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确定?三哥哥一定能成……我不管!我在这里你们都欺负我,我要去找三哥哥!”
谷满拳头紧了紧,陈彤彤实在有些无理取闹了。
“你找谢云澜我管不着,但是现在不能去,明日我会写信让阿砚送给谢云澜。”
陈彤彤听谷满这么说才安静下来:“你说的?”
谷满点头:“我从不骗人。”
陈彤彤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你走吧,等三哥哥回信了拿来给我看。”
谷满气笑了:
“我走?现在我可不能走,我来找你是有别的事。”
陈彤彤疑惑的看着谷满。
谷满面色就冷了下来:
“桃枝婶的额头是不是你打的?”
陈彤彤一顿,抬着下巴:“哼!谁叫她拦我的!”
谷满:“她拦着你是怕你出事!你居然打她?还把她的额头打成那样?陈彤彤!你有没有礼貌?人家桃枝婶天天给你做饭,你就这么报答她的?”
陈彤彤:“她给我做饭不是应该的吗?以前她就是谢家祖母身边的丫头,伺候我是她的福气。”
谷满气笑了,食指指着陈彤彤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冷声说:
“从现在开始,清溪村不会有人给你送饭吃,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谷满转身就走,她要写信给谢云澜,把这件事告诉谢云澜。
陈彤彤在身后叫:“不吃就不吃!谁稀罕!?你们清溪村吃的我家下人都不吃!”
谷满更生气了,直接绕去村口,挨家挨户通知,谁也不许给陈彤彤饭吃,给了就罚两斤米,村子里的人这两个月没少被陈彤彤折腾,不是要这就是要那,打霜的天,让人一大早下河去捞鱼,村民也就是看在谷满和谢云澜的分上没计较。
现在谷满这么说了,大家都爽快的很,说不给就不给。
桃枝有些担心:“不给她吃的,饿坏了怎么半?”
谷满说:
“不会,我只是不让人给他送吃的,又没说菜地里的东西不给她,如果她宁愿饿死都不肯和你道歉,那我就让人把她送去谢云澜哪里,清溪村供不起她。”
一脸两天,陈彤彤饿的用水充饥,她根本不会做饭,灶台也用不来,她倒是别扭的找谷满想要点吃的,但是谷满让她给桃枝道歉,陈彤彤当时就跳脚了,不肯和桃枝道歉,转身去菜地里薅生菜吃。
饿了三天,只能喝水吃生菜的陈彤彤哭着给桃枝婶道歉,饥荒的时候她都没挨过饿。
道歉之后,陈彤彤得到了热腾腾的鸡蛋面条,吃饱之后,陈彤彤就堵着谷满的院门:
“谷满!!!我一定要和三哥哥告状!你虐待我!不给我饭吃!”
谷满掏了掏耳朵:
“随你,桃枝婶,别给她做饭,让她自己做,清溪村没有人可以不劳而获!”
陈彤彤顿时萎靡起来,一言不发的回去了。
谷满伸手,阿砚就从天上飞下来,信筒里有回信。
「小满,见字如晤,大军已行至陈州,有充足的粮草,接连胜利,所到之处都实行小满治村之法,无有不应,关于陈彤彤一事,小满可自行处理,倘若她当真不愿意留在清溪村,便让人送她去江州,我会写信告知郑兄,托郑兄照看。」
谷满看完之后心里就有数了,直接去找陈彤彤。
陈彤彤正灰头土脸的在院子里生火,现在天越来越冷了,前几日还下了一场小雪,她只能自己生火取暖,烤红薯吃,没办法,她不想饿死,虽然道了歉,却也不愿意被谷满说天天去桃枝家蹭吃,生了火她就能烤红薯,只有这个比较简单。
谷满来了之后,陈彤彤没什么好脸色:“你来干嘛?看我笑话吗?”
“不是,是谢云澜的信。”
陈彤彤一下跳起来了:“三哥哥的信!?他现在到哪了?可排了人来接我?”
谷满摇头:“在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三哥哥说了,你要真不想在这里呆,就让我安排人送你去江州安顿。”
陈彤彤表情凝固:“你说什么?”
谷满:“意思就是你不用在这里受苦了,反正你也不习惯在村子里生活,去了江州会有人照看你。”
陈彤彤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不可能!三哥哥说好了要照顾我的!”
谷满:“怎么照顾?你干啥啥不会,跑都跑不快,跟着去军营,一旦有人夜袭,你留在那里被人抓走当人质吗?”
陈彤彤闭嘴了,不情不愿的说:
“我听三哥哥的,我不要留在这里被你虐待,我去江州,你安排人送我!”
谷满皱眉,摇了摇头,她觉得陈彤彤有些不对,不过看陈彤彤的神情,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行,你的等几日,前些天我收到信,顺风镖局会送点东西过来,到时候我托镖局送你去江州。”
陈彤彤一听老实了不少,谷满也不介意最后几天对她好点,让陈彤彤去她那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