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太爷待我恩重如山,公子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的。”
说完就拉着桃枝和刘蕴坐下来吃饭。
谢云澜这才坐下。
刘蕴低着头吃饭,眼神不时的瞟向谢云澜,桃枝察觉之后,眉头几不可查的皱了起来,倒也没说什么。
谷满回去之后,燕儿就把衣服整齐的放进了房间柜子里,林婉做了饭,四个人吃了饭,天也黑了,他们没有油,自然也没有油灯,夏天还好,天黑了还能散散步,现在入秋了,天一黑,除了睡觉什么也干不了。
睡前,谷满把那件鹤氅盖在被子上,和燕儿两个人顿时觉得暖和了,香甜的入睡。
第二天,汤连就来找谷满去规划水渠的事,谢云澜也跟着过去看,看到谷满画的图纸之后,谢云澜心下一动,这个水渠规划的十分合理,利用率也高,甚至还在连接河道的入水口装了两个小水车,水流带动下,河流里的水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流进水渠里。
谢云澜越看越觉得这个水渠是有利民生的东西,等谷满和汤连说完之后,谢云澜就问谷满:
“小满姑娘,冒昧问一句,这图纸是姑娘画的?”
谷满点头:“是我画的,不过我也是从书上看来的。”
谢云澜拿着图纸说:“不知可否让我临摹一份?我有一好友为江州刺史,他辖下百姓众多,我想送一份图纸给他。”
谷满随口就答应了:“可以啊,你自己画就是了。”
水渠这个东西又不是什么秘密,能让更多人用上,那再好不过了。
谢云澜深深的看了谷满一眼,回去就临摹了一份,打算找机会送去江州。
到了下午,汤连他们就拿着工具开始按照图纸上画的准备开水渠了。
谷满也没闲着,她和石头燕儿林婉在翻地,上午他们从新来的那批人手里拿到了一斗小麦,可以种下去,顺便再翻好油菜地。
干了一会,谢云澜就过来帮忙了,但谢云澜明显没干过农活,做的不是很顺手,得亏了反应灵活,不然肯定要砸到自己的脚。
刘蕴没一会也过来了,见谢云澜在干活,立马就说:
“公子,您怎么能干这样的粗活呢?我来!”
说完就要上去拿谢云澜手上的锄头。
谢云澜皱眉躲开:
“我既然在这里,也不能吃白饭,其他人能干的活,我自然也能干。”
刘蕴有些无措的站在一旁,她只是听她娘亲说以前谢云澜是个多么风光霁月的贵公子,又怎么能干这样的活呢。
谷满和燕儿林婉三个人互相看了看,燕儿压低声音问:
“刘蕴是不是喜欢谢云澜啊?”
林婉点头,很客观的说:
“应该是,谢公子长的好看,身长八尺,又有学问,刘蕴姑娘喜欢他也很正常。”
谷满很赞同:“说的没错,古人云食色性也,我觉刘蕴很勇敢。”
燕儿撇嘴:“那也不能说咱们就是干粗活的,别以为我没听出来。”
三个人嘀嘀咕咕了一会,刘蕴低着头有些难堪,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他们家里,娘亲不让她干粗活,说是女孩子要养的精细些,她爹爹以前还送她上过女学,让她读三从四德这些女书。
她第一次做出这样大胆的举动,谢云澜却拒绝了她的好意,刘蕴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谷满翻地到头,回过身的时候看到刘蕴低着头的样子,心里琢磨着,莫不是谢云澜不解风情,小姑娘觉得难堪?谷满摇头,拖着锄头走到刘蕴面前,半蹲着抬头看刘蕴:
“蕴儿妹妹?你没事吧?”
刘蕴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
谷满笑眯眯的给了刘蕴一把锄头:“这块地还挺大的,蕴儿妹妹正好来了,也和我们一起吧,回头种出来小麦,分给你。”
刘蕴胡乱点头,拿着锄头就笨拙的一起翻地,不得不说,干了活,累着了,刘蕴也没心思想东想西了,渐渐的也有模有样起来。
桃枝来找刘蕴的时候,就看到平常比较内向的女儿在地里干活,还和谷满他们说说小小,桃枝十分欣慰,之前刘蕴跟着一起习武健身的时候也没这样开朗。
不过……桃枝目光转向谢云澜,谢云澜确实很好,只是她家蕴儿怕是痴心错付了。
这时那边在商量着挖水渠的汤连等人忽然就停下了动作,眼神危险的看向进村的那条路。
谢云澜也放下了锄头,表情冷了下来,转头对谷满说:
“小满姑娘,你们先回去。”
谷满后知后觉看过去问:“是出什么事了?”
谢云澜边走边说:“那边来了很多人,脚步杂乱,只怕会有些危险,我和汤叔刘叔过去看看。”
谷满听了,立马扛着锄头说:
“我也去。”
她可是清溪村村长,怎么能躲着呢。
虽然这个村长是她自封的,但也是村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