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钟表滴滴答答地走着,每一声都重重地打在了宁如琢的心里,每响一下,他心里就更焦急一分。
宁如琢的预感很不好,今天一整天他都没安心过,宁夕要出门时,他极力阻拦过,可是没用,他拗不过宁夕,他也没有预想到酒吧对宁夕有这样的致命诱惑。
他的每条消息、每通电话都仿佛石沉大海了,他的手紧紧握着手机,力道大的好像要把手指嵌在里面。
随即,他的视线调回到了桌子上,上面摊开着笔记本,笔记本上的字触目惊心,每一笔都像一把刀似的狠狠划在他的心里。
突然,他像下定某种决心似的,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虽然宁夕警告过自己不许跟着她,可是他管不了这么多了。
好在宁夕曾经跟他说过,等他可以自由收放耳朵时,就允许他独自出门,做自己想做的事,为此,她还把李叔的号码给了他,以备不时之需。
宁如琢打了李叔的电话,问了才得知,原来宁夕是去了一个名叫“堕天使”的酒吧了,于是,他在电话里请求李叔带他去那里。
李叔只是稍微一踟蹰,没怎么想也就答应了,尽管心里也对宁如琢这个神秘男子感到好奇,但这终究是他职务外的事,更何况,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事,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不知道为什么,马上能见到宁夕了,越往前进一步,他的情绪反而就乱了一分,他觉得,这段等待的时间实在是太漫长了。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宁如琢终于到了“堕天使”酒吧门口。
这间酒吧的外表异常华丽,他一下车,就顾不得其他,直冲了进去。
这时,原先驻唱的那个男人走了出来,背着个吉他,仍旧白衬衫,牛仔裤,正好和宁如琢擦肩而过,像感觉到了什么,他不由得停住脚步,扭过头盯着宁如琢的背影,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在意,明明见都没见过人家,硬要说的话,倒像是被一种本能驱使了。
宁如琢虽然感知力比平常人要强的多,可现在因为着急找到宁夕,早已经心乱如麻了,也就没注意到后面那人对他的打量视线。
“阿海,你在看什么?”
有人在远处叫他,沈星海的思绪被扯回来,他看过去,径直向说话的人走去。
那个人是他的经纪人,而他现在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歌星,经纪人还在那说:“快走,张姐还在等你呢。”
沈星海没回答,面无表情地向他走来,坐上车,他对这车有一种本能的嫌恶,这是那个叫“张姐”的派过来接他的车。
坐上车后,经纪人还在那里喋喋不休:“你现在明白了吧,人家随口一句话,就能断了你的半个前程,这次好不容易又给了你一次机会,不要再像上次那样犯浑,等会儿见到张姐,给个笑脸,要不然你跟我都得完蛋!”
沈星海依旧默不作声,他只是使劲握着拳,宁夕的那条手链被他深深地攥在手心里,上面的钻磨得手生疼,可他却像没有感觉似的,很快,他又放松了下来,手肘撑在窗台上,手托着下巴看向窗外。
不知看到了什么,他竟然吃吃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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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和宁如琢想象中的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