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总,你快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消息来源可准确?你亲自确认过吗?真不是……”林余喜一个用力坐下,面色凝重问道,“是谁通知你的?是造谣还是绑票威胁?你……”
“林导,你就别乱猜了,事实真相我已经弄清楚了。”岳大财满脸不耐烦道,“我今天来就是和你说这事的。”
这个林余喜,胡猜乱想,叽叽喳喳的,听在耳里真烦!
不知道他心情不好,见不得人大声喧哗吗?
没眼色的东西!
“你……”
这下轮到林余喜气急了。
什么玩意儿?求人办事还这种态度!还想不想好好说话了!
可恶的家伙!
要不是事关两人共同的利益,他还和这岳大财废什么话!早让保安架出去了!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看他……
“好了,说正事吧!”岳大财挥挥手,一副主人模样,开口问道,“我还想问问你,最近威哥可有什么指示?”
没有命令,他可一点儿不敢联系威哥,后果他承担不起。
还是听听林余喜这个惯会溜须拍马的小人有无可靠消息。
“不是,岳总!”林余喜不可思议回道,“你女儿都毁容了,你还在这儿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脑子坏了?
不准备解决问题?
“呵,我打听过了,只要能托关系找到最好的外科医生,说不定,我女儿那张脸还能变得更漂亮。眼下,这不是来请林导帮忙了吗?”岳大财一副区区小事不足挂齿的模样,把林余喜都弄懵了。
这人,还是他认识的岳大财吗?
毁容还能变更漂亮?
怎么想的?
小心看岳大财一眼,林余喜吞吞口水,清清喉咙,放轻语气说道:“岳总,你还没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真有需要,我当然会出钱出力为你效劳,还请岳总行个方便,为我解解惑。”
无缘无故,岳沁雅那个眼高于顶的女人怎么会毁容?
这其中,莫非还有猫腻?
“这是自然。”岳大财早憋了一肚子话要说,这下可不痛痛快快宣泄一番。
时间晃动,眨眼而过。
听了岳大财的说辞,林余喜眉头紧锁,有些不高兴道:“又是镶金!我说岳总,你都不好好管管你的女儿吗?威哥给她说了那么一门大家都满意的亲事,她都快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了,怎么还惦记着那什么成诚?这事,不妥啊!”
真是吃着碗里想着锅里!
好好的豪门贵太太的生活不去笑着接纳,非要整这么一出幺蛾子,威哥要是知道了,这岳家人还能有好果子吃?
“哼,管她?”岳大财呸了一口,不屑说道,“我可不止这一个女儿!当初骗我成诚对她有意思,很快就能拿下镶金为我所用,结果……我岳氏会有如今的局面,全是她一手造成的!”
活该!
连自己老子都算计,吃些苦长点儿记性也好。
反正受伤的人不是他!
亲事若真黄了,他还有别的女儿,怕什么!
“岳总这话,是何意?”林余喜闻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不耻下问道。
岳氏的事他只知其一,一点儿皮毛,从来只当岳大财经营不善,得罪了什么小人。镶金的事他也略有所闻,但压根儿就没往岳沁雅身上去想。
就岳大财的女儿那样,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成诚怎么可能看得上?
那么多千金名流争相追逐想要拿下成诚,谁成功了?哪个不比岳沁雅条件好?
不是他说,这痴人说梦的事,岳大财是脑子进了水,怎么会信?
敢情是被猪油蒙了心,被贪婪遮住了眼,被谎言蒙蔽了耳,上当中计而不自知,还给人当了冤大头?
啧啧,真是可怜!
不过,也是真的愚蠢就是了!
“何意?能是何意?不就字面上意思?”
岳大财冷哼一声,刚想动手倒杯茶,不料,林余喜已经双手奉上,一脸笑意。
“岳总,火气别那么大!喝茶,喝茶!”
“哦?”岳大财挑眉,伸手接过,道了声谢。
这份讨好他甚为受用,施恩赏了个笑脸,慢悠悠喝了半盏。
“林导这么客气,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岳大财放下茶杯,得意笑道,“当初的事,具体事宜我还未说明,这不机会来了。我们难得聚聚,我这一肚子的苦水,林导可别嫌啰嗦啊!”
“不会,不会。”林余喜赶忙摆手,“咱俩什么关系,岳总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么难处跟哥们说说,哪儿不能解决?”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两人说着说着,都大笑起来,办公室的氛围,第一次如此愉快。
茶水见底,岳大财的苦水终于倾吐完毕。
“如何?林导可有对策?”
见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林余喜摸摸下巴,小眼眨了又眨,沉吟片刻,刚要说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听专属来电铃声,他立马恭敬站起,把手机举给岳大财看了一眼。
一见来电显示,岳大财赶紧起身,垂手站在一边,准备乖乖聆听对面声音的训诲。
林余喜站直身子,再次清清嗓子,毕恭毕敬喊道:“威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