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商业竞争严重了十万八千里个度。
“小秦总,你觉得她们说的是真的吗?”库千宇酒也喝不下了,这已经超出了八卦范围,“林池渊真在干这种要命的事?”
如果昨晚没有目睹那群人,秦席铭也会持怀疑态度。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酒吧门口也来了一堆人。
和昨晚一样,他们着重看了一眼他的车和车牌。
“妈呀有点吓人了!”库少爷简直受不了,“我今晚要去你房间睡。”
秦席铭:“……”
他无情拒绝:“这样很gay。”
“一起睡有个照应啊,”库千宇拽住他的胳膊,“我们的车牌区号和林池渊的一样,多危险啊!”
秦席铭把自己的胳膊扯开,再次拒绝。
“你有办法查到更详细的事情吗?”开回酒店的路上,秦席铭问库千宇,“关于海城的。”
“不确定,”库少爷不敢保证,“这里的人嘴巴严,而且你也看到了,全是灰黑人员。”
他摇头:“现在看来林池渊是最正的。”
难得在竞争对手这有正面评价。
库千宇又展现从良心出发的担忧:“他们人可多,林池渊不会出事吧,我操,昨天那个人不会已经死了吧?”
死了应该会有消息,秦席铭摇头:“他们是灰黑,但这么多人来这,人没了不可能能瞒住,而且昨天的事这么大。”
“也对。”库千宇拢拢衣服,还是觉得后背发寒。
*
这件事比商业项目还要大,库少爷已经无心业务,过了文件之后疯狂敲击秦席铭。
库千宇:【我加了那两个妹妹[推墨镜.jpg]】
紧接着发了一大段聊天记录。
库千宇把自己包装成即将去沿海旅游中转的游客,还答应两位姑娘请客吃饭,想要了解一下这份传奇八卦。
两位姑娘推阻了好几次,没有抵抗住库少爷的软磨硬泡。
但她俩了解的也不多,都是“叛徒”叛变之后的事。
林池渊的名字也出现了。
他的外号还不少,从鸡仔弟到渊哥,再到阿池,到叛徒、狗娘养的,妥妥混子发展史。
怕留痕,库少爷甚至亲自跑来找他聊,借口谈论合作公事。
“他以前在盛威手下收欠款,半个打手,我擦……”库千宇为自己以前想动手而后怕。
秦席铭倒是勾了一下嘴角:“还不是个街溜子。”
库千宇摇脑袋:“还是很有实力的。”
他嘴上说着不敢招惹,扯开一份盛威的资料。
“林池渊的应该被做了手脚,”少爷皱眉,“查地头蛇吧,他东西多。”
从海城这两个字出现在改建项目之中,所有的照片都是高耸的红砖烟囱,以及灰色和黄色的天空。
一直都有股破败不堪的气息。
这里的人以前很多,在各种厂里务工,也有很多游手好闲的人员到处闲逛。
地头蛇在街道混混里产生,居然最初是从深圳回来的企业人。
家族厂业在这片土地生根,也产生借贷服务,后来的地头蛇全是催债“业务”产生的。
工厂的污染导致每家每户都会出至少一个病人,一些人选择搬离,一些人只守着厂子完全无法生活,陆陆续续走出海城寻一条命活。
但多数人只能在钢筋水泥里被碾压,在灰沉沉的城市中看不到希望。
家族企业没兴起多久,病害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人,大多数工厂也在那时候体系坍塌。
海城地头蛇残余分过几派,械斗也时常发生。
库千宇看着也是惊叹:“好一个黑/帮之城。”
海城混乱了很久很久,最后盛威成为海城最大地头蛇后,算是稳定下来。
“这个人也狠,”库少爷接连惊叹,“不知道蛰伏了多少年,用了多少手段,他的财资还分了那小舅子的份。”
秦席铭看着数值,心口有根弦跳了跳。
海城远远没有眼见的这样简单。
库千宇心底也多了寒气,把资料都抛了,战战兢兢地问:“小秦总,你说咱们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他最后也看了眼林池渊地照片:“这位林总能在这次建设里全身而退吗?”
秦席铭倒有另外的疑惑:“你觉得林池渊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库千宇茫然,但笑得冷冷的,“我们还要插手抢业务吗?他都不要命了……我操!他不会是要杀了盛威吧!”
因为从昨晚上看,盛威是绝对不会让林池渊活着出海城的。
“这么正的事要变成刑事案件吗?”少爷瞳孔地震,“我身边可没有这种公子哥啊,我害怕。”
秦席铭点点资料:“无论是从盛威做地头蛇经历,还是林池渊的生活,他们都没有深的矛盾点。”
库千宇倒觉得没这么简单:“那就不该有背叛的话啊。
就算林池渊一开始做盛威的小弟,他要外出务工什么的不奇怪吧?真是黑/帮入伙烙印终身制?”
秦席铭皱眉。
“我们按照地头蛇的视角看看呢?”他的声音很轻,但分量不轻。
库千宇凑近了嘟囔:“地头蛇的视角?”
秦席铭:“我找了个小弟,他很抗揍也很有能力,每次出去都能收回欠款,至少在这个板块几年后,但凡聪明一点,基本上能知道这里面的关系。”
库千宇再次看林池渊的照片。
资料上写着,从14岁到18岁,他都在盛威手底下。
“如果一个手下的人走了,我要用叛徒去定义,拿隆瞰为例,至少要泄露公司机密才能拿出这两个字。”秦席铭看他一眼。
库千宇脑子里闪过一丝火花,琢磨半分钟:“所以他现在拿到政府竞标的水利设施建设……”
秦席铭眼里闪过几点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