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姐儿甩甩手臂,说真的,她想现在就杀了他。
什么都不管不顾,愤怒在此刻已经占领高地,她只想让这恶魔偿命。
他的未婚夫可能到死都不会想明白,为什么他处理了一个蔡令桦,会再出现一个蔡令桦。
他的规则其实也很简单:不听话的人没有存在的必要。
其实明明蔡令桦听他的,乖乖的,嫁给他,只需要给他生孩子,还能和她的心上人见面。
自己也不会亏待了这姐们二人,何乐而不为呢?
但说真的,他会让这姐妹二人见面吗?
他在心里问过自己,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这两个人,只能,只可以属于他自己,他要的不是身体,是身心。
就应该是这样,不错,他的命好,他就可以这么霸道。
他从小到大,除了不能呼风唤雨,施展小书里法术外,什么事情做不了?什么强抢啊,放火啊,他什么没做过。
他就这样可悲的,将碧落村当成了一切,井底之蛙,觉得井底是自己的,世界都是自己的。
他接触不了外面的世界,村长当然不想承认自己的独生子是个神经病,就这样,又骗又哄的,恶魔在心里,肆意疯长,渐渐的,恶魔成人了。
他无法接受任何人,不按照他的轨迹行事,他所选的路,一定不会错,他看上的人,一定属于他。
“你真的是欠草了啊!”他离昭姐儿的距离渐近,一把扯过她的墨发,伸出手掌就是左右开弓。
她不是不反抗,她完全反抗不了。
下一秒,楚生的大猪蹄子就已经来到了他的衣领,一把掐过那纤细的喉管,舌尖探起,要强势深入。
“啊!”但他想象的昭姐儿被他搞得醉生梦死,连连求饶的场景没有出现。
而是舌尖传出的剧痛,把他拉回了现实。
他可不是被吓大的,转念一想,手指轻轻使劲,就将昭姐儿的衣服撕开,漏出赤白色的肚兜吊带。
“楚生,人如起名,畜生!狗娘养的!”昭姐儿破口大骂,楚生只是低低笑着,把他架到猪王面前,架到蔡令桦面前。
“你说,我在她面前要了你,她会不会气的蹦起来?”
昭姐儿心里的绷紧的弦,啪嗒一声,断掉了。
他看着楚生并不打算停留的脚步。
认输了。
“不,不,不要。”
“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不要。”她心中的酸涩已经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想反抗,可是男人一只手,就能将他两只手死死钳住。
更何况,她有一只手臂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另一只手,挣扎的骨头不断磨出声响,但剧痛,就算放大被放大一千万倍的剧痛,都无法称量她此刻心里的痛。
痛,无法言说之痛。
万蚁噬心远不及此。
“不要,求求你,求你啊。求你啊。”她双脚直直跪在地上,她不可以,也不能被他做那个事情。
“求你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她央求着,声带发出的沙哑声音,像将死之人的低语。
她在一瞬间产生了咬舌自尽的想法。
可她做不到。
斯人已逝,但,昭姐儿和豪哥儿还活着。
“求求你了,我做什么都可以,放过他们吧楚大人。”她的身子在被向前拖着,她的头重重埋在地上,擦起一阵灰。
许是她太过真诚,太过可怜,又或是,楚生找不到别的乐子,在她一声声哀求下,他松开了手。
“做什么都可以?”
“可以,做什么都可以。”她点头,像猪拱白菜一样,墨发在地上拱起一阵泥。
“心甘情愿的嫁给我生孩子,当然,还有长大后的娣儿。”
空气静的只能听见昭姐儿越来越粗的呼吸声。
“怎么,不愿意啊。”
“愿意。”
“我愿意。”
“哈听话。”楚生听到满意的答案,将她提起,不慎拉伤胳膊,还甩了甩。
“哦,你别这个眼神看我,我没那么坏,小娣儿是小孩,我不会动她。”
接着,他说出了能让昭姐儿恶心一辈子的话:“因为嘛。”
“我是君子。”
“君子爱美人,取之,嗯,取之有龄。”
“太小的不碰,太老的不碰,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如花似月的美人,当然,最喜欢的还是蔡令桦那种小辣椒,她是真女人”他的眼神里冒出希冀又暗淡下去:“她跟你一样听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