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球枕着自己的手臂,侧头看了看躺在自己旁边的女人,本来他想等虞岁醒来之后二人立即对其颗粒度,好尽早离开幻境,可她清醒后又迅速睡过去,但无妨,反正人已经回到自己身边了。
虞岁紧锁着眉头,呼吸急促,泪水不断从紧闭的眼睛里涌出,时不时挤出两声哀叹,身体又往他这边拱了拱,王震球就这样躺在虞岁旁边,看着她睡了很久。
天色已渐渐变暗,虞岁蠕动两下找个舒服的姿势准备接着睡,王震球终于忍无可忍说道:“继续装死?”他了解她那些小心思,柴元和钱婴那些亲密的接触让虞岁尴尬,“我都没介意,你全身上下该有的地方都没有,介意什么?”
虞岁还是不肯回答,谁能接受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跟顶头上司零距离交流互动,并且有来有回,还不如让她一觉睡过去算了!
还有,凭什么说她该有的地方都没有,她虽然和国际嫩模相差悬殊,但身材还是不错的好吧!
直到听到耳边咔咔的握拳声,虞岁知道再装睡就要挨打,于是迅速睁眼说道:“球儿哥,好久不见。”
王震球翻山越岭跑热带雨林来救个小丫头,结果得到了“好久不见”四个字,他不满意这个回答,欺身向前,用手肘压着虞岁:“你就没有别的想对我说?”
虞岁假装思索,随即躲开王震球的掣肘,起身双手合十:“感谢领导不辞辛苦不远万里来拯救我,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小女子…”
话没说完就被赏了个大逼斗,虞岁揉着腮帮子略带哀怨地看着王震球,对方用很嫌弃的眼神打量着她,并且还怕只用眼神不足以表达出自己的嫌弃和厌恶,张开尊口说道:
“哥看不上你,求你不要以身相许。”
听到这话虞岁立刻睁大双眼反驳:“你胡言乱语什么呢!我宁愿跳河喂王八也不会嫁你!”
她又被赏了个大逼斗。
虞岁又躺下去不再搭理王震球,她本来心里就不舒坦,刚睡醒还被扇了两个大逼斗。
王震球却继续没脸没皮的粘着虞岁,还上下其手地捏她的脸,“行了,跟球儿哥说说,这一路受委屈了吧,等你清醒了球儿哥全给你找回来。”
王震球知道虞岁心里不是滋味,尤其是此时柴元的记忆也会影响她,所幸她并不是很介意二人有过亲密接触的记忆。
虞岁略作思索,见王震球的头发正搭在自己肩膀,抬手把头发拨弄到一旁:“球儿,我觉得不对劲。”
王震球眼睛一亮,放开捏着虞岁脸颊的手,“说来听听?”
“难道赵香儿的死能直接让我压制住柴元的神魂吗?即使柴元神魂再虚弱,原本也是她一直压制我的。”虞岁努力回忆起目睹赵香儿尸体时,柴元那肝肠寸断的感觉。
“柴元那时候是伤心的,也恨死那狗皇帝,可就在最关键的时候,恨意最浓烈的时候,柴元的神魂居然顶不住了?”
王震球点点头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发现柴元情绪不稳定时,她的神魂就会不稳,所以我找机会让柴元目睹赵香儿的死亡,看看能不能叫醒你,这本来也只是我的尝试,但是我居然真把你叫醒了。”
不对劲,很不对劲。
床塌本来就被王震球占去大半,他还继续往里面挤自己,虞岁的空间被掠夺太多,不得已只能坐起来,“我觉得并不是柴元神魂不稳导致我清醒,而是柴元的神魂主动退让,才导致我清醒。”
“可她为什么要把身体让给我?”虞岁见王震球没有仔细听她讲话,用力扯了扯他的头发。
王震球吃痛,踢了虞岁一脚说道:“你还记得,她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吗?”
“她说她要杀了狗皇帝啊。”
“她怎么说的?”
“我要杀了他!”虞岁模仿着柴元的语气。
王震球沉思片刻,好似想到什么,眉头舒展,开始闭目养神。
“你真好看。”见男人不理自己,虞岁侧首,看着躺在自己旁边的王震球。
王震球本来长相就俊美,现在穿上古代艳丽的长裙,眼下的泪痣在虞岁的角度看起来若隐若现,明珠生晕,美玉莹光。
“以后不要叫西南毒瘤了,改叫西南一枝花吧。”
可能是她的声音太小,王震球并没有回应她,虞岁躺下准备继续睡,其实她这阵子睡了很久很久,但沉睡的同时她更能感受到身体四周的寒冷,冷到她的舌根发硬。
离王震球近一点好像就能暖一点。
可王震球见虞岁不肯起床,又抬腿踹了她一脚,“去熬参汤。”他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今晚继续给皇帝送参汤。”
“生产队的驴都没有这样用的吧!”虞岁表示抗议,“我刚睡醒诶!我的魂儿在别人身体睡了这么久诶!”
戌时,太极宫里里外外都燃起了烛火。
虞岁端着托盘,跪拜在龙椅正下方。
“元才人身体如何了?”皇帝端起参汤一饮而尽,随后询问虞岁。
虞岁再次叩首回答:“回皇上,妾已无大碍。”说完之后也不再讲些感谢皇恩浩荡的话,只怪她着急走流程,想快点把这狗皇帝弄上床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