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融正在看信,神情凝重,见谷满过来,表情更凝重了。
谷满顿了顿试探性的问:“是出什么事了?还是有不好的消息?”
赵融看了看谷满,谢云澜路上听到的流言,现在他从探子传回来的信上看到了,这是在不妙,这个流言传播这么广,一旦京城知道,他们清溪军只怕要面临两方围困了。
“……没什么事,小满姑娘,探子传回消息,说原州那边确实看到了陈姑娘,并无性命之忧,凌王也没有亏待陈姑娘,只是如今我们不能主动要人,否则凌王那边知道我们很重视陈姑娘,只怕要狮子大开口,我会让探子暗中看着陈姑娘,不会让她有性命之忧,等那边坐不住主动找来,我们才有主动谈判权。”
赵融将流言的事隐下,挑着陈彤彤的消息说了。
听到陈彤彤没事的消息,谷满总算彻底松了口气,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一半了,赵融说的话她也理解,两军交战,这个时候主动提出要求就不占主动权。
“她没事就好,其他的你和谢云澜商量着来吧。”
谷满觉得她也不懂什么谈判技巧,专业的事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办,并且打算等陈彤彤回来,她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陈彤彤,绝对不能再任性了。
谢云澜此时过来,穿着谷满之前给他准备的衣服,头发还在滴水,胡子也刮了,收拾的整整齐齐了。
“小满。”
谷满回头看到谢云澜的样子,又呆了呆,随即甩了甩脑袋,警告自己,不能被美色所迷!
谢云澜已经靠近了,赵融见状便说:“我就不打扰二位叙旧了。”
说完就走了,留下谷满和谢云澜二人。
“小满,你这次太鲁莽了,若是没找到陈姑娘,你也出事了怎么办?”
谢云澜语气不急不缓,却能听得出话里的担忧。
谷满本来还想辩解一番,见谢云澜这样又说不出来了,低着头小声说:
“下次不会了。”
谢云澜叹气:“罢了,既然来了也别急着回去,刘姑娘和郑姑娘把临江府的事处理的很好,春耕也没有耽误,你不必担忧,现在外面不太平,暴君在四处抓壮丁。”
谷满乖乖的点头:“我知道了,不急着走,这段时间阿砚借给我用一下,我要给王姐姐写信,让她帮忙备些东西。”
谢云澜知道谷满和王玉兰交好,郑齐和谷满合作的生意挣了许多钱,清溪军的一半军饷都是谷满给的,现在外面流言四起,虽说没几个人见过谷满,但为防万一,就算谷满想走,谢云澜目前也不会让谷满回临江府的。
“好,阿砚会听你的。”
谷满听谢云澜答应了,又看谢云澜脸上浮现笑意,也松了口气,不知怎么她还挺担心谢云澜生气的。
随即谷满又说起她这几天看的账,有些担忧的说:
“我看了军中的账册记录,这段时间兵甲损耗不小,如今开春,天气越来越暖,棉衣倒是不着急,还有马匹,军中骑兵居然只有不到百人,是没钱买马马?”
谢云澜摇头,捏了捏眉心:“并非,你和郑兄送来的那些钱足够买马,只是没有渠道,乌孙国的马十分有名,奈何乌孙对大雍虎视眈眈,怎么会给马?军中那百匹马也来之不易。”
谷满暗中记下,马的问题得放在心上,骑兵在古代作战当中很重要,有一支强盛的骑兵可以说是无往不利了。
谢云澜忽然问谷满:“小满,你……也懂军事兵法?”
谷满问的几乎都是行军打仗的关键,一般人并不懂这些。
“啊?不懂啊,我不爱看兵书。”
她问的这些其实都是看电视,看百家讲坛,刷到的各种解说里常有的,刷到多了也就记住一点了。
谢云澜失笑,不爱看兵书都知道这些,天分在此,若非谷满一心都是研究高产粮食,只怕投身军队也是有一番作为的。
谷满不高兴了:“你笑什么?我虽然不爱看兵书,但是我喜欢看农书啊,不是我夸大,整个大雍就没有人比我会种田了!”
谢云澜挑眉,十分赞同:“嗯,这话说的有理,整个大雍确实找不出比谷神农更会种田的人了。”
谷满乐了:“你叫我神农啊,嘿嘿~不敢当不敢当,我哪有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