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伯岔开话题:“我去叫红姐,咱们早点去博哥那里,去晚了不一定有位置的。”
迟亦恒不想让他的小女人多想,拉着许未晚:“我们一起过去。”
魏伯锁门,两人进了隔壁理发店,一男一女正在忙活,有几个客人在等着。
一个七八岁小男孩迎出来:“两位是理发还是烫头。”
迟亦恒摸了摸小男孩的头:“你都长这么大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红姐妆容精致,正在给一个女孩头上上发卷,透过镜子惊喜地喊道:“小迟!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另外一边正在给客人理发的男人也抬起头:“迟总,好久不见。”
红姐瞪了一眼男人:“叫什么迟总,他做多大的老总都是我弟弟。”
她把客人的头发都卷好,转身招呼迟亦恒:“随便坐啊!”这才看见迟亦恒身边的女人,高挑出尘,美貌知性。
红姐抱着手臂,有些苦涩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半晌,接着释然地笑了一下,好像有千言万语不能说出口一般叹了口气:“你一定就是小迟做梦都会叫出名字的那个女人。”
这话配上这个表情,怪怪的。
但是许未晚感觉女人并不是和迟亦恒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反倒像是因为极其亲近的好友。
她有些不好意思,两个人都这样说,叫人很难为情,迟亦恒忙朝红姐伸出手阻止:“她不了解你,你别乱逗她。”
终究忍不住对一旁的男人:“阿文,管管你媳妇。”
阿文温柔地一笑,有些宠溺的无可奈何,和许未晚解释:“这位小姐别放在心上,阿红她就这样,喜欢开玩笑。”指着一旁看热闹的小男孩:“我们结婚七八年了,这是我们的儿子小浩。叫人啊。”
理发店的客人都竖起耳朵,以为是什么修罗场,原来是熟人。
小浩乖巧地叫了人,去饮水机用纸杯给两人接了温水递给迟亦恒一杯。
之后靠着许未晚,拉着她的手:“阿姨,不是……姐姐你的手好冷,捧着纸杯子,我给姐姐接的水比叔叔的热。”
许未晚忍不住笑:“谢谢你哦,你比叔叔细心多了,叔叔都不知道我手冷。”
迟亦恒很无语,这个小孩和红姐也太像了。
小浩拉了一条凳子靠在凳子边:“姐姐你好美啊!你今年几岁了?我过了年八岁,下学期上二年级,再有十年我也成年了。”
理发店里的客人都忍不住笑出声。
魏伯进来,敲了一下淘小子:“你又乱聊天,我问你,期末考试有没有A。”
小浩:“魏爷爷您老了。现在是双减,我们不考试,只做模拟测试。既然是模拟测试分什么ABCD。这是攀比,要不得。”
小浩继续靠在许未晚身边仰头看着她:“姐姐你说是不是。”
理发店里又发出一阵爆笑声。
几人出门等在门外,红姐回到店后面的房间换衣服。
小浩忍不住:“文哥,你看着老婆和老情人出去吃饭什么心情?你不难受吗?”
阿文敲了一下儿子的头,这孩子怎么这么像阿红,去给烫头的女孩上烫发药水:“别口无遮拦的,你手抄报还没画完吧。”
小浩情绪不高:“我看着心爱的姐姐跟别人出去吃串儿,我心痛,我也想吃烤串,没有心情做作业。”
阿文:“你昨天也是因为隔壁琪琪不和你玩,也是没心情做作业。再没心情可要开学了。”
小浩凑到烫发的女孩身边:“姐姐,你也好美。你看起来比那个美女姐姐小好多,你肯定没男朋友吧。你一个人来烫头发是不是很无聊,这个药水上完得在罩子里待两三个小时,我陪你聊天吧。”
女孩刚上大学,被一年级小男孩挑逗,一瞬间红了脸。
红姐换好衣服,伸手怼了一下小浩的脑门:“你给我老实点,别到处胡言乱语,赶紧做作业去。你们俩晚上别点餐,我给你们带串啊!”
阿文叮嘱:“少喝点。”
红姐摇着手推门出去。
小浩嘟囔:“无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