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被捧住,秦席铭和林池渊更近地对视起来。
秦席铭:“……”
“我也不清楚,”林池渊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里的纹路,“就是不想要利息喃。”
他现在无比清醒:“以前我抢业务,确实带着功利心,很重,因为需要很多钱,但现在我不需要这些。”
金钱名利,在海城业务稳定之后,林池渊就确定自己不需要这些。
“你现在需要什么?”秦席铭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林池渊能感觉到他手上的力气还在加重,防止他像抽手一样扭开脑袋。
“现在需要做点什么,但我不确定。”他的手也收紧了一些。
秦席铭的皮肤真烫啊。
有可能自己手心的温度也不低。
两人的呼吸清晰,温热的气息如丝如缕地纠缠起来。
“要做什么?”秦席铭紧着问。
林池渊的脑子里很乱。
按道理讲,无论哪一天,最不该在今天有如此行为。
是怎么到了眼前这样,他自己都莫名其妙。
“我借你钱,不是要这个。”林池渊的胳膊抽动了一下,有股酸劲,但完全不愿挪开。
秦席铭:“你什么都不要,我也可以理解为很难缠吗?”
林池渊:“……”
他觉得脑子更乱:“什么东西?”
秦席铭放过了他的脸,手顺着胳膊捏到手腕。
“林池渊,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事,”他的目光沉下来,竟然变得无比冷静,“梁天和裘笛对你好,是朋友情谊,我们有很深的情谊吗?”
林池渊的眸子晃了起来。
“竞争对手,”秦席铭轻笑,“这么多年,我只见过希望对手客死他乡的竞争对手,你在意我的死活,你在意我。”
林池渊:“……不是,不能这么算吧?”
“之前在海城,我是跟踪你,”秦席铭的语速快了不少,“可你又何尝不是在跟着我?
不管一开始出于何种目的,都不会催生出借给我几百上千万的帮助事件。”
秦席铭比他更有条理。
“我……”林池渊出声都呼吸急促。
是啊,之前他俩确实在玩一些你跟我我跟你的小把戏。
秦席铭拽了他一下,两人又有了拥抱的趋势。
“你喜欢我。”
简明扼要的陈述句,秦席铭紧紧锁住他的脸。
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林池渊陷入短暂的空茫阶段。
在意识到秦席铭摸鱼探索自己的生活时,他不觉得是一种同行的窥探,这就已经开始走进这个人的生活了。
面对秦家的竞争都要多看两眼。
也有可能是老天机缘,林边闵的事让他更加积极。
他嘴里说着秦席铭,其实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以前都没多考虑海外的生意,那次甚至脑门一热购入团队。
明明只是想要用一下器械的。
裘笛说他就盯着秦席铭,就是啊,英国还是远,他一眨眼就过来了。
“是啊……”林池渊深吸一口气,“我喜欢你,但现在我需要什么,需要干什么……”
后脑勺被按住,秦席铭的唇大力地咬上来。
这次和上次完全不一样。
林池渊现在极其、非常的清醒。
他觉得秦席铭已经喝醉了。
眼睛睁大了些,林池渊看到秦席铭也睁着眼睛,仿佛在凝视,也在警告他别躲。
吻里的生疏很明显,深深浅浅的疼痛弥漫。
林池渊用力地把他拉开距离:“会不会亲啊你!”
秦席铭反而抓住他的手腕,四瓣唇仅仅分开几秒钟,又贴上。
他闭上了眼睛,深深吸气时卷起气流刮过林池渊的脸颊,心痒,若隐若现的酒味又开始扩散。
吻轻了很多,秦席铭试图缓慢且温柔,唇压住碾磨,用舌头去挑开他的齿关。
又有了想去查看林池渊身体胖瘦的想法……
摸到他的肋骨,林池渊的呼吸卡了一瞬,又开始推他。
沙发是皮的,略硬,两人砸下去的动静还不小。
林池渊被砸得一懵,嘴上热度升高,心想着怎么到了这种地步?曲起腿要顶人。
秦席铭已经是碰到哪里亲哪里的状态,被顶就按住他的腿往下压。
林池渊:“……”
危险警报在脑袋里炸开,他试图翻过身。
秦席铭的力气大,拉扯之间,两人都热气腾腾。
他的手托住林池渊的后背,从下巴亲到额头,又倒回嘴上。
宽敞的房间被亲吻的声音堆满了。
林池渊没想过有这样的一天,和对手挤在一团不是打架,是做这种过分亲密的事。
嘴里多了几丝血腥的味道,他气喘吁吁地拉开人,伸了伸舌头。
“草!”林池渊用手肘抵住秦席铭的胸口,指腹按了两下麻木的嘴皮,舌头顶上颚时疼痛加剧。
“你要把我的舌系带当面条吃了啊?”他要去镜子前看看。
但秦席铭已经完全收不住了。
他捏住林池渊的下巴,用力地把人的脑袋扯起来,在他嘴上亲着:“我再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