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融神色一凝,他是知道陈彤彤去江州的路上被劫的,倘若真的如同谷满说的这样事叫凌王抓走了,那就另当别论了,现在凌王那边正在极力和他们商讨联合的事,这个节骨眼抓走陈彤彤……
陈彤彤本身对谢云澜来说并不重要,但陈彤彤是陈家遗孤,这个身份就很重要了。
赵融背着手思索片刻对谷满说:
“这件事我会让探子打探,如果真在原州的话,暂时是不用担心陈姑娘的生命安全了。”
谷满:“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还是得尽快打探到陈彤彤的下落才行。”
赵融:“好说,姑娘不必担心,有消息之后我会第一时间告知。”
谷满点了点头,自己去伙头军哪里找吃的。
赵融转身就去给原州的探子传信打探消息,一边让人往临江的方向迎一迎谢云澜。
谷满在军营里溜达着,顺带去粮仓核对账目,她送的军粮都是有数的,主要是听多了古代中饱私囊的案例,谷满会和刘蕴一起登记账册,军营这边收到之后需要反馈收到数量,核对无误才算交接完毕。
负责管理粮草的粮草官姓余,余粮官也是负责对接粮草的,从临江府一路跟出来,自然认得谷满。
“小满村长!您怎么来了?”
见了谷满,余粮官特别高兴。
“是又送粮草来了?这次您亲自送的?也不用这么急,军中粮草还能吃一个多月呢!”
谷满笑眯眯的摇头:
“不是送粮草,下一批粮草应该在准备了,我是有事过来,顺便看看帐。”
余粮官除了粮草之外也负责登记采购的甲胄数量,这些钱都是江州那边的,他们主帅说了,钱都是谷满的,换而言之,谷满是整个军营的衣食父母。
“早知村长来了,我早就把账册送过去给您看了,村长啊,我们兵器是够了,就是过冬的衣服有些不太够,去年冬天下雪的时候大家都冻着了,行动不太灵活,您看今年能不能多弄点棉衣?”
余粮官直言不讳,他知道谷满不喜欢弯弯绕绕的,一般有事就直说。
谷满神情严肃:“怎么不早说?”
余粮官挠头:“主帅不让说,也没到冻死人的地步,说是村长为着粮草这些已经很头疼了,棉衣的事等村长空了他会提的。”
谷满很不赞同:
“这怎么成?冻病了军中可有足够的药物?倒不如早些说,我也可让人加种棉花,届时织布做棉衣都行,棉花,药材可不好得。”
如今他们的药材全靠清溪村的村民闲暇上山采回来,再就是托王玉兰在江州采购,秘密送往。
余粮官不太好意思的说:“是我没想到这层……”
谷满摆摆手:“好,我会想办法的,把账册都拿给我看下,我看看还缺什么。”
余粮官立刻答应着又说:“里头有些乱,不如我收拾一下,一会把账册给村长送去?”
谷满点了点头:“行,就送到谢云澜……你们主帅的营帐,我暂时住在那里。”
余粮官答应着就进去收拾杂乱的账册。
谷满四处看了看,去伙头军那理揣了两个馒头就回营帐看账本,顺便记录账本上缺的东西。
等全部看完已经过了三天了,谷满也记录了军中所缺名单,还包括林婉和石燕儿带的那两支队伍的名单。
谷满伸了个懒腰,起身往外走,一出去就闷头撞人家怀里了。
“嗯?”
谷满捂着脑门抬头,就看到风尘仆仆脸上还长了胡茬的谢云澜,没忍住笑出声。
谢云澜看到谷满松了口气,敲了谷满脑门一下:“笑什么?”
谷满咧嘴:“没见过你长胡子的样子,邋里邋遢的。”
谢云澜一咽,无奈的摇了摇头,赵融刚才和他说了,让谷满住在这里,谢云澜对谷满说:
“我去洗漱一番,晚些和你说。”
谷满没拦着了,对谢云澜说:“不急,你连续赶这么多天路,先休息一下,我去找赵军师问问打探到了没有。”
说完谷满就跑去找赵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