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席铭:“……”
这话听起来很有专研精神,但不能细想。
因为一细想,林池渊的意思就是,每天都要做一次。
烛火摇晃,林池渊的笑脸也在摇晃,嚼肉的时候也晃晃脑袋。
秦席铭靠着椅子看他,伸手捏捏他的后颈。
林池渊就咽下嘴里的东西,反身撑着椅背,脑袋凑近。
一点一点地啄,他像是在品味分别的这段时间。
林池渊捧住他的脸颊,自己一步跨上大腿。
“吃饱了?”秦席铭看桌上。
菜还剩不少,按照林池渊的饭量,这才到三分之一。
“不能吃太饱,”林池渊问他有没有常识,“吃太饱进行剧烈运动,会肠套叠,饭可以晚点吃的。”
秦席铭:“……”
“有医疗团队的人就是不一样。”他呛人。
林池渊捏他下颌:“有自己的公司就是不一样。”
嘴也不饶人。
房子的地板是木质的,安全起见,秦席铭还是开了灯,把蜡烛灭了。
等不到去楼上,秦席铭把他砸进沙发,薅开抱枕靠垫。
林池渊坐着,大褪内测贴着秦席铭的耳朵,看到自己的冬茜抵在秦席铭的纯上。
秦总每天事情多归多,艾里克迪安排的餐食没亏待的,甚至考虑倒全公司都加班的情况,一天四餐的补给。
秦席铭血气足,红口皓齿,林池渊喜欢极了。
夏日一出汗就粘腻,但他们都毫不在意。
温暖、潮湿,正是他们所需要的。
趁着拿套,林池渊去行李箱里扒拉出狐狸玩偶。
“我觉得不要这样吧?”秦席铭站在沙发边,看狐狸趴在一旁,一双假眼睛依旧像是真的一样。
还是有点不自在……
“还是得把这件事搞清楚。”林池渊笑着恬了一下纯。
秦席铭想说这个不急一时,小席铭就被这人晗驻。
他没忍住吸了口气,抓住了林池渊乌黑的头发。
思维往下坠又往上抛。
秦席铭再也没办法忍耐,也无暇去管狐狸玩偶。
狭窄的沙发容不了两人做大恸祚,秦席铭看着他绷得清晰的肩胛骨,问:“上楼?”
林池渊现在没办法移动,按着沙发摇脑袋:“结束再思考这事……”
他让秦席铭靠近点。
秦席铭把他圈在胳膊下,是个很有安全感的芝士。
林池渊的呼吸扑打在胳膊上,看起来已经到达极限,但还是忍不住往秦席铭用力的地方靠。
秦席铭吻掉他鬓角的汗水,蹭掉他眼尾若隐若现的眼泪。
“做这么多,只是为了让文思海博强大起来吗?”他突然问。
“这种时候,问工作的事,秦总,”林池渊气喘,“这样很扫兴。”
秦席铭却不觉得,伸出右手紧紧勒住林池渊的肚子往上抬了一下。
“秦席铭!操……”
林池渊的瞳孔散了散,有些分不清怎么回事,只知道有一块东西好像被碰到,在裂开一道缝隙。
“嗯我在操。”
秦席铭贴着他的耳朵说荤话:“你先回答我一下。”
林池渊觉得申体越发诡异,所有的肌群都开始不受控制一般。
他服软得很快,回答:“不全是……爱你呢,哪能让你在异地他乡吃苦?”
秦席铭的呼吸无法分辨满不满意,但林池渊清晰地感受到付不的胳膊绞紧了。
“秦……哎……”他的所有语言都化作了一道哽咽般的叹息。
门外的门铃响了很久。
林池渊趴在沙发上拱后背上的人:“不开门不会走的样子,你欠了什么账单吗?”
欠帐单也不会被这么敲门。
秦席铭没休息够,拧着眉起来找浴袍穿上。
林池渊又以为是什么邻居,秦席铭说完就会回来。
脑子里还想着再来一次,就听到秦席铭的声音透着恼火:“我不是一个人在家。”
秦永清在客厅的玻璃门前出现。
还溜着鸟的林池渊:“……”
这位老父亲怎么来英国了?还能找到这里来?
林池渊还是有点慌张,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自从上了小学四年级,就没有在长辈面前赤身裸体过。
他赶紧起来,但浑身上下的衣服都被秦席铭给扔地上了,他捡也不是,因为只要一弯腰,就能看到垃圾桶里的套子。
“……”
秦席铭把浴袍披他身上,他匆忙,只拿了自己的,一脱也光了。
林池渊:“……”
秦永清:“………………”
秦席铭这时候端着,到厕所又拿了件浴袍穿上。
两人脸上都带着强烈的事后氛围。
“老秦……总。”林池渊后知后觉地打招呼。
秦永清简直没眼看他俩,拉开大门先站出去:“收拾好了再说。”
他就立在门口。
秦席铭让林池渊先上楼:“应该只是针对我来的。”
秦永清一定没料到林池渊在这,前几天的动作算是打过招呼,秦席铭没搭理,他就是为这件事、为之前一系列的事过来的。
但最可能的是,他和安可汀在家里闹得很厉害。
“反正都被看到了,”林池渊握住他的手,“你爸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他针对你说话,我针对我俩的关系说话,不冲突。”
说着他看了看门外,和秦席铭紧紧地扣住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