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点头。

“我保证。”

两人继续练习。

但这一次，他们换了一种方式。

不是各自练，而是一起练。

沈默调动声音，姜念投射情绪。

他们想让两种力量融合。

第一次，失败了。声音和情绪打架，差点把两人都震伤。

第二次，还是失败。声音太强，情绪太弱，不平衡。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到了第七次，终于有了进展。

沈默调动四十五个声音，姜念投射三重情绪。

声音和情绪，在他们之间形成了一道淡淡的金色光晕。

那光晕很弱，但确实存在。

沈默睁开眼，看着姜念。

“感觉到了吗？”

姜念点头。

“感觉到了。你的声音，在我的情绪里。”

沈默笑了。

“这就是守护之音。”

姜念看着那道光晕。

“它能做什么？”

沈默想了想。

“试试。”

他对着洞外的一块大石头，把那道光晕推出去。

光晕撞在石头上，石头裂成了两半。

两人都愣住了。

这威力，比他们单独出手强了不止一倍。

姜念看着自己的手。

“这是……组合技？”

沈默点头。

“应该是。”

姜念笑了。

“那我们以后，就不用怕那些人了。”

沈默也笑了。

但笑完之后，他的脸色突然变了。

他捂住头，蹲下去。

姜念扶住他。

“怎么了？”

沈默喘着气。

“刚才那一击……我调动了四十五个声音……我又忘了什么……”

姜念心里一紧。

“忘了什么？”

沈默想了很久。

“你叫什么来着？”

姜念的眼泪差点流下来。

但她忍住了。

“我叫姜念。”

沈默看着她，努力想。

“姜念……姜念……”

他想起来了。

“对，姜念。”

姜念抱住他。

“没关系，我帮你记着。”

沈默靠在她肩上，闭着眼。

“姜念，如果我有一天，真的什么都忘了……”

姜念打断他。

“那我就每天给你讲一遍。讲到你记住为止。”

沈默笑了。

“那你要讲很久。”

“一辈子够不够？”

沈默看着她，眼神温柔。

“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