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晃了晃,啄了一口,又放在了桌面上,她打开手机,瞬间弹出来了好几条消息。
宁如琢那家伙竟然给她发了七十条信息,打了五十支电话。
本来,今天她终于谈下了明安的那个大案子,这是他们磨了好久的,如今终于完成了,这是很值得高兴的事,员工们也辛苦了好一段日子,她当即决定这天不上班了,趁着再给他们放两天假,好好休息休息,所以她才有机会来这儿放松。
宁夕出门时,宁如琢死活拦着她,不让她出来,说什么他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恐怕要出大事,要不是宁夕坚持,甚至要发火了,恐怕她现在还在家里呢。而宁如琢本来就对宁夕天生就有一种服从欲,所以宁夕也没费多大功夫。
本来宁如琢要跟着来,她没让,没什么原因,就是单纯觉得酒吧这种地方不适合他。
宁夕打开信息看,清一色的,无非就是让她快点回去。
反正大差不差,她干脆划到最后一条,她看着,却有些愣住了,上面大咧咧的四个大字:
宁如琢:我想你了。
宁夕长叹了一口气,却又不自觉的笑了,她的手在屏幕上滑弄着,打下了几个字:我马上回去。
然后,她立马删除了。
她想,还是干脆打个电话回去吧,毕竟有五十几通未接电话呢,还是回一个吧。
可突然,一只张开的手在她面前摇晃着,宁夕的动作停住了,她眨了眨眼,望了过去。
手里屏幕还亮着,又来了一通电话,上面显示着“琢狗”。宁夕并没有注意到。
看到来人,宁夕笑了笑,佯装高兴地说:“小赵总。”
她看都没看就顺势熄灭掉了屏幕。
“真没想到能为这儿遇见你。”宁夕笑着说,她向来对赵鹏没什么好感,一来此人长得贼眉鼠眼,实在让人很难有好感;二来,一个能把那么大的家业败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人,从根本上就不可能让她有好感。
“是啊宁总”,赵鹏挑了挑眉毛,他眯着眼望了宁夕,似乎在打量着她,他又笑了笑,说:“幸会。”
宁夕随即笑着站起来了,既然在酒吧,就得“入乡随俗”,她想倒杯酒,手拿过桌上的酒瓶,可惜不巧,瓶子里已经没酒了。
宁夕又去拿桌上其他酒瓶,然而出乎她意料,竟然全都空空如也,她愣了愣,很快笑起来,没有尴尬,她笑的倒是很坦然,灯光在她脸上若隐若现,衬得整张脸像朵糜烂的花,让人觉得惊心动魄。
赵鹏在旁边看着看着,竟有些心神激荡,心向往之,于是,他逐渐笑的猥琐,眼睛别有深意地打量着她,眼里闪着奇异的光,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接着,他挥了挥手,很快就有服务生手托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酒,向他们走了过来。
赵鹏亲自端起那杯酒,笑着递给宁夕。
宁夕看着那杯酒被他拿起,然后递到自己的眼前,她只是微微笑着,死死地盯着那杯酒,并没有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