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池渊被推倒。
秦席铭的颧骨和脸颊烫得吓人,他微微震惊,瞟了一眼桌上的酒。
这酒店的酒里有药吗?
呼吸在耳边扑打,秦席铭的鼻尖和唇游到了林池渊的脖子上,嗅闻得起劲。
被抱得更紧。
“你在把我当动物吸吗?”林池渊按住他的脑袋。
最终,他疲于挣扎了。
林池渊看着脑袋顶上的灯,等着秦席铭再把脑袋伸上来。
手指穿过乌黑的头发,他这次结结实实地接住秦席铭的吻,闭上眼睛。
*
第二天一早,秦席铭早早地去文思海博开会。
航班在午饭后,他甚至来不及和林池渊说一声。
他也……不知道怎么去说这一声。
除了公司业务,秦总还没有报备的习惯。
凡钰舒一眼就看出了老板的不对劲,嘴巴干得开裂了。
她赶紧拿出唇膏,一边说着最近英国也不干燥啊,一边劝秦席铭别上火,要多喝温开水。
秦席铭:“……”
“怎么公司向上走,他反而沉重了呢?”艾里克迪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明明昨天还可以啊……”
凡钰舒低声:“可能是今天要回去?”
那就是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事情是上火。
但公司有惊无险,艾里克迪的思路温和了很多,说:“秦席铭,回去后还是好好处理吧,我怕你被禁足。”
秦席铭这才扯了一下嘴角笑。
所有的资料都已经更新,秦席铭的资料全公开,隆瞰的离职手续也处理得差不多,国内的信息都炸开了。
秦席铭完全不理,径直回家。
这个点,全家人都在屋里也是少见。
安可汀最先上前:“铭铭,咱们不结婚就不结,没必要……”
秦永清让他到书房。
秦席昭刚想和他通风报信,亲哥直接:“我就不去书房了,回来拿点东西,明早还要到英国。”
“铭铭你别和家里怄气了,”安可汀哭起来,“都是妈妈不好,我想让你多落落家,如果知道你和你爸、和公司会这样,打死我都不会介绍你和紫恬认识。”
秦席铭看他:“妈,没有紫恬也会这样的。”
只是时间问题。
他抬脚上楼,去收拾行李,也联系买东西的人。
在英国就联系好了,约下午见面。
“你哪里也别想去!”秦永清出现在他的房间门口,视线落在行李箱上,眼周肌肉抽了抽。
秦席铭不言,把衣服和必需品都打包好。
秦永清走进屋:“怎么?打算一辈子待在英国?要移民过去了?”
语气里的严厉带着讽刺。
秦席铭站起来叹了口气,看向自己的亲爸:“爸,我没想到你有朝一日,会把冷漠的商业手段用在我身上。”
眼看秦永清要生气,他拉好行李箱:“我还是需要去处理公司的事,以后不会争抢隆瞰的资源的,请爸爸高抬贵手。”
看了一圈秦家,秦席铭有点感慨。
秦席昭看这架势,感觉上前按住他的行李箱:“哥!这真的不至于,我以前不是也开公司吗?爸就是生气,骂两句也会让你开的。”
“我不会,”秦永清在他们身后说,表情已经变得很凶,“你和小昭不一样,我不会允许你做这些事。”
秦席铭笑了一下,分不清是无奈还是心酸。
安可汀在一旁哭得更大声。
“那我们就业务上见吧,如果非要走到这一步。”秦席铭垂下眼眸。
门关上,秦席铭点了支烟,去车库开车。
到达约定的地点,他从后备箱拿出东西,又拍拍车屁股。
“真要卖啊?”来人把车来来回回看了几圈,“没开几次吧?还是限量款。”
秦席铭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说:“都约好了的,钱打在这个账户上。”
他掏出一张纸。
来人看是个外国账户,“哟”了一声。
“手续和其他支出都从交易金额里扣。”秦席铭很耿直。
他给的公司的账户,秦席铭也做了准备,除了补窟窿,他还多拿了笔钱准备在英国买个房子。
很多东西也继续办理。
需要交易的都交了出去,秦席铭双手揣着兜走在路上。
在印象里,自己走哪都是司机,现在才在有点脏和杂草堆积的石板路上,比以前踏实。
从小锦衣玉食的人,几乎一无所有了,反而内心十分平和。
秦席铭甚至放慢脚步,想要看看夕阳。
他不是很想打车,思考坐一下公交车,搜索机场附近的酒店,慢慢摇过去。
查找路线有些不熟练,林池渊的头像右上角冒出红点。
【亲了就搞消失是吧?】
这人直接,秦席铭想起昨晚,两人在沙发上不知道亲了多久,快闭气了才靠着沙发背呼吸空气。
缺氧让人迷恋亲昵,他突然很想再见到这个人。
手指还没敲出信息,林池渊的消息又进来:【往后看,上车。】
秦席铭的肌肉行为比神经反射快,扭头看到林池渊靠着辆越野车,冲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