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未晚含糊地回:“我压根就没醉,当然能。”
只是躺着不动,迟亦恒又哄:“起来换睡衣,我给你擦擦身,穿着外衣睡不舒服。”
女人还是躺着不动,推蹲在床边的男人:“你又要破坏规则!你回你的房间去吧。”
迟亦恒被推倒坐到地毯上,闷笑出声:“可这就是我的房间。”
“啊?那你让我换什么睡衣,我的睡衣在我的房间呐”
迟亦恒也才想起:“那你现在起来去洗澡,我去帮你拿睡衣。”
“嗯嗯,去吧。”
迟亦恒再三嘱咐:“你别开门,我带了房卡,我自己开门。”
许未晚连连点头。
迟亦恒来到隔壁,打开未晚的箱子,他第一次看到女孩的箱子,翻到睡衣,拿出来放到床上,接着看到内衣和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裤,脸不由得一红,下身跟着一紧。
忙压下这些念头,拿了衣服,匆忙地往回走。
回到房间,许未晚就站在门口,闭着眼睛靠在墙边,仍旧睡眼惺忪,满是控诉:“你走了。拿走了房卡……没有电,乌漆墨黑,我没法洗澡呀!”
迟亦恒低头,忍不住笑:“对不起,我把这件事给忘了。”
许未晚接过迟亦恒递过来的衣服,看到最上面的内衣和内裤,忍不住脸一红,忙接过去快速进了卫生间。
洗漱出来,迟亦恒已经在床上,正靠着床头看手机。
许未晚还有些迷蒙掀开被子上床,在男人肩膀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想起看见迟亦恒自己洗干净了内裤挂在卫生间,迷迷糊糊地想起:“我们这几天换下来的脏衣服还是不要在酒店的洗衣房洗了,这几天我们就回去了,带回去洗吧。”
酒店的洗衣机她也不是很放心。
迟亦恒在这方面也有些小小的洁癖,他也是这么想的,点头答应:“睡吧。”
关了灯,搂着心爱的人沉沉睡去。
再睁眼天光大亮,迟亦恒穿戴整齐站在落地窗外的阳台上打电话,声音很低,几乎听不到在说什么。
迟亦恒挂断电话,开门走进来:“吵醒你了?”
“没有。现在几点了?”
迟亦恒看了一下手机:“十点多。”
“我们今天去哪?”
“本来要带你见见这边主管生鲜的总经理,他叫韩俊杰,也是和我一起干起来的几个伙伴之一。”
“沈砚山沈总打来电话,说晚上要在家里办个小型宴会,想邀请我们去。据说是为了给沈太太的妹妹接风,顺便认识些杭城圈子里的青年才俊。算是变相的相亲,老韩今年32了,还是单身,正好带他一起去。”
许未晚:“所以我们吃完午饭可以再逛逛,然后得购置简单点的礼服。”
许未晚又说:“沈总邀请对我们大概是有些提携之意,不过也不用太隆重,毕竟是沈总太太的妹妹做接风宴。”
迟亦恒点头:“我们客随主便就好,你不用想着帮我应酬什么,放轻松。至于生意上我自己去应酬。要不要老韩带一个这边的女同事陪你?”
许未晚失笑:“不用吧,老韩不是去待选的,你让他带女伴,沈总的小姨子还能选他吗?”
迟亦恒捏她的鼻子:“什么待选,老韩也是正经大学毕业的,说得好像我们只够资格等着人家选似的。”
许未晚很好奇:“沈总差不多50了吧?他太太还有妹妹,估计比沈总小不少吧。”
迟亦恒告诉许未晚老韩打听来的关于沈家的消息:“沈总的太太叫董熙月45岁,在本地大学做老师,教中文;她的弟妹是同父异母,她与继母感情很好,对弟妹的感情也不错。妹妹董熙禾31岁,英国留学回来;弟弟董熙霖29岁,在沈总的公司参与管理。”
“另外沈总有一双19岁的龙凤胎儿女,沈辞、沈韵。”
“沈总草根出身,董家却是书香世家,据说沈家还算和平,所以你只当寻常应酬就行。”
许未晚听着最后迟亦恒的补充:“你不会以为我脑补出短剧的剧情,豪门争斗什么的吧。”
迟亦恒忍不住吻了一下女人的唇:“你没想吗?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就是这么想的。”
许未晚不否认,“主要是你介绍完还放出了对比,你还说我多想了?”
迟亦恒说:“以后我们俩参加别人的宴会,人家背调的时候也会背后蛐蛐说,迟总是草根出身,他太太的顶级名校研究生,国内著名出版社总编,文化人。”
“你看只是猎奇心理而已。”
许未晚:“那你很在意吗?”你现在也是研究生啊,你不是说还要继续考,“以后有时间我们也出去留学。沈总有钱之后供妻妹读书,我们供我们自己读书。”
迟亦恒:“原本是有些在意的,但是你说我们一起出去留学。嗯,这个主意真好。那些关于出身的事就不那么重要了。”
许未晚:“网上说,男人的容貌是妻子的荣耀,下午你要给我好好地打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