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点头。

沈默蹲下来，看着那个被他震晕的二阶。

他伸出手，放在那人头顶。

闭上眼。

他听见了。

那些怨火里的声音——一个女人的尖叫，一个孩子的哭声，一个老人的诅咒。

那些声音在喊：

“救我……救我……救我……”

沈默的手在发抖。

那些声音，太惨了。

他深吸一口气，试着把那些怨火抽出来。

四阶·初鸣的进阶应用——声音净化。

那些怨火像黑色的丝线，一点一点从那人体内被抽出来。

它们在沈默掌心凝聚，越聚越大。

最后变成一团黑色的球。

沈默睁开眼，看着那团球。

里面有几十个死者的怨恨。

姜念走过来，看着那团球。

“怎么处理？”

沈默想了想。

“放掉。”

他把那团球抛向天空。

球在空中炸开，那些怨火散成无数黑点，消失在风里。

那些声音也消失了。

沈默松了一口气。

但就在这时，他的脑子里突然一阵剧痛。

他捂住头，蹲下去。

姜念扶住他。

“怎么了？”

沈默喘着气。

“那些声音……他们在我脑子里……”

姜念心里一紧。

“你被怨火侵蚀了？”

沈默摇头。

“不是。是我抽他们的时候，他们的声音……留在我脑子里了。”

姜念看着他。

“你会忘东西吗？”

沈默想了很久。

“刚才的事，有点模糊。”

姜念的眼泪差点流下来。

但她忍住了。

“没关系。我帮你记着。”

沈默看着她，笑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