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站在那片光的世界里，看着眼前的一切。

奶奶还站在广场中央，看着她笑。

“念念，你回来了。”

姜念走过去，这次她没有试图拥抱，只是站在奶奶面前。

“奶奶，我妈说，进去就不能出来。”

奶奶点头。

“是真的。”

姜念沉默了一会儿。

“那您……您当初进去过吗？”

奶奶摇头。

“奶奶没有进去。奶奶只是把自己的声音留在这里，等你来听。”

姜念眼眶红了。

“奶奶，我爸……真的是静默者首领吗？”

奶奶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点头。

“是。”

姜念的眼泪流下来。

“为什么？”

奶奶看着她，眼神里有悲悯。

“念念，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她伸出手，轻轻摸姜念的脸。

“你爸爸他……不是坏人。他只是走错了路。”

姜念摇头。

“他杀了那么多人……”

“他杀的那些人，都是想伤害你的。”奶奶说，“每一个静默者，目标都是你。他杀他们，是为了让他们不能靠近你。”

姜念愣住了。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他杀的人里，也有无辜的？”奶奶叹了口气，“是的。他手上，沾了很多无辜的血。但他以为，只有这样，才能保护你。”

姜念蹲下来，抱住头。

“我不知道该信谁……”

奶奶在她身边蹲下。

“你不用信谁。你只需要知道，你妈妈在里面等你。你爸爸在外面等你。无论你怎么选，他们都爱你。”

姜念抬起头。

“那沈默呢？”

奶奶笑了。

“那个叫沈默的小子，奶奶看过了。是个好的。”

姜念愣了一下，脸红了。

“奶奶……”

“念念，找到你妈之后，替奶奶抱抱她。”奶奶说，“告诉她，奶奶一直想她。”

姜念点头。

“还有……”奶奶顿了顿，“告诉那个小子，别让他忘了你。不然奶奶不放过他。”

姜念笑了，眼泪还在流。

“好。”

奶奶站起来，看着她。

“去吧。她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