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里许星临表现的一副聪明靠谱的老手的样子,方雅还质疑过她是不是装新人,毕竟方雅已经到了第二级,都不如许星临表现的成熟又稳重。
其实现实世界里的许星临是个晚上开灯睡觉的小女孩,胆子很小,想象力却很丰富。真是buff叠满了。穿到书里来后,她不知道为什么在生死面前她好像更加的冷静。靠意念撑起来的坚强在此刻尽数崩塌,脑袋里忍不住想着刚才恐怖的画面,许星临吓得一晚上都没睡着。
太阳升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啊!”一声惊叫又传入许星临的耳朵。“方雅,你醒醒,外面出事了,我们去看看。”许星临叫醒方雅后,先一步去了传来尖叫声的地方。
一具男性尸体躺在地上,双腿一断,断处有严重撕扯的形状,很难不让人猜想他死前经历了多大的痛苦。地上暗红的血迹从屋内一直到走廊中拖出一条条长长的血痕。沙发的靠背上,靠窗的梨花木桌上溅满了鲜血。屋内到处都是血,场面十分的残忍。
许星临不想多看,腿微微发抖的同时,胃里突然翻江倒海,一股酸水猛地往上涌,冲到喉咙,又硬生生给咽了下去。
她回想起来自己之前在书里写的内容——副本禁忌:张家女儿死于红丝勒颈,此后张宅之内,凡锐利之物,皆为夺命之符。
没过一会,方雅也跑了过来,扶着墙在一边呕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杀了他?我们是不是也会死?”大家讨论着。
昨天餐桌上的雷鸣还鼓动大家去找丝线,做绣鞋。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雷鸣的死让每个人更加深刻地意识到死神就在身边,甚至有人开始怀疑是不是玩家互相残杀,毕竟在这里杀人是合法的,如果有什么私人恩怨,把他骗来剧本里杀掉是最简单的事情。这股的怀疑的火苗一旦在心中升起,便再也难消下去。
许星临紧紧皱着眉头
事情已经越来越不对劲起来,原本应在织坊的丝线突然出现了选择的难题以及雷鸣的突然死亡,她依稀记得原书的设定,NPC需要在一定条件下才可以对人类动手。雷鸣是触犯了什么禁忌吗?她决定再去雷鸣房间看看。
窗台上的花瓶打碎在地上,墙上的画框也被取了下来,床单上到处都是划破的口子。
仔细看看这些划痕,应该是刀划的。
古代女子成婚,剪刀是禁忌之物,雷鸣应该是把刀子放在了哪里,触发了死亡条件。
况且许星临找遍了整个房间,也不见什么刀的影子,甚至连尖锐物品都没有看见。刀子去了哪里。
许星临又把目光放在了雷鸣的尸体上,雷鸣不仅仅是腿断了,肚子上好像破了一个口子,此时鲜血还在往外咕咕的冒。
许星临用靴子轻轻踢了一脚雷鸣,一个东西从他的肚子里滑了出来,定睛一看,尽然是一把剪刀。
“这种死法……我想起来了!当初写这章的时候,特意设定了这个可怕的情节。没想到最后被恶心到的竟然是我自己。”许星临自言自语着。
与此同时,“爹!爹!新娘子死了!”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突然跑了进来,看了一眼雷鸣的尸体后,又慌慌忙忙的跑去了正厅。
新娘子???
许星临转头看了看雷鸣,胳膊粗的像水桶,肚子往外鼓着,这是新娘子!?
她决定去问问张家老爷,来到这里两天,只有在饭桌上见过他。许星临来到正厅,看见张家老爷正在和一个小孩说话,那个孩子正是刚刚在雷鸣房间见到的那个。
“不要大呼小叫的,惊扰了她们怎么办?”
张家老爷看到有外人过来,就说“三土,你先回房间去。”
“不好意思啊,我这个小儿子生下来脑子就有点不好使,见笑了。”老爷子对许星临违和的笑着。
“老爷子,你们这里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吗?”许星临问道。
“能有什么怪事呢,只是明天就要拜堂成亲了,诸事繁忙呀”张家老爷似乎不愿多说,只是一直催促着她去做绣花鞋,说是明天要穿。
“老爷子,我想去新娘子房间看看”许星临疑惑的说道。
张家老爷突然像被按了暂停键,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前方。许星临突然决定脊梁骨发凉,一股寒意从腰眼窜到后脑勺。
“哪有什么新娘子,你快走吧”张家老爷烦躁的催促着。
原书中,明天的大婚就是张家老爷的大姑娘结婚,许星临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于是说:“我想去你大女儿的房间”
张家老爷突然转变了态度,“小素能认识你们这些朋友真是她的福气,她离开了这么多年,有那么都人都想来看看她。”
小素房间有很多用黄花梨、紫檀名贵木材打造家具,梳妆台精致,配有铜镜。许星临几乎一眼就注意到了角落里的挂画。画卷上,男子俯身时,袖角扫过女子肩头,本该规矩的手却虚虚拢着她的腰,指腹蹭过她腰间的绣带,眉梢挑得张扬,语气里的轻佻要从画里溢出来。
“老爷子,这幅画是谁挂在这里的。”许星临指着墙上的挂画问道。
“这是小素以前最喜欢的画,她一定要挂在这里,我也就没给它拿下来。”张家老爷说。
许星临从小素房间出来后,耳边想起了一个机械的声音,“恭喜你,解锁故事情节2%”
什么!?解锁故事情节?哪里写这些了,剧本不就是一个简单的答题游戏吗?还有2%是怎么回事,明天就大婚了,才百分之二!?你怎么不早说呢!她默默地在心里骂了系统一千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