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够我们想办法赚就是了,大婚又不着急。再说了,就这两枚玉佩才能当多少钱,不还是不够花?”
“还是暂时留着吧,等以后真缺钱了再说,这玉佩现在不如就由我来保管吧。”
闻浔云朝着乌霁知伸出手道。
说为保管,实则为没收——乌霁知可财迷得很,要是把这玉佩放在他那,保不准哪天真拿出去当了。
还是他自己留着才放心。
…
第二天一早,乌霁知还是先去拿了菜叶喂鸡。
“来,吱吱,多吃一点……”
他话音还未落,旁边就传来了一声轻笑。
“你笑什么?”
乌霁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以为闻三是在笑自己。
“你叫知知,它也叫吱吱,岂不是重名了?”
对哦。
乌霁知此前倒是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主要是当时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个小名叫知知啊。
“那怎么办,不然改个名吧?”
“给你改?”
“当然是给它改,怎么会是给我改?”
乌霁知气急得嚷嚷道,等看清闻浔云脸上的笑意才发觉他是在逗自己,连忙转过头去看着吱吱。
“你说给它改个什么名字好?”
乌霁知朝着鸡笼里扔着菜叶问道。
“不叫吱吱的话……叫呜呜吧。”
这个名字可不是他凭空造的,是有由来的。
如今已经进了冬季,夜晚越来越冷,乌霁知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越发不老实。
闻浔云到底是有些习武的底子,身上温度比乌霁知要高一些,所以乌霁知老是在睡梦中就无意识挨挨蹭蹭过来这边,靠着自己。
闻浔云现在都已经适应了半夜时分,被抱着热醒的生活。
昨晚也是如此,他醒来的时候发现乌霁知的长发就蹭在他的手臂边,搞得人痒痒的——手臂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他看了一眼乌霁知,发现他的睡姿着实是扭曲,要真任由他用这个姿势睡一晚,第二天非得腰酸背痛不可。
闻浔云索性上手,要将乌霁知的手臂拿下来。
一下子远离了热源,乌霁知心里自是不愿,于是还不等闻浔云掰开乌霁知的手臂,乌霁知的双手双脚就又缠了上来了。
闻浔云还打算再挣扎一番,乌霁知已经在睡梦里对怀里这个不乖的东西有所不满。
因此呜了一声。
闻浔云顿时不敢再动。
就这样,今天早上乌霁知起床的时候,果然腰酸的不行,闻浔云刚要同他解释一番,乌霁知就揉着腰问闻三,昨日是不是睡觉不老实,踹了他一脚。
闻浔云:……
真是冤枉啊。
这个“仇”一直记到现在,闻浔云终于是找机会报了。
“呜呜……嘶,不对,这不还是跟我的名字是重名的吗?”
他姓乌哎!
“那你说起什么名字好?”
乌霁知一看闻三含笑的双眸,就知道他是故意的,于是也索性故意说道,“管它叫闻四!”
“闻四?”
“是啊,它比你也就晚到家几天而已,论辈分的话,你是闻三,它可不就得叫闻四?”
反正闻三这个名字大概率也是闻三当日顺口胡诌的一个,如今借来用用刚刚好。
呵,说起这个,当时他还在想呢,怎么会有父母给孩子起名如此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