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未晚仰头看着男人,伸手去描摹他的眉眼:“来,盖章。”
搂着人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跪坐在男人身上,俯下身。
迟亦恒仰头喘息,在这里吗?
不好。
但是未晚想要,那……就在这里吧。
仰起头闭上眼睛,颤动的睫毛显出男人紧张的心绪,许未晚手指划过男人颤动的卷翘的长睫毛:“你一个男人,睫毛长这么长干嘛!真浪费。”
许未晚又去抚摸眉毛:“真好看!”随后摸着男人的脸颊:“你紧张什么?我不使好大的劲。”
感觉自己坐在男人身上,太靠近床边,在往下滑,向上一耸:“好险,差点掉下去。”
男人好像有点痛苦又有点痛快地隐忍闷闷地哼了一声,许未晚再次俯身:“别怕,我会温柔一点的。”
然后很认真地点头,“很温柔。”
男人的喘息更粗重了些,她:“我压疼你了?我105斤!很重吗?”拍了一下他的胸口:“别装了。”
接着手停住,眼神迷离,接着沉醉:“哇!我男朋友的胸肌好好摸。嗯,把衬衫解开。”
迟亦恒被撩拨得受不了,探身起来去亲吻女人粉嫩的嘴唇,女人却躲开:“别闹,现在是姐的主场,你别乱动。赶紧,要乖,要听姐姐的话,把衬衫解开。”
迟亦恒卸了力道,仰头躺在床上,喘息平复了一下,心满意足地闭着眼睛笑:“好,我听话。”解开了衬衫扣子。
许未晚的手伸进衬衫里面,轻轻地抚摸,她的手指纤长、柔软,指甲修剪整齐,从不做美甲,手指所到之处,点起一串火花,仿佛带着电流,让他一阵战栗。
从胸前到脖颈,仿佛寻找着什么。
许未晚喟叹:“男朋友,你的腰好细啊!”之后闷闷地笑:“王梓玉说,明朝锦衣卫选才标准,虎背、蜂腰、螳螂腿,很是有道理。腰细……”吃吃地笑“腰细,很行!”
迟亦恒觉得身上每一寸的感官都被放大,一团火焰在身体里燃烧,仿佛要冲出来,听到她的话,他忍不住求道:“未晚,求你,吻我。”
女人好像没听清:“什么?”
他又重复了一句:“吻我。”
女人摇头:“那不行,今天只盖章。”
接着在他肩膀用力地一咬,他感觉到柔软的唇贴着肌肤,很轻微的一疼,仿佛一道闪电直击心脏,心跟着猛地一阵悸动,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许未晚的唇,亲吻着向上移动,在男人锁骨处停下,又轻轻地啃噬,迟亦恒忍不住又哼出声,许未晚抬头:“我咬疼了?”
迟亦恒大口地喘息,说不出话来,许久后声音喑哑:“不疼。”
许未晚看了看自己的成果:“不明显啊?那些草莓都是怎么种出来的?”
迟亦恒大手放在女人腰上,使劲压向自己,喘息着平复情绪,终于睁开眼睛,低头朝自己胸口看去,看不到。
仰头又去看身上的女人,女人脸上潮红未褪,满脸疑惑,他再也忍不住,伸手将人搂紧,坐起身,张嘴含住了女人四处点火显得更加粉嫩的嘴唇。
攻城略地,许未晚被亲得晕头转向,压住男人伸进她衣服里的手:“住手!不能犯错误,你说的要在‘值得回忆的地方’”
“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自己打脸吗!况且,这样好像我才是狼女,是我迫不及待推倒你似的,破坏了规则的那个人就是我。这不行,我是个遵守规则的人。”
迟亦恒喘着粗气:“我后悔了!我收回昨天的话。不是你,是我,是我破坏了规则。”
女人仿佛才想起来这样不好,忙从他身上下来:“不行。规则是用来执行的,不能用来打破。凡事都有章法,不然国将不国。”
许未晚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嘴里嘟囔:“恋爱的100件小事,盖章,完成。真好又完成了一项。”
迟亦恒:“……!”
什么?只是执行恋爱的100件小事吗?
可,这是小事吗?
只是,未晚,你是不是弄反了?
我们那个之后,你顺手种两颗草莓算进去不行吗?
你单独拎出来,这么认真地执行,接下来你让我怎么办!
看着已经抱着被子滚到一边的女人,他又几次深呼吸,忍着难受起身,去卫生间冲凉。
不记得冲了多久,终于平复下来。
走到镜子前,仔细端详未晚种下的草莓。
嗯,好消息,种上了;
坏消息,不明显,搞不好明天就消下去了。
哎!真要命,明天她不会要再种吧?
回到床边,推了推女人:“酒醒了点吗?能不能自己换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