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仪式分四天，只有噬灵才需要那么久，像你说的，又是下蛊，又是下诵经，这是要你命呢！”996盘着腿，手上抓着写的密密麻麻地本子，故作深沉。

我拂开凳子上的灰尘，抬眼看去屋内结满了蜘蛛网，破旧的本子在他身后险些堆成山。

我磨蹭着坐下，问道：“不能接？”

“加价！这必须得加价，那老巫师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为民除害那是要成本的呀！”996将本子甩在身后。

“钱不是问题。”

“他本是一个无名的小巫，传闻是得到了巫神所赐的法器，除污去垢的一把好手，才成了现在的大巫，我们首先要抢过来毁了，才能进行下一步。”

“什么时候出手。”

“每个月28号，他都会接手一位上身者，据我调查，都是阴时生，不过我看这次有你也不需要其他人了”

我沉思，“法器长什么样子。”

996挠挠脑袋，从地上一堆本子里面掏出残本，鬼画符似的纸出现在我面前。

“铃铛。”

……

996忽的问：“上次你说要找谁？”

我慢条斯理道，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不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柳顺禧，能找吗？”

他表情微变半晌没有开口。我并不急性子，期待着他的回答，“这柳姓，在我们这可不常见，除了老巫师可能也没有人知道。”

33.

996将我送至门口，半个身体缩在门里面，“小心点你相好，别是先折他那了。”说完双手合拢拜了拜，“命久，命久。”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34.

晦涩的诵经语从屋舍内传出，大巫师闭眼跪坐在薄垫上，金色的铃铛被放在香炉里，铜色被熏得愈发亮。

我静立在木门旁，注视着他的背影。

“施者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坐。”

我走进去，在薄垫上坐下，轻抚垫子上的灰尘。

“大师在诵经。”我问。

“在为困者祈福。”他睁开眼，眼白上的黄翳更甚，“昨日后可有不适？”

“托大师的福，一觉到天亮。”我脸上绽出抹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