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姜赫乙想听什么答案，路年彤咽了咽口水：“有区别么。”

“听起来不像夸奖，”他牵起嘴角，毫无征兆地开口，

“路年彤，我们重新做朋友吧。”

看着她的眼睛，他说：“这一次，我不会这么差劲了。”

…

“把投资搞砸了，你有想过以后吗？”

“我本来就三分钟热度，不碍事的。”

她看着他：“你要放弃？”

他没有回答，只是道：“我们先去吃饭吧。”

两人站在火锅店门口，路年彤吹吹刘海，叉着腰表明态度：“我不想吃火锅。”

“吃一次吧。”

“刚才还说不做差劲的朋友，一点不听我的意见，这不还是差劲的朋友吗？”

他笑了笑：“这我就冤枉了，不是我提议的。”

“不是你，那是谁？”

姜赫乙给她递了个眼神，意思说“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玻璃窗上结满雾气，店里火锅的热气腾腾升起，空气中充斥着牛油火锅和番茄火锅的味道。

甫一打开包间门，就撞到了一个怀抱里。

“宝贝，我想死你啦！”

“你过得好不好，在北宛还习惯吗，有没有被欺负？”

“你问的我都答不过来了，怎么跟林黛玉初入贾府时的王熙凤一样。”

李文静锤了她一下：“人家担心你嘛，死丫头。”

武书宸在她身旁站住，被他正经的模样逗得不行，路年彤笑笑，跟他握手：“同志好同志好。”

“姑奶奶好姑奶奶好。”

姜赫乙瞧见这一幕，挑了挑眉，原来这就是她口中的由她所主导的异性关系。

“虽然你们已经见过面了，但我还是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武书宸。”

“跟我相亲对象一个姓，幸会。”

武书宸一脸懵：“套近乎，这可使不得。”

“这位是李文静。”

“跟我亲生母亲一个姓，很高兴认识你。”

李文静跟着懵：“攀亲戚，这么攀的吗？”

“……”

路年彤扯了扯唇角，懒得救场：“那个，我们坐下吃饭吧。”

热气翻涌，服务员过来把菜上齐。

姜赫乙把肉下进去，路年彤等肉的时候随意问：“对了，你们怎么来了？”

李文静：“想你了嘛，顺便我们俩打算调查一下北宛。”

姜赫乙：“调查？”

武书宸：“是调研，李姑奶奶不要说的那么吓人。我们两个无业游民当的太久了，想凑点钱开个店铺，江合那边消费水平不如北宛，正好路姑奶奶也在这，就想着我们三个干脆都留在这就好了。”

路年彤讪笑，没敢说把黎家胡惹恼了，能不能留在这还是个未知数。

姜赫乙接过话题：“可以啊，你们想开什么店？”

“我俩也没什么长处，我有个营养师证，她有个咖啡师证，开个面馆或者咖啡店吧，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养活自己。”

“北宛这边我比较熟，有需要可以找我。”

李文静爽快应下：“行，我们不会客气的。”

武书宸夹了块肉，囫囵两下咽下去：“姑奶奶，你在这边画画进展如何，有没有进步？”

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扯扯唇角。

“她每天画画时间比我们上班时间都长，中午有时都不出来吃饭，而且又很有天赋，画出来的比照出来的还好。”

路年彤抬眼看向姜赫乙，他言辞恳切，不似作伪。

李文静：“那当然了，我家宝贝在画画上真是使劲全力了。有朝一日，肯定能成为大画家。等到那时，我就不用奋斗了。”

武书宸：“我也不用奋斗了。”

姜赫乙插了一句：“那我也不奋斗了。”

两个人用“你算什么东西”的眼神恶狠狠地盯着他看，他摸摸鼻子，莫名委屈地看向路年彤。

看着他委屈的狗狗眼，她弯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