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满带着一行人沿江去往乾州,初春还十分寒冷,骑在马上,寒风吹的谷满脸疼,谷满随手将脸挡住,继续往前的飞驰,这里属于乾州和原州交界处,河这边是乾州,另一边就是原州。
“小满姑娘,我打听过了,再有两日就能到达乾州大营,听闻乾州百姓对谢公子十分推崇,我打听的时候他们一开始还不肯说,知道听说我是顺风镖局给谢公子送信的才告诉我。”
秦镖头驱马赶上来告诉谷满。
谷满边说:“好,等到了乾州大营,秦镖头稍加休息几日便可回江州复命了,这趟任务就算结束。”
秦镖头有些羞愧,倒也没说什么,如果人真是凌王掳走的,他一介小民确实插不上手,交给谷满谢云澜才是正确的选择,现在去乾州大营也是因为谷满不认得路,秦镖头走南闯北多年,所以陪同前往,不然他们在铜县就分开了。
两日后,谷满到了乾州大营,风尘仆仆的下了马,门口的士兵不认得谷满,拦住了谷满喝止:
“报名参军去泸县,不得擅创军营!”
谷满停下脚步:“劳驾进去通报一声,清溪村谷满求见,你们主帅在不在?”
拦人的士兵愣了一下:“清溪村?”
他们是后来参军的,虽然不认得谷满,却知道清溪村,因为他们的军队就叫清溪军,主帅谢云澜,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军粮都是从清溪村送来的。
谷满点了点头:“对,清溪村来的。”
士兵态度缓和了不少:“那你等会,我去通报一声。”
说完就和另一个士兵说了一句,转身就跑进去通报。
过了一会,赵融出来了,十分惊异的看着谷满:
“小满姑娘?你怎么来了?”
谷满:“赵军师,谢云澜呢?”
赵融一边让人打开营门,让谷满一行人进来一边说:
“小满姑娘有所不知,前些日子阿砚送信来,主公看了信就说要回临江府一趟,都走了有七日了,小满姑娘来的路上没遇见主公?”
谷满摇头,神情疲倦:
“大概是错过了,赵军师,先安排弟兄们休息吧。”
赵融见谷满神情疲倦,招手让人安排,又亲自带着谷满去了谢云澜的营帐:
“小满姑娘见谅,林将军带兵去了黎州,燕校尉和石校尉去了连州,左右主公不在看,委屈姑娘暂且住在主公这里,待我写信令人快马加鞭追回主公。”
谢云澜回临江府就是去找谷满的,谷满信中没写她要出来找陈彤的事,谢云澜安排了人暗中打探陈彤彤的消息,就亲自回临江府找谷满了,他了解谷满的性格,就是怕谷满去找陈彤彤。
不想谷满已经带人出了临江府,路线不一致,刚错过了。
谢云澜快马加鞭的赶回临江府,到了州府大营才知道谷满早就带人去找陈彤彤了,谢云澜咬了咬牙,匆匆安排好粮草运输和兵马调遣,又带人出了临江府打算去找谷满,幸好赵融派的人到了,谢云澜才不至于又去铜县扑个空。
行至半路的时候,谢云澜就听到传闻,说是临江府有个神女,翻手便能种出充足的粮食,令百姓丰衣足食,神以非凡。
渐渐的流言越发壮大起来,以至于变成了得神女者得天下,那谢云澜麾下的清溪军正是得了神女相助才能这般所向披靡。
一开始谢云澜并没有把流言当回事,毕竟也不是假的,确实是谷满种出了这么多粮食才能让临江府百姓不至于饿死,这样的名声传出去对谷满只有好处。
可后面的流言却不对了,那句“得神女者得天下”的话只会给谷满带来危险,这些流言不是从临江府出来的,谢云澜脸色冷的可怕,让阿砚给谷满带信,让谷满在乾州大营等他,他没回去无论如何都不许出去。
谷满足足睡了两天才精神起来,这段时间她都没好好睡过,知道谢云澜拍了人去找,再加上推测的结果,知道陈彤彤八成没有生命危险,才稍稍放下心。
睡醒之后谷满一出去就看到阿砚蹲在门口的架子上,见了谷满就伸出了爪子,谷满看到谢云澜的信也没说什么,喂了阿砚肉干就去找赵融了,乾州和原州隔江,对面就是凌王的地盘,如果陈彤彤真在哪里,谷满就得了解一下那边的情况。
赵融正在看信,似乎在招待什么客人,谷满边在外面等着,顺便随手抓了个士兵问女兵的情况,之前托王玉兰准备的兵甲应该已经送到了。
“军事机密,无可奉告。”
被谷满拉住的士兵一板一眼的回答。
谷满挠挠头松开手:“行吧,我不为难你了,你自己忙,一会我问赵军师好了。”
那士兵偷偷看了谷满一眼,他们军营都传遍了,知道谷满是清溪村来的,还是村长呢,从临江府出来的老兵都十分敬重谷满,大家都好奇的紧。
谷满溜达了一圈回来,赵融已经送走了客人,见了谷满就笑:
“小满姑娘醒了?休息好了吗?一会让伙头军给你弄点吃的,主公大约过几日就回来了。”
谷满点了点头:
“好,我看到阿砚带回来的信了,赵军师,我想问问对面原州的情况,我怀疑陈姑娘事叫凌王抓走当人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