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爽是什么？靳砚舟只会明着爽吧，毕竟是影帝呢，她要是影帝的话，她还能明着炫耀呢。

虽然，她现在就是影帝哈哈哈。

向葵心里想着，被突然的声音打断。

靳砚舟：　“怎么不说了？”

向葵：“啊？我...说完了啊。”

靳砚舟也不再追问，转头换了一个话题，“今晚饭局怎么样？”

“还行，导演夸我了。”向葵也靠在椅子上，有些得意，“说我最后那段情感戏演的挺好。”

靳砚舟点点头，又问了几个细节。

向葵一一作答，说到郑微敬酒那段语气明显冷了下来。

“她倒是聪明，知道当着众人的面道歉，这样就算我们追究，也得顾及舆论。”靳砚舟道。

“我没喝她的酒。”向葵说，“但我接了那个台阶。”

“你做的对。”靳砚舟赞许的看了她一眼，“这种场合不必撕破脸。”

向葵沉默了一会，突然问：“偶像，你觉得郑微这样的人，为什么能在圈里混这么久？”

靳砚舟轻笑一声，耐心解答，“因为她有用。”

“她的经纪公司需要她赚钱，制片方需要她的流量，合作方需要她的热度。这个圈子就是这样，只要你有价值，再不堪的人也能混得风生水起。”

他看着向葵，眼神认真：“但你要记住，有价值不等于有尊严。真正的尊严，是靠实力和人品挣来的。”

向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吃完饭，向葵主动揽下了洗碗的活。等她收拾完出来，发现靳砚舟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他穿着向葵的睡衣，齐肩的卷发散散的披在身后，月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向葵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时候才能换回来。”靳砚舟轻声道，“想用自己的身体站在你身边。”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自然到向葵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其中的深意。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跳却不受控制的加快。

靳砚舟转头看着她，月光下，属于向葵的眼睛里满是温柔，“向葵，我希望我们换回来以后，依旧可以相互信任对方。”

向葵点头。

夜深了，向葵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靳砚舟那句“想用自己的身体站在你身边”像一颗石子投进心湖，涟漪一圈圈荡开，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她摸出手机，打开微博，热搜上还有着关于《长生殿》的话题，评论区有人期待，有人质疑，也有不少人磕起了“戏曲CP”。

【靳砚舟和向葵好配啊！站在一起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期待七夕专场！已经准备好抢票了】

【话说他们俩到底是不是真的啊？不过这种暧昧期最好磕了！】

向葵看着这些评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但下一秒她又猛地摇头，心里有些酸涩。

清醒点向葵，你们现在连身体都不是自己的，想这些有的没的干嘛！

手机突然震动，是靳砚舟发来的消息。

靳砚舟：【睡了吗？】

向葵思考了一下，正准备回复，对方又发过来一条：【要不要来阳台喝杯热牛奶？】

向葵犹豫了一秒，回复；【来了!】

【小猫飞奔.jpg】

阳台上，两人各自端着牛奶杯，并肩站着。外面是路灯散发出来星星点点的微光。

“在想什么？”靳砚舟问。

向葵抿了抿唇，“在想...如果我们换不回去怎么办？”

这个问题积压在向葵心里很久了，今晚问出来以后，反而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

靳砚舟沉默了片刻，回答道，“那就继续这样过下去，我觉得这样平平淡淡的也挺好。”

向葵转头看他，靳砚舟抿了一口牛奶，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段时间我学会了很多。”靳砚舟的语气平静，“比如怎么跳女团舞，怎么妥善解决队友之间的矛盾，怎么在镜头面前笑得可爱。”

靳砚舟顿了顿，接着说，“你还记得我们刚身体互换那几天解决完不靠谱的黄半仙后，你问我的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