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夕发誓,她以后绝对不会再喝酒了。
虽说她每次宿醉醒来时都是这么想的。
但宿醉后带来的痛苦实在太难以忍受了,她感觉自己的头针扎似的疼,就要被裂成两半了。
生活就是这样呀,有苦有乐才叫人生啊。
呸呸呸,酸死了,太矫情了。随即她又在心里反驳,每次酒后醒来总会像这样胡思乱想。
14点32分,头痛减轻了些,宁夕终于准备起了,才坐起来,就被一团柔软的东西扑倒。
宁夕重新倒在床上,那股疼痛感又再次袭来。
宁夕嘶了一声,那团东西立马趴在她的胸口上,兴高采烈地用自己柔软的头使劲蹭着主人的脸,尽显自己的兴奋。
“哈根达斯,你该减肥了。”宁夕有气无力、面无表情地掰过面前宠物狗的脸,故作严肃地说。
哈根达斯对她来说是个特殊的存在,是她妈妈生前送她的礼物,陪伴她多年,而且,对她来说,它也是比父亲更加亲密的存在,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胜似亲人。
“好了好了,我要起床了。”宁夕撸够了它,放软语气,用手指刮了下它的鼻子,抬手把它拎到一边就下床了。
哈根达斯在她落脚的那一刻就已经跳下床,寸步不离地跟着主人。
宁夕来到洗漱台,对着镜子,看着面前的自己,只是有些疲惫,其他并没什么变化,就是胸口上的一片红看着怪刺眼。
宁夕很白,肌肤细腻,很容易留下痕迹,这抹红像开在雪地里糜烂的花。
这是哈根达斯的杰作,同时这小家伙现在正用毛茸茸的头乐此不彼、不知疲倦地蹭她的小腿呢。
宁夕脱掉衣服,只穿了一件内衣,虽然头痛没有减轻多少,但是整晚的和衣而睡也并不舒服,她现在只想好好洗个澡,其他的事就先放在一边。
她低头看了眼哈根达斯,小家伙慵懒趴在地上,眼睛却往上瞅,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走来啦,小色狗。”不等哈根达斯自己行动,她提起它就扔到门外。
小家伙并不恃宠而骄,只是耷拉着脑袋,频频望向浴室门口,似乎倍觉遗憾,但也只能乖乖地窝在沙发上等着主人。
没一会儿,一阵铃声让它猛然惊起,哈根达斯立即左顾右看、四下寻找,终于在沙发的角落找到了声源处。
哈根达斯很不喜欢这个铃声,因为只要这个声音一响起,主人就会瞥下它,身上也会沾染上令人……啊不,令狗恶心的味道,那些讨厌的男人就会出现。
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哈根达斯就一直拍个不停。
不知过了多久,宁夕终于出来了,她的周身仿佛还氤氲着水汽,洁白如雪的浴袍包裹住了全身,即使没化妆,仅从眉眼五官也能看出她是个美艳大美女。
一坐到沙发上,哈根达斯就迫不及待地扑上来,趴在宁夕的腿上,舒服地眯起了眼。
宁夕刚躺在沙发上,闭上眼,隔了没多久,电话声又再次响起,响了很久都不肯挂,大有不接就不停之势。她叹了口气,只好接起。
对方操着一口地道的英伦腔,用磁性的嗓音热情地说着:“亲爱的,为什么不接电话。”
宁夕同样用英语回他,语气淡淡的:“抱歉,睡着了,没听到。”
“真是万幸,你一直挂我电话,我还以为你有事在忙。”对方笑嘻嘻地回答。
宁夕一看,这家伙竟然在她洗澡的空当,打了五十几个,心想,那你还打那么多干嘛?
她毫无诚意地说着抱歉。
“今晚的约会,一定要如约而至哦,我为你准备了惊喜。”
?!
???!!!
约会??!
好像是有这么个事来着!?
宁夕怔了怔,被酒精麻木的记忆终于开始了转动,随即她稳了稳心神,咳了一声,才开始重新说:“嗯,知道了,我也有件重要的事跟你说。”
……
夜晚的约会宁夕故意姗姗来迟,一进门,在服务员引领的一路上,不出意外地收获了众多白人的频频回头。
她的长相本就符合欧洲审美,十分具有攻击性,大波浪如瀑般披在身后,一身红裙把她衬得更加美艳,她本就不低,再加上一双“恨天高”,让她的身高直逼普通男性。
可她的目光始终冷漠,眼神从未分给任何人,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似乎对这种现象早已习以为常。
一见到宁夕,面前男人的蓝眼睛瞬间就亮了,惊喜地说:“天哪,亲爱的,你今天实在太美了。”边说边为宁夕拉起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