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正事之后刘蕴才注意到刘青,立马迎上前亲昵的打招呼:“爹~”
刘青乐呵呵的看着自家闺女:“你娘呢?”
刘蕴指着田里:“去看咱家的田了,爹你放心吧,大家都很好,互相帮着干活,娘没有累着。”
刘青放心了,和谷满说了一声,就跟着刘蕴去找桃枝了。
谷满回到家,打开院子才发现院子很干净,应该是每天有人来帮着扫的,后院的菜也浇了水,被打理的很好。
没一会,郑令宜就来了,自从郑令宜和她娘郑夫人来了之后,谷满其实很少见母女俩单独找她做什么,大部分都是和村民们一起的时候,她分了田地给两人,也分了种子,指导了种植经验,郑夫人大概是过过苦日子的,田种的很好。
郑令宜在院门口有些拘谨的敲了敲院门,谷满在往锅里添水,她要烧水洗澡,回头见了郑令宜,谷满就热情的招呼:
“进来坐,别在那站着了,蕴儿说你有事找我?”
一般私底下,谷满爱喊小名。
郑令宜坐在院子里有些局促,听到谷满的话,就点了点头。
谷满笑眯眯的到了茶水,郑令宜也不过十四五岁,就是她现在身体缩水,也比郑令宜大些。
郑令宜喝了水,小心的看着谷满,纠结了一会才开口:
“我,我这段时间,夜里观星,将有大雨。”
谷满正色起来:“这雨多大?能看的出来的吗?”
郑令宜有些诧异:“你相信我?”
谷满理所当然的点头:“为什么不信?你不是说你会观星吗?难道你不相信自己的技术?”
郑令宜眼睛瞬间就亮了:“我会!这场雨很大,需要防范洪涝,我们这里地势还行,注意疏水就好了,可能会接连下好几天的雨。”
谷满:“行我知道了,大概什么时候开始下?”
郑令宜推测道:“根据观星结果,就这两天的功夫。”
谷满便说:“我知道了,你去和蕴儿说,通知大家这几天注意,趁还没开始下雨,疏通一下水渠,顺便查看村子里的房屋漏雨状况。”
郑令宜欢快的答应着去找了刘蕴。
谷满拿起锄头就去了菜地,她种的瓜,才开始爬藤,可不能被水淹了,得起垄,还得起高一点,排水沟挖深些。
实际上谷满认为郑令宜观星的结果不一定精准,毕竟天气预报都没那么准,不过也要预防,夏季雨水多,做好准备总没坏处。
谁知道,第三天下午当真开始下雨了,一开始雨不大,到了夜里,就渐渐大了起来,雨点打在窗棂上噼啪作响。
谷满躺在床上有些发愁,这哪是大雨?这分明是暴雨,这雨要是真像郑令宜说的下好几天,那还真要预防洪涝了。
第二天,雨大的不能出去干活,谷满坐在檐下,忽然站起来,捞起旁边的斗笠戴上就往外跑,她的鸡!鸡棚只是用木头和茅草搭起来的,这么大的雨,那个草棚撑不住。
谷满往鸡棚那边跑,到了哪里才看到有人在冒雨加固鸡棚,大雨让视线不是很清楚,谷满靠近了才认出来,弄棚子的两个是和汤连赵东同期来的,腿断了,所以没跟着去军营,而是留在清溪村。
“王大叔,李大叔!”
谷满扯着嗓子喊,正在加固草棚的王一和李奇两个人回头来看,见是谷满,就大声说:
“你回去吧!我们很快就弄好了!”
他们两个其实也是谢云澜特意留下照看村子的,有什么事也好及时传个消息出去。
谷满没走,帮着把茅草抱过去加固,她好不容易养的鸡,可不能被一场雨带走了。
鸡棚里也挖了排水沟,加固及时,情况不算严重,鸡都缩在里面躲雨,谷满松了口气,招呼王一和李奇回去,还不忘叮嘱:
“我一会拜托桃枝婶弄点姜汤,记得喝,别受了寒!”
两人挥手表示知道了,谷满回了家,赶忙擦洗换了衣服,在这里她可不敢生病,生病了真会要半条命的。
雨接连三天没停,村子里的人就忧心起来,稻田里的水也在上涨,好在谷满提前把水渠挖了,水会顺着流进小溪,小溪流也在暴涨。
“小满村长,这雨这么下,田里的庄稼不会出事吧?”
彭慧拉着杨琴问,因为雨太大,村子里也积了一层水,谷满怕出事,索性把人都聚集在活动室里,活动室是村子里地势最高的地方。
谷满摇头:“不知道,这雨要是这几日就停,田里的庄稼不会有事,要是不停……难说。”
这个结果谷满也很糟心,她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呢。
人群中忽然有人骂了一句:
“狗皇帝不干人事!连累我们遭天谴!”
这话一出,室内静了一下,很快大家就想到,他们谢公子都造反了,说两句怎么了?
“必定是上天看不惯暴君的暴行,降罪来的!”
“就是就是,我们好不容易蒙村长收留,带领大家有了活路,现在又因为暴君即将毁于一旦了!”
“暴君怎么还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