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把刀实在是命短,才从织坊出来不久,方雅就发现怎么也找不到那把刀。
许星临表示也许刚刚拿东西的时候,无意间落下了。
虽然得到了许星临的安慰,可是方雅还是闷闷不乐了好一会。
方雅:“我觉得那个店掌柜有问题,如果拿去给她绣,我们坐享其成,系统不可能有这么大一个bug吧。”
许星临笑道:“也许有什么陷阱在等着我们呢!”
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一顶装饰精美的花轿缓缓前行。朱红的绸缎在微风中轻轻翻飞,轿窗上贴着的龙凤喜字。
“大姐啊,昨天我看到你老公了,我告诉你,他每天不回家都去了哪里!”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目光越过人头,只见那人胡子拉碴的,身旁举着面旗,上面豪气地写着三个大字——百晓生。来不及细想涌动的人潮便推着她们不停地向前走去,直到一栋漂亮的宅子面前才停下。
宾客站在院中,外面有许多群众围观,许星临和方雅此时正站在人群中,朝里面观望。新娘在喜娘的搀扶下,跨过火盆,踏过马鞍。随后,与新郎步入正堂,行拜堂之礼。
许星临的目光停留在新娘的脚上。
“那个新娘好像没有穿鞋。这里的习俗真奇怪。”方雅挠挠头。
新娘跨火盆的时候,婚服只是轻轻覆盖到了脚踝。周围人似乎都默认了这个异象。难道这是当地的习俗吗?
“如果这里没有新娘穿婚鞋,我们为什么还要绣红绣鞋呢?”方雅说。
许星临抬手耸耸肩:“问问就知道了。”
旁边的大娘吆喝的起劲,许星临拍拍她,“姐姐,这新娘怎么没有穿鞋啊!”
大娘眼睛一亮,“你是外面来的人吧,这你算问对人了。”
“姐姐,你请讲。”
“俺们这里的新娘是不能穿鞋的,不是不想穿,是根本穿不上啊,而穿不上鞋的新娘预示着不吉利,张家成婚那会,就是因为一双红绣鞋,好好的吉日变成了丧日。”大娘继续说着,“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晦气。”
许星临和方雅对视一眼,转身走出了人群。
“原来张家死过新娘,这个新娘会是谁呢?”方雅轻轻叹了一口气。
“走,有机会问问。”许星临加快了步伐,向前走去。
眼看天色渐晚,二人决定先回宅子。
在回张家宅子的一路上,许星临想着,“她们怎么开始走任务了,这跟原书也完全不一样啊!穿到恐怖无限流小说里就算了,难度还大大增加!救命啊”她内心十分的抓狂。
到了晚上
饭桌上
张家老爷和我们共用了晚餐,他脸上一直挂着诡异的笑容,脖子还戴着大串古珠链。看着他这张脸吃饭,食欲都要大大降低。不过还好,他只在饭桌上呆了一小会,便匆匆离开了。
许星临静静地观察着其他人,“你们有没有什么发现啊?”那个叫雷鸣的男人说道。
许星临今天在织坊的时候碰巧遇到了他,趁着方雅独自站在厕所门外时,调戏方雅,方雅是御姐类型的大美女,饶是女人见了,也忍不住多看两眼,不过还好许星临及时从厕所出来,雷鸣见两个女孩,才悻悻地离开。
“那你呢?你问我们之前,是不是应该先说出你的发现,毕竟这里看上去那么恐怖,万一我们告诉了你,你对我们做些什么怎么办?”许星临身子往后面缩了缩,表现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许星临不爱计较得失,从来不是个自私小气的人,只是在副本中,难免留个心眼。
方雅回头看了许星临一眼,撇撇嘴。可能心想,这人戏真多!
雷鸣想起了这个坐在餐桌对面质疑他的女人,声音中带有一丝不屑与得意“我也不怕告诉你,今天我找到了丝线,就在那个织坊里,红布我也找到了,等我绣完鞋就可以出去了。”
餐桌上的其他人听到了“出去”这个字眼,开始忍不住兴奋起来。今天一整天,这些人分成两波。一波人去逛鞋铺,试图买一双,不过她们当然没有买到,毕竟古代还不能用微信或者支付宝呢”。而剩下的人就是呆在屋子里紧张的等待奇迹的发生。雷鸣的话让心如死灰的众人重新燃起了希望。至少终于有了一个行动的方向,现在大家看向雷鸣的目光中也带有了一丝感激和崇拜。
许星临却不买他的账,只是轻声“嗯”了一声,继续埋头吃饭。
“许星临,他是不是随机选了一种丝线,难道每一种丝线都是绣花鞋的正确丝线吗?“方雅在一旁问许星临。
“今晚肯定会发生意外,明天线索就出现了!”许星临说道。
晚饭过后,钟声响起,众人纷纷回到自己的房间。
半夜
“啊!”许星临被一声尖叫惊醒,恍然间还以为自己处在大学宿舍,粗糙的床单布料和暗黄的灯光才把她的思绪拉回现实,她悄声走向窗前,先是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咚咚咚”似乎有人在走廊中走着,忽近忽远。而刚刚的尖叫声应是从雷鸣住的那个房间传来,是他出什么事了吗?他不会死了吧,虽然他着实可恶,但也应该罪不至死吧。许星临内心这样想着。
她悄悄推开窗,露出一个缝,视线缓缓向外看去,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用骨瘦如柴的手拖着一个重物在走廊上走着,时而抬起头来四处望望,那张惨白的脸上坑坑洼洼像是被野兽啄食了般,许星临心里一惊,猛地转过身,后背死死抵着窗户。许星临心想可能是被发现了,转眼间,女人已经来到了窗前,和许星临仅仅和她只隔了一扇门,正向里面望着。
许星临大气不敢喘,过了一会,外面的人终于离开,她轻轻关上窗子,压制着心中的紧张和恐惧,又回到床上,这次她把被子盖住了头,似乎这样能让她更有安全感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