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蕴气冲冲的智者桃枝红肿带血丝的额头:“你看我娘被弄成什么样了?我非得找陈彤彤算账!”
谷满一看,也吓了一跳,桃枝的额角上方肿了一个包,一半隐在头发里,还有点血丝,看着像是处理过,擦了点香油的样子,谷满忙走上前看了:
“这是怎么回事?”
谷满声音严肃起来,如果真是陈彤彤干的,她必须处理这件事。
桃枝:“唉……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点小争执,我没站稳,陈姑娘也不是有意的,她来拉我,手里的擀面杖没留神碰到了。”
刘蕴眼圈红红的:“擀面杖砸成这样,不是故意的能有这力道?”
谷满皱着眉问:
“桃枝婶,什么时候的事?头晕不晕?有没有恶心呕吐?”
陈彤彤那边可以容后处理,但是砸到头不留神真的会死人的,索性不是后脑勺受伤。
桃枝摇头:“倒也不晕,也没有恶心,现在不碰的时候也不疼了。”
谷满松了口气,对刘蕴说:
“蕴儿,你先别恼,去我房里柜子最上层找一个绿色瓷瓶,里面是专门治磕碰的药。”
刘蕴啊抿了抿嘴,忍着怒气先去拿药了,谷满就拉着桃枝坐下问:
“桃枝婶,你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桃枝叹了口气:
“也不是什么大事,陈姑娘出身大家,骄纵些也是有的,你们出去之后,陈姑娘安安静静的,虽说不会种田,却也算乖巧,我每日给她送饭,陈姑娘也没为难我。”
“这两月,公子那边也没送过口信来,今日不知怎么,阿砚回来了,落在你的院子,我见阿砚腿上没有绑信,就没关,谁知陈姑娘看见了,忽然闹着要去找公子,如今深秋露重的,哪敢让她一个人离开啊?
我在后面一时追不上,就让强子大山在村口拦着她,她非说强子要非礼她,要告状,强子也不敢上前了,我和阿慧拉住她劝她等你回来再说,陈姑娘又说我们这是软禁,要找公子告状,手里还拿着擀面杖,挣扎的时候不留神推了我一下,擀面杖就碰我头上了。
“这也不是有意的,蕴儿看我这样必定以为我受了委屈,村长,一会你劝劝蕴儿,别去找陈姑娘麻烦了,陈姑娘也是个脾气火暴的。”
谷满叹了口气:“知道了,我会处理这事的,一会给你上了药,我就去找陈姑娘。”
桃枝点头:
“阿慧带着她家琴儿看着陈姑娘呢,就怕一个不注意跑了出点什么事,我们回头也没法和公子交代。”
此时刘蕴拿着药回来了,心疼的给她娘抹药。
谷满就说:
“我去陈姑娘那里看看。”
刘蕴生气的说:“要是她不给我娘一个交代,我和她没完!”
谷满叹气去找陈彤彤了。
陈彤彤坐在院子里瞪彭慧和杨琴母女俩,杨琴躲在彭慧身后,小心的打量陈彤彤,她觉得这个姐姐奇怪,大家在村子里幸福的生活,就这个姐姐闹着要出去,还一定要出去。
见谷满来了,彭慧松了口气,牵着杨琴走到门口:
“村长,你回来了?”
谷满:“嗯,辛苦了,你们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彭慧点了点头就带着杨琴回家去了。
谷满进了院子,陈彤彤就瞪她:
“我告诉你!我一定要去找三哥哥告状!你虐待我!天天给我吃粗茶淡饭,还不让我出门!”
谷满:……
谷满深吸一口气:
“陈姑娘,外面并不安全,你要去找谢云……公子,我没有意见,只是清溪村离不得人,现在你一个人去,路上出了事我怎么跟谢公子交代?再则,谢公子他们这会只怕已经不在临江府了,你忘了吗?之前谢公子说了要出兵了,你现在上哪找他?”
陈彤彤手朝天上一指:“有阿砚,阿砚是三哥哥养的,它肯定知道三哥哥在哪?”
谷满:“……那你喊阿砚带你。”
陈彤彤当真对着阿砚开口:
“阿砚,带我去找三哥哥。”
阿砚别过头,理了理自己的羽毛,一点也不搭理陈彤彤。
陈彤彤气急,又指着谷满:
“你给三哥哥写信!”
谷满摊手:“你自己写啊。”
陈彤彤更生气了:
“我写了!没人给我送!阿砚也不送!她们说阿砚只送你写的信!”
谷满:“我说你就别闹了,这里不好吗?外面多少人没饭吃饿死了,等谢公子报了仇,自然接你去繁华的地方享福,你现在闹着要走,以后那些可就都是别人的了。”
陈彤彤狐疑的看着谷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