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未晚被阳光晃醒,皱眉嘤咛一声,身上传来微微的不适,身旁床铺颤动,迟亦恒起身了。
阳光好刺眼,她还不想睁眼睛,接着室内一暗,窗帘被拉起来,身边的床铺又一颤。
她被拉进男人的怀抱里,许未晚往男人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住接着睡。
迟亦恒抚摸着许未晚的头发,心里从来没有这么涨满过,被称为“幸福”的感觉将他填满。
他又闭上眼睛,再次睡着。
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身边的人起身了,他的怀里一空,忽然惊醒。他看到未晚小跑着去了卫生间,接着听到冲水的声音,他看着身穿吊带,里面是真空状态的女人睡眼惺忪地走回来,踢掉拖鞋,眼神迷蒙地爬上床,呼吸再次粗重。长臂一伸将人拉进怀里,轻薄的布料如若无物,肌肤再次相贴,许未晚瞬间清醒。话还没出口就被封住。
于是再次情潮翻涌、缠绵缱绻、春色无边……
一上午不知道又来了几次,直到两人都觉得很累,直到好基友们纷纷打来电话,张汀和王梓玉声音暧昧地关心一个问题:战况如何!
许未晚直接挂掉。
时间已经下午2点,迟亦恒穿上日常的睡衣,许未晚也换上同款的家常睡衣,两人开始收拾屋子。
迟亦恒收拾地上的纸巾和包着的废弃物,许未晚凑过去:“几个?”
迟亦恒盯着未晚被亲得有些红肿的嘴唇,和锁骨上被他种出来的草莓,感觉下身又有点发紧。
许未晚捂住他的嘴:“不行,绝对不行了。”
迟亦恒又舔了舔嘴唇,接着也脸红,许未晚摸了摸他红了的耳朵:“几个啊?”
“你不记得了?是我还不够优秀?”
许未晚也跟着脸红:“什么。就是太多了,对你身体不好。”
“我身体很好。”迟亦恒凑到她耳边:“八个。”
许未晚拍他:“在家里说什么悄悄话。”
迟亦恒:这是悄悄话吗?我这是在勾引你啊!
许未晚:还勾引!幸好是周末。
都要整天待在床上:“该起来了。”
迟亦恒把客厅的花瓣打扫干净:“那我们去吃煲仔饭,然后拉着小车去潘家园买花儿?”
对,买绿植装饰屋子,“好!”两人收拾好下楼吃饭,之后手拉手带着小车走路去花市。
许未晚想把粉色床品换下来,迟亦恒不答应:“晚上开灯,氛围多好啊。今晚我还先洗澡等你。”
许未晚:“不能那么放纵了。”真的对身体不好。
“可是我还年轻,刚开始吃肉的男人,正是食髓知味,你不答应,我攒了这么多年的…,该怎么办。”还有,他拉着小车,头搁在她的肩头在耳边低声说:“不是说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我的贞洁都给了你,你可不能做渣女,对我始乱终弃。”
许未晚看着凑近的男人,好像我不贞洁似的,迟亦恒:“我肯定要对你负责的呀!”
许未晚捧着他的脸:“迟总这么没自信吗?”
“我自然有些自信的,但是你太优秀了。我才不在几天,你遇到了这么多优秀的男人,看到更好的再不要我了。”
“怎么会!我们把花送回去,我先带你去我的出租屋,拿些东西。”
许未晚给迟亦恒也在自己的房子门锁录入了指纹。
他走进房间。
是一个大开间,布置简约,一边的大书架摆满了书,有几盆开花的绿植,有个小鱼缸,里面是两条自由的鱼儿,拖着漂亮的尾巴往来游弋:“一会儿我们把他们俩带上吧!”
许未晚还没想好,这就要同居了吗?
迟亦恒搂住她,撒娇:“求你了,我一个人好孤单,每天我都想看见你。”
“可是我还想谈谈恋爱呢。”
迟亦恒退而求其次:“那我住你家。”
有什么分别吗?
许未晚还是没答应,迟亦恒只能暂时搁置,不能把她逼得太紧。
许未晚从柜子底下搬出一个箱子,打开。
迟亦恒愣住了,这是陈阳说的那个神秘的箱子。
许未晚拿出三条围巾,一条条介绍,都是什么情况下买的:“这条最新,其实是年前路过一家男装专卖店买的。当时我觉得模特身上的那套深灰色大衣真是好看,你穿一定很帅,当时就搭配着这条围巾。”
抬手给他围上,迟亦恒温着围巾上特有的属于她的味道:“你围过?”
“嗯。当时我说我喜欢,店员说深灰色是中性款,男女都可以围。我不想是送给你的,因为当时我觉得你该是结婚了。”
想起当时的心情,许未晚仍旧感觉有些酸涩,迟亦恒抚摸着女人的脸颊:“我很傻,你怎么也这么傻!”
许未晚将他搂住:“我一边思念着你,一边痛恨自己。我怎么可以惦记有妇之夫,我好卑劣,却忍不住去想你。”
迟亦恒紧紧地抱着爱人:“对不起,我还是回来得太晚了。对不起。”
许未晚摇头:“不,其实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我们都没有错过彼此,现在就是最好,最合适的时候。”
迟亦恒亲了亲爱人嘴唇:“是。现在是最好的时候。”幸好我勇敢了一点,没有错过你。
许未晚细数着买下的礼物,介绍着当时的心情。
拿出打火机,啪的打开:“我在想你会不会抽烟,该是不会,你不喜欢烟味。后来呢,也可能压力大,学会吸烟呢,就买了。”
迟亦恒一样一样地看着礼物,接过打火机:“有一段时间差点就跟着吸了,但是我记得你说过讨,厌吸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