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我们要棉布。”
大家异口同声的回答。
谷满点了点头,就让刘蕴和郑令宜照规矩登记,村民排队来销帐。
陈彤彤站在边上大为不解,谢云澜让赵东把她找回来的时候,赵东把清溪村的情况从头到尾都告诉了陈彤彤,并且警告陈彤彤,让她对谷满尊重些,现在看到谷满不仅不找村民要田租,佃钱,还花钱找村民收购粮食。
“她……有病吧?”
陈彤彤低低的骂了一句,怎么会有人对一群平民这么掏心掏肺,给吃给住,还给钱。
大家热热闹闹的领了棉布,不会女红的就拿着布找村里的女人帮忙缝制,大家都很开心。
那些布还剩下五六匹,谷满挑了靛青色的拜托桃枝帮她做身衣服,青色干活耐脏,还另外给燕儿石头林婉做了衣服,想到军营里的齐元,谷满索性也给齐元做了,瞧这还剩下的布,她有棉衣棉被,放着也可惜,索性给赵东汤连那几个最开始来清溪村的大叔都做了新衣服。
谢云澜看着谷满一个一个说,就是没想起来他,顿时有些忍不住上前问:
“那我呢?”
谷满愣了一下:“啊?”
谢云澜:“我没有吗?”
谷满:“……嗯……忘了,你缺衣服穿吗?”
在谷满意识里,谢云澜好像不缺衣服穿。
谢云澜悄悄把袖子扯破了送到谷满面前:
“我的衣服也破了。”
谷满看着还剩下的布:“行行行,给你也做一身,唉,就是要辛苦大姐大婶们了。”
陈彤彤此时挤过来,还没说话呢,谷满就问:
“你也想要新衣服吗?行,大家都有给你也做一身。”
陈彤彤气的脸通红:
“谁要你的新衣服了!?”
然后看向谢云澜:“三哥哥!你别理她,我会做衣服,我给你做!”
谢云澜:……
谷满撇嘴,不要就不要嘛,整的她热脸贴冷屁股一样。
谢云澜:“不用了。”
陈彤彤哼了一声,看谢云澜脸色不太好看的样子,到底不敢继续说什么了。
过了几日,谷满登记好秋收粮食,记录了数据之后,就把余下的粮食都给谢云澜带走,然后和刘蕴郑令宜带着一队人马去记录临江府今年粮食产量,还叮嘱桃枝多照看一下陈彤彤,别叫她闯祸。
谷满等人每到一个村子都收到了热烈的欢迎,谷满给的种子收获的粮食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多,这些粮食够他们顿顿白米饭的吃到来年收获,甚至还是交上税收留下种子之后的数量,还能余处些换钱。
这些村子也收容了这段时间逃难来临江府的流民,一时之间倒是有几分盛世的景象了。
这个时候,谷满在这些人心里已经不单单是个女子了,临江府所有人都相信,只要谷满在,他们以后都不会挨饿。
谷满登记数量收粮食的过程十分顺利,产量也到达了谷满的预期,这说明她培育出来的良种很适合临江府,十分稳定,谷满眼睛里全是对自己能力的肯定和满意。
回到清溪村的时候,已经深秋了,谷满搓搓手:
“大家辛苦了,回家好好休息,明天给你们煮火锅吃!”
谷满今年种了辣椒,现在大家有点富余了,她的鸡圈也扩大了规模,还弄了猪来养,吃个火锅也不是什么难事。
郑令宜刘蕴和谷满挥了挥手告别各回各家,跟着一起出去的那些人也都回自己家去了。
谷满生了火取暖,烧了点水煮东西吃,还打算泡个脚,正往锅里放水呢,就听到刘蕴传来刘蕴的怒吼,谷满立刻就跑出去了。
刘蕴回到家高高兴兴的打算和桃枝说这一路发生的事,就看到桃枝额头红肿,神情疲倦的样子,立刻着急的追问:
“娘,你这是怎么了?额头怎么回事?”
桃枝摇摇头:“没事没事,就是不留神磕到了。”
刘蕴觉得不对,再怎么磕也不会磕到这个位置,刘蕴神情严肃起来:
“娘,你老实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饿了?”
她娘在清溪村还是很受人尊敬的,不说她爹跟在谢云澜身边当副将,就说她娘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之前吃大锅饭的时候是她娘掌勺,谁家里有个缝缝补补的也是她娘帮着干,说话爽朗,做事挑不出理,刘蕴想不出清溪村谁会为难她娘。
桃枝摆摆手:“说了没事就没事,不小心的,你和村长还有令宜一起回来的吗?饿不饿啊?我煮个面,一会你给村长送一碗。”
刘蕴拉住桃枝:
“娘!!你这伤换谁看了都不像是自己磕的,你老实说,别逼我一个一个上门问!”
桃枝叹气:“都说了不小心的嘛,也没事。”
刘蕴忽然想到什么,质问:“是不是陈彤彤干的!?”
“是不是!”
桃枝:“唉,她就是不小心的,你别怪她,她以前一个千金小姐,沦落到这里,有些脾气也正常。”
刘蕴顿时怒气冲冲:“陈彤彤!”
吼完就要去找陈彤彤算账,桃枝拉住刘蕴:
“蕴儿,你别去啊,她给娘道过歉了。”
刘蕴不干,一定要去找陈彤彤,桃枝拉不住,出了门就看到赶来的谷满。
“村长!你来的正好,给我拦住蕴儿。”
谷满不明所以的拦住刘蕴:
“蕴儿,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