人的斜睨，林总看着前路，没转脑袋只动眼珠子，没来由地说了句：“其实觉得你做事蛮干练的。”

秦席铭看他的侧脸。

“我刚来这里的时候，真的谁都信不过，”林池渊这才转头，“所以什么项目、合同条款、具体进度，我都去看，更何况我出来成立公司，也因为你的操作有好几个内鬼。”

这个秦席铭不知道。

他看到林池渊是在笑的，仿佛并没有怨恨。

他的眉眼弯着，还夸呢：“也是多亏了内鬼，我抗压能力大了很多。”

整个状态也是诚心。

不过很快，林池渊的表情收住，问：“秦总，你现在好像没有试错的能力了，选人方面还是慎重一些吧。”

秦席铭勾唇：“谢谢提醒。”

车里的气氛说好不好，说坏也不到沉重。

林池渊不知道从哪个储物空间掏出一袋零食：“吃吗？”

秦席铭：“……”

“不吃。”他撇开眼神。

“小凡助理有减肥嫌疑，你怎么也不吃？有身材焦虑啊？”林池渊表示大疑惑。

“现在这个点吃东西真的会影响脏器和睡眠，”秦席铭拍拍手表，“林总你的身体跟着你也太受苦了。”

林池渊的表情顿了顿，转而笑起来。

车到小区门口，林池渊刚好把零食吃完。

秦席铭没想到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在门口愣了一下。

“这是我的心理医生，因为裘笛觉得我有病。”林池渊愉快地介绍，“这就是我目前联系得最多的商业伙伴。”

他也向医生介绍秦席铭。

“商业伙伴”这个词并不恰当。

秦席铭还记得这个人，通过狐狸的眼睛看到的那个医生。

他还有点不知道用什么表情。

“不用紧张，”医生笑得一如既往的很柔和，“我来给林池渊做张量表。”

秦席铭点头，打算找个地方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