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池渊把科技方晶放秦席铭手上，眨眨眼：“现在咱们就合作。”
凡钰舒表情愣了愣。
“小凡助理，”林池渊皱眉，“快去把合同拿出来拟，我公司的名字还记得吧？”
“记，记得……”她只当是林池渊替自己老板开脱，赶紧让演技跟上。
结果林总自己带了合同过来，秦席铭手里的手机震动一下，听到林池渊说：“医院那边引进了一批设备，你抽空过去看看，有没有值得练手的地方。”
凡钰舒的表情彻底控制不住，抱着笔记本电脑看过来。
林池渊却不理会这两张表情，把自己的名片递给身边的人：“你好哦，需要科创合作吗？其实我也搞这些，你可以获得我的联系方式。”
看出这两人在演戏了，来人再看一眼秦席铭，问：“你们是朋友？”
“男朋友，”林池渊的笑容深了些，很着痕迹地扭头问秦席铭，“我可以这么介绍吧？”
秦席铭：“……”
他吸了口泛着热浪的空气：“随你。”
林总爽了。
来人也没生气或者气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金色的名片。
“匡昕毅。”林池渊把他的名字念了一遍，又看到右下角行云流水的英文名——K-Fra。
“好名字。”他表扬。
“你的公司在哪里？”匡昕毅问，“我是看这里有两位国人，和我的经营项目挺搭的，想和国内的公司合作。”
林池渊直接开始拦截：“那你要找我合作了，他们的公司就在英国。”
匡昕毅挑了一下眉尾。
“那我和你男朋友合作？”他甚至开始询问意见。
凡钰舒有话要讲，这可是一个合作啊！但秦席铭笑着说“随意”，小助理只能咬紧牙。
谈恋爱误事啊误事啊！
凡钰舒恨。
林池渊乐呵呵的，也看出凡钰舒的想法了，说：“小凡助理快去看看合作，匡老板和我合作，就是和你老板合作。”
小凡助理：“……”
“秦总……”她跑过来小声说话。
秦席铭已经点开了合同文件，真认真地看了起来。
凡钰舒：“……”
她的心跳了跳，声音更小了：“我们真的要和明渊合作吗？”
秦席铭点了点合同：“这不是合作合同。”
凡钰舒瞪大眼睛“啊”了一声，赶紧凑近看。
这确实不是合作，是一份如果文思海博实在业务进展困难，明渊名下有关科创的业务都可以提供帮助，甚至创新训练的资助条款。
林池渊时刻关注着国外的情况，当然也知道秦永清的动向。
合同条款最后，林总单独表明这份条款的目的：文思海博必须往上走，赶紧成长起来和明渊搞竞争。
凡钰舒：“……”
“他要不直接在A4纸上表白算了。”小助理已经知道自己老板的意思了，赶紧先做线上签约的流程。
林池渊就在边上和匡昕毅聊项目，这期间又交换了一下公司的信息和其他的联系方式。
秦席铭看了眼凡钰舒，小助理赶紧去买了几杯咖啡。
被烤冒烟的学生们没见过这种情况，纷纷八卦起来。
“我能听懂你们的语言，”秦席铭抓着咖啡杯扭头，“小声一点好吗？”
学生们面红耳赤，赶紧点头。
晚点，秦席铭和艾里克迪、考琼斯说了义卖的情况。
按照这种层层紧套的合作链条，资金渠道不会崩得太难看。
考琼斯都松了口气，说改天邀请秦席铭的人参加家庭聚餐：“你一定要把林总也带来。”
“好。”秦席铭这次没有拒绝。
摊位收拾好，林池渊带他去吃饭。
匡昕毅本来说一起，但林池渊笑笑：“我刚下飞机呢，想和男朋友先吃一顿。”
“哦，懂的，那明天我要请你吃饭。”他有行业规矩，但小情侣好久不见，也不能破坏浪漫氛围。
把所有闲杂人等都送走，林池渊已经叫自己带的厨师，在秦席铭租的房子那做好了晚餐。
非常中式的菜，非常西式的烛光氛围。
“打点氛围灯，你弟弟不会过来吧？”林池渊调侃。
秦席铭无奈，但好久不见，烛光萦绕，真有久别的感觉。
胸口被摇曳的光熨烫，眼眶也有点热。
“看起来我现在的生活太困难了。”秦席铭在门口说。
“还行，”林池渊放下所有的东西，“我问艾里克迪了解了一下，虽然你身上没多少钱，但投资的所有项目收益都是正数。”
他也很乐观：“没关系，我有裘迪和梁天传承的精神，无论如何，你饿不死了。”
他晃了晃手机：“这是明渊唯一一份一对一条款。”
林池渊对秦席铭，太一对一了。
秦席铭忍不住笑，笑完眼睛更热，没控制得走上前环住林池渊的腰。
“但我有个条件，”林总推了他一下，“以后挣钱了，把买医疗器械的那个钱补上。”
秦席铭：“……”
这人把这件事记好久！
他要说话，被林池渊拽到桌前：“现在我们，停止一切工作，吃饭！我在飞机上就没吃呢！”
秦席铭点头，但工作不能谈，能说其他的事。
“裘迪说你停药。”秦席铭开始清理这件事。
林池渊手按着螃蟹，点头：“在慢慢减量。”
这么久，秦席铭没有和狐狸再有什么连接。
“不是因为你和狐狸的事。”林池渊和他的大眼睛对视。
“特效药还是在吃，”他眼珠一转，问，“秦总这段时间有过感觉吗？”
这人眼睛一转就没好事，秦席铭撇开眼神。
“我也去找过你那个神婆，”林池渊拍拍他，“但她好像并不能给一个明确的答复。”
“随它吧。”秦席铭不打算深入研究那个狐狸。
林池渊挑眉：“这么随意吗？我倒是带了狐狸。”
秦席铭再次看向他。
“想试试呢，”林池渊眉眼弯起来，“正常的药减少，特效药就得按时吃一段时间，平时不敢碰来着，在这我想看看究竟是哪一次会触发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