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狐狸皮已经十分凶险，生命摆在那，他不敢往深了想。

林池渊吐了口气，挑眉眼：“要我把从小到大的一切都说一下吗？”

秦席铭：“……”

他沉默，想听也不想听。

秦席昭在楼下喊：“哥！你还是下来处理事情吧，我现在不想一个人待着。”

秦席昭这几天估计很难熬，就是来求温暖的，他不想一个人待在餐桌。

秦席铭应了一声，打算出去。

手背被林池渊覆盖住，领子也被拽了一下。

这个吻隔了好多天，林池渊的腰刚用力，秦席铭反应快，按着他的腰贴住门，碾压出微小的摩擦声。

两人没亲多久，林池渊拍拍秦席铭的脸颊：“晚点讲给你听。”

光吃东西，秦席昭完全无法排解内心的压力，叫人去买了一堆酒。

林池渊的嗅觉也很灵敏，闻着味道下楼，自然而然地坐到秦席铭的身边。

秦席昭看他开始倒酒，又开始闹。

“晚饭都是我买的呢，喝你几口酒这么啦？”林池渊完全不理会。

“哦。”知道理亏，秦席昭闭嘴了。

林池渊发现秦家对于父母的抱怨很幼稚。

秦席昭从小时候的功课吐槽到成人后的衣食住行。

这位弟弟想出去自己租房住，但秦永清一定会从中捣乱。

他们家的家庭观念很重。

秦席铭抓了抓口袋找烟，林池渊顺手把自己的给出去。

秦席昭接二连三喝得急，说话的声音有些变调，视线也不太稳。

他看到烟，自己也想要。

“我现在也受不了妈妈神神叨叨那一套了，”秦席昭仰头吐烟，烦恼，“她昨天还找那个神婆，问你是不是因为狐狸才这样，回家后，真说是那个狐狸的事。”

林池渊的胳膊僵住，扭头。

“什么狐狸？”他内心已经有思绪，但还是要问。

秦席铭吸气，但没组织秦席昭说话。

“就是你啊，”亲弟弟支起脸，“林池渊你是不是有个狐狸？就是你俩老是出事，是因为你和我哥之间，有个狐狸啊！”

平常的话，任何人只会当这个是醉话，但这么久以来，丝丝缕缕的，林池渊灭掉烟，走上楼。

狐狸玩偶放到桌上的瞬间，秦席昭差点没蹦起来，像是被吓到的猫开始炸毛：“我操！真有一个！”

“你俩别靠近了！”亲弟弟怕这俩在这个屋子里出事。

林池渊重新审视这只玩偶。

秦席铭伸手把狐狸玩偶扯到椅子上放着，嘴里说“不要管这些封建迷信”，但嘴角抖了抖。

好在秦席昭的话题转得快，他心里最烦的不是狐狸。

“我觉得我们家的家庭构造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秦席昭最后沉思出结论。

林池渊听着都觉得头大。

他摸摸胸口：“还好我没有这种家庭烦恼。”

秦席昭一双醉眼看过来，问问题的样子全是傻气：“你爸妈很好吗？”

“他们死得早，我做大决定的时候已经无法反对了。”林总笑笑。

秦席昭：“……”

林池渊说话总是时不时蹦出地狱句子。

秦席铭揉揉太阳穴：“都别喝了，上去睡觉。”

他也喝了不少，一大半都是秦席昭要他陪一杯。

明天还要跑业务，秦席铭想早点闭眼睛。

“哥我今晚想和你睡……”秦席昭靠着他的肩膀嘟囔。

本来林池渊嘴角还含着笑意，一下子绷直了。

“……好。”秦席铭怕这弟弟缠，答应了，扭头对林池渊无声地说：待会去找你。

林池渊没跟着上楼，打算继续喝酒，被路过的秦席铭拍了一巴掌胳膊。

秦席昭太粘人，但实在是喝得过量，拉着人絮絮叨叨没完整的话。

一直到凌晨才彻底睡下。

秦席铭抹了一下脑袋上的汗，替这位弟弟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扭开房间门。

“好慢呐。”

没想到林池渊就在门口靠着，还吓了秦席铭一激灵，他脑袋抵墙，醉得也不轻，双眼幽怨。

从过道亲到房间门口，酒精杂，酿出让人身上发烫的气息。

关上门后，秦席铭先吸了两口气。

“我去洗澡。”他想先把人放下。

林池渊却挽住他的胳膊，调笑：“听你弟弟诉完苦了，轮到我说了，走，边洗边说。”

秦席铭：“……”

他把人扣床边：“要不你先说？”

“为什么啊？”林池渊的好奇里都有很重的酒味。

秦席铭磨了磨后槽牙，直觉血管里的血液在渐渐发烫。

“我觉得一块洗澡的话，做不到边洗边说。”他有点无语，感觉这俩今晚是来折磨自己的。

林池渊短暂地错愕了一下，转而笑了，不紧不慢且带着笑意地靠近秦席铭。

酒精真的会让人变傻，无论是面部表情、行为逻辑，还是语言系统。

当秦席铭听到他类似大舌头一般，问出“会边洗边做吗”的时候，奔腾的血液直接如冲破血管般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