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满愣了一下,这不纯纯封建迷信吗?天灾哪是人力可干预的?
郑令宜此时走到谷满身边严肃的说:
“村长,我夜观星象,帝星暗淡,南方有明珠,大雍要亡。”
谷满:?
“这都看得出来!?”
谷满十分惊讶,她不是很理解观星玄学,观星测天气还能用科学解释,帝星这玩意怎么都看着不太靠谱的样子。
郑令宜认真的点头:“看得出来的,就是不知道新主是谁,说不定真是谢公子呢。”
谷满挠头:“不管是谁,要是真有这个新主,最好是赶紧祈求上天停雨,不然咱们又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郑令宜瞬间就双手合十:“村长说的对,老天爷快停雨吧,我不想饿肚子。”
谷满乐了,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嘛,放现代还是个初中生呢。
想到这里,谷满真心的祈祷:大家受的天灾够多了,这雨下到这里也差不多了,再下下去,又得死人了。
到了傍晚,下了三四天的雨渐渐小了,清溪村所有人松了口气,雨小了就好,小了就不会造成水灾了。
第二天一早天就放晴了,积水也在渐渐退去,第三天,谷满就能下田了,这场雨倒是没造成什么损失,水稻没有被淹死,还在生长范围内。
谷满这才放心,准备回去的时候就发现水渠里有不少鱼,谷满心里一喜,忙招呼不远处的村民们来捡鱼,这么多鱼,大家可以加餐了,正好之前弄了香油,煎鱼煮汤肯定特别香。
雨过天晴之后,大家脸上都有了笑容,又有鱼吃,整个清溪村都洋溢着喜悦。
谷满在溪边杀鱼,这些鱼都清理内脏腌制晒干的话,能储存很久。
阿砚落在谷满身边,谷满洗了手说:
“你怎么来了?是有信吗?”
阿砚主动抬起爪子,谷满看到信筒封着,果然有信,打开之后,上面是谢云澜的字迹。
“近日雨势凶险,村中可好?有无房屋受灾,汝可有惶恐?”
谷满挠头,下雨而已有什么好惶恐的?不过确实该回一句,人家担心她嘛。
想到这里,谷满把鱼洗干净丢进篮子里,拎着回家,打算给谢云澜回信,顺便问候一下军营的状况,还有其他村镇可有受灾的。
谷满到家之后把鱼放下,提笔就写,写完之后就放进信筒,让阿砚送出去。
阿砚飞出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回来了。
谷满诧异的看着阿砚:“你怎么就回来了?”
以往都要三四天才回来一样的。
阿砚叨了谷满头发一下,然后往外飞,嗨不忘回头,谷满疑惑的问:
“让我跟过去?”
阿砚继续往前飞,谷满嘀咕着:“阿砚成精了吧……”
跟着阿砚往村外走,走了没一会,谷满就听到了马蹄声,一抬头就看到谢云澜骑着马出现在进村的道路上,衣服上都是泥点子,衣服还是湿的,谷满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马就停在她面前了。
谢云澜翻身下马,先是打量了谷满一番,露出松了口气的神色,随后浅笑着说:
“无事就好,阿砚久不回去,我有些担心。”
谷满小声问:
“你是雨还没停就来了吗?”
头发和衣服都没干,身上看起来似乎还有摔跤的痕迹,那么大的雨,多危险啊。
谢云澜摇头:“雨停了才来的,不必担心。”
谷满:“骗人,你是不是路上还摔了一觉,你胳膊上有一片泥印子。”
谢云澜侧头一看,有些不好意思了,看到阿砚在头顶盘旋,就说:
“这几日大雨,临江府不少村镇的房子被冲倒,我让阿砚送信,它却贪玩不回,燕儿石头和林大夫都很担心,军营中只有我得空,便回来看看。”
谷满伸手扯着谢云澜的袖子说:
“先别说这些了,你湿衣服也不知道穿了多久,快回去换了衣服再说,我给你煮点姜汤驱寒,饿不饿啊?今天捡了很多鱼,给你煮点鱼汤,鱼汤面也行……”
谢云澜任凭谷满拉着往回走,谷满烧了热水给谢云澜,见谢云澜进了屋子,就去后院拔了生姜,煮了姜汤,然后擀面,煮鱼,正好吃午饭。
换了干净衣服出来的谢云澜,头发散着,还在滴水,正在擦头发,闻到香味之后,索性就往隔壁走去。
谷满一抬头就看到了谢云澜,披散着头发的谢云澜,看起来比平时柔弱了几分,谷满一时之间有些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