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柏连忙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既然你俩都是那种关系了,您有什么需要,让二公子给您操办好不就行了?”
感受到蔺一言的沉默,齐柏很高情商地停了一停,沉痛道:“难道说,二公子连这种要求都不答应您吗?哎呀......他真是......”
蔺一言直截了当:“齐柏,你到底想问什么?”
齐柏干笑两声:“蔺总,还是瞒不过您。其实我就是想知道,您到底是愿意呢,还是不愿意?”
这回蔺一言好像要沉默到海枯石烂,沧海变成桑田。齐柏几次以为自己手机欠费了,又或者是病房里信号实在不太好,连敬爱的蔺总的声音都变得超级小。
“好像...也不是不行。”
齐柏拿着手机一阵欣慰。我就猜你是gay吧,蔺总,我可没私下和别人说噢。每次他们在那边瞎猜,我从来没应过声,誓要把您的柜门焊死。
然后他突然惊悚起来:“所以您为什么会在顾清的身体里呢!”
蔺一言不方便和他解释“我们这个世界其实存在超自然力量”,别把齐柏的脑筋烧了。
他随便搪塞两句,说自己现在腿脚不方便,还得麻烦他出力,把齐柏感动得热泪盈眶,就差没直接打个车过来和蔺西丞叫板了。
午后,蔺一言独自呆了一段时间。
他原打算泡澡,毕竟他现在的身体不能跑不能跳,唯一的乐趣就是看书和洗澡。
但一想到某人要性骚扰,想想还是算了。把他当成喷香的小乳猪从头闻到脚,蔺西丞是真干得出来。
没想到,他还是被下午回到家的蔺西丞骚扰了。
首先蔺西丞回家的时间很早,绝对不到下班的点,这就让原蔺总非常不爽。
然后蔺西丞一到家,就跟脑壳上长眼睛似的,一下就把他从角落里捞了出来,掐着腰深深吸了一口,说,“怎么不香了?”
蔺一言觉得他很奇怪,不知道蔺西丞为什么要用这么诡异的腔调和自己说话,不是把声音压下去就能叫低音炮的。
“你感冒了就去吃药。”
他这么说完,就被蔺西丞拦腰搂了起来。一瞬间的失重让他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弟弟。
他很不喜欢自己被单手托着屁股,就像一个弱小的玩具。
“放我下来。”蔺一言冷声重复了一遍,“蔺西丞。”
“跟谁说话呢?”
蔺西丞眯了眯眼,夹着他的手掌往上挪了些,“你以后乖乖的,我就不揍你。”
然后,蔺一言就被他扔进了浴缸。
蔺一言扑到满池子温水里,呛了两口,手掌拍到两片玫瑰花瓣。
蔺西丞站在浴缸边,两眼从上方觑着他,故意在湿透的身体上徘徊。
“脱啊,你平时就这么洗澡的?”
蔺一言刚才拍起的水,溅到他的腰带再流下,那里还是毫无反应。
他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蔺西丞语气依然轻淡:“药吃多了,就是没用了呗。我偷偷试过了,只要是对着你,我就根本起不来。”
他开玩笑地掐着顾清下颚,手指渐渐探了进去。“很遗憾以这种方式和你重逢。”
他把手抽了出来,指节留下一道黑青牙印。既然没出血,他就没在意,在浴缸里面甩了甩当消毒。
只是浴缸里那个人捂着脸,很痛苦的样子。
他的反击并不因为被调戏的羞恼,而是泄愤。
蔺西丞很熟悉这种表情。以往他不小心干了坏事,只要弄一身伤回去,蔺一言打他就不会打得特别狠。
这么说来,难道他哥有一丝傲娇的成分?
蔺西丞摸着下巴暗自思忖,听到一声渗出恼火的声音。
“转过去,我不想看。”
蔺西丞很听话地转了过去,贴着瓷砖墙抚了抚屁股。
“你喜欢看我屁股?早说嘛。”现在就能脱,脱多干净都可以。
再摇一摇。
在噼里啪啦的水声中,蔺一言洗完了澡。
趁着蔺西丞看不见,他本想去够旁边的浴巾,一下就被人拉住了手腕。
他裹着满身湿气捂着身体,侧坐在浴缸边上,跟投水而死的水仙花神长得极像,下一秒,蔺西丞就把他的脑袋按进了水里。
蔺一言前胸撞过来一团火热的黑影。
宽敞的浴缸里,他能占的就那么一点空间,唇舌和身体承受着刚才出言不敬的惩罚,雾气越来越浓。
蔺西丞捧着他的脸,舔开他眼球上的一丝黑发。在雾气朦胧中蔺一言睁开眼,看见了弟弟近似情热的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