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不知有多少虚假多少真心的“欢迎”算是一个比较友好的信号。
这场谈话的氛围应该不至于太尬,时四想,起码不会像他和异能内务科谈的那一场,不是他尬,就是安吾尬……虽然最后谈出来的结果还行。
……
双方静默了一会儿,森鸥外开了个头。
“时四先生,您的异能空间可真是漂亮。”
“是您的办公室漂亮,我只是将它的美表现得更突出了而已。”时四谦虚道。
“最美的画笔是心灵。时四先生的心灵一定很美。”
“如果您非要这么说的话,您的心灵也很美。”
时四抿唇笑了,森鸥外也把架在桌上的手放下笑了一下。气氛还算和洽,就像两个商人坐在同一个桌上谈钱。
……
“美丽的心灵都是孤独的。”
“一个人很孤独吧。”森鸥外低声说。
时四常常会思考他的人生,孤独确实是他曾经的代言词,但现在不同了——现在他有织田作。
只是别人都不知道罢了。
……
时四并没有接话,他反问道,“森鸥外先生孤独吗?”
正当他以为森鸥外会回避式地笑笑时,森鸥外答道:
“不孤独。作为一个有很多仇家的组织的首领,怎么会孤独呢?”
森鸥外摊手,“说起来,时四先生还欠我一个人情。”
时四:“?”
森鸥外:“我很看中的一个Mafia成员在您的异能世界里被重伤。”
时四刚想说“关我什么事?”时,他突然想起一句话——在夜之管理者港口Mafia的眼皮子底下搞事情,就好比有人在自己鼻尖下挥刀挑衅的侮辱行为。而且,要是港口Mafia也出现牺牲者,他们将威信扫地。
重点是“威信扫地”。
时四心中觉得不妙。
然后他就听见港口Mafia的首领说……
森鸥外:“他可是我的得力助手,要不是我出面阻止,您三天前就不在人世了。作为补偿……时四先生您愿意接个免费的单吗?”
不愿意的话就直接送您体验人生的最后阶段哦。
……
城市某十字路口处的红色建筑里。
太宰在用他的绷带逗猫。
小黑猫的腿伤好了大半,只是还缠着绷带。它已经克服了最初的怕生,现在十分享受太宰的挑逗。它认真地盯着绷带的下端,抓到合适的时机就会倏然一跃,然后……扑了个空。
太宰哈哈一笑,说了句“傻猫”,乐此不疲地耍着绷带。
周而复始。
在一旁在工作的国木田不断地忍受太宰的噪音,额头上出现了一个#。
……
从大门进来的中岛敦跟太宰打着招呼。
“唔,太宰先生下午好……等等,这是猫?”
中岛敦是个18岁的白发小伙,身材瘦高,有一个很神奇的斜刘海,异能为“月下兽”。和他一起进来的还有他的搭档——一个14岁的穿和服的小姑娘,泉镜花,异能为“白雪夜叉”。
就在敦还在为“太宰先生什么时候养了一只猫”而发愣时,镜花小姑娘已经抵挡不住小猫咪的诱惑上前去撸猫了。
小黑猫享受着小美女的抚摸,发出了幸福的叫声,最后甚至躺了下来,露出了自己的肚子。
“傻猫。”太宰笑着说,指骨修长的手使劲揉了揉小黑猫的头。
镜花梳着猫毛:“为什么太宰先生要说它傻?”
太宰:“美女一摸它,它就躺下来任其摸,不是傻是什么?”
镜花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太宰在夸她。
镜花红着小脸:“太宰先生的猫不傻,很可爱。”
太—没抓住重点—宰:“不是我的猫。”
镜花:“诶?”
刚加入讨论组的敦:“那是谁的猫?”
太宰来了兴趣:“你猜?”
……
敦:“是委托人的?是不是她的猫被绑架了委托你去救它。”
太宰:“不是。”
镜花:“是春野小姐的猫?但我记得是她养的是一只三花猫啊……难道是那只三花猫的孩子!”
春野小姐是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秘书,重度猫控。
太宰:“不是。还有那只三花猫是只公的。”
敦仔细思考了一会儿,指了指猫腿上的绷带:“会不会它根本没有主人……是后街的野猫?只是你看它可怜,把它带回来养伤,伤好了再放回去。”
太宰笑:“不是。再猜。”
……
讨论很激烈,太宰逗着两个小朋友十分开心。
在一旁在工作的国木田额头上出现了两个#,并且差点把手中的笔握断了。
……
大门又被人从外面打开,刚完成任务的宫泽贤治走了进来。
“我回来了!哇~有只可爱的小猫!”
他原来是个赶牛娃,现在14岁,因为拥有异能,几个月前受社长邀请从乡下来到横滨加入武装侦探社。
了解到众人在猜小黑猫的来历,他也积极地参与讨论。
“也许这只猫是太宰先生变的。你看有黑色、有绷带……在我们老家,传说猫会化作人形,若是修为较低,也会露出猫的特征。比如猫耳少年,长尾巴的少女……”
贤治的话为敦和镜花打通了一条新思路。
镜花:“可能太宰先生原本就是一只猫,只是遇上了什么事使他修为降低,从而露出了猫身。”
敦:“那人形的太宰先生与猫形的太宰先生同时出现要怎么解释?”
贤治:“在我们那儿,人形如果脱离猫身单独形成,证明这只猫离疯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