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阿准约好今天十一点钟在这里集合,现在都已经下午,阿准才姗姗来迟。
“后面跟着许多尾巴,甩了好久。”阿准解释,随后又看向虞岁,“妹妹,没想到你竟然能活着离开应许之地。”
那里气候特殊,不仅有自然邪魔,还盘踞许多以贩毒为生的亡命徒。
“看来公司没少出力。”阿准勾勾嘴角。
曼城的街道太喧闹,虞岁听不清阿准在说什么,只干笑两声。
阿准好像并不着急取虞岁狗命,竟然带他们去看了人妖表演。
虞岁看着舞台上靓丽迷人的一个个身影,又低头扫了一眼。
“在看什么呢?”王震球勾着虞岁的脖子,见她心不在焉,低声问道:“身体还不舒服?”
虞岁摇摇头,“球儿,他们很美,也比我…大。”
她承认她自卑了。
“啊?”王震球皱了皱眉,“说什么呢。”
王震球重新勾起虞岁的脖子,津津有味地看表演。
“结束之后可以花钱跟他们合照,需要吗?”阿准越过坐在两人中间的王震球,歪头问虞岁。
“还能拍照?”虞岁有些窘迫,“我没钱。”
“我请。”阿准双臂抱紧,挑眉看着虞岁。
“离她远一点。”王震球眼睛依旧盯着舞台上的表演,说完还不忘跟着其他观众一起鼓掌,“不然现在宰了你。”
阿准耸耸肩,直至表演结束都没再和虞岁搭话。
等折腾完天色已晚,虞岁把照片妥帖地保存起来,随后追上在前面并排而行的阿准和王震球。
很明显阿准早就做好当导游的打算,所以带虞岁他们又去了打拳的地方。
“古泰拳。”王震球双眼微微睁大。
古泰拳异常凶猛,它不仅对对手狠,而且也必须要对自己狠,想要练习古泰拳也要经过非人的训练,每天担水,视日,泡药浴。
怪不得阿准这么变态,王震球撇撇嘴,普通人哪有机会经历那样的折磨,你觉得她是疯子,其实这只是阿准每天的日常罢了。
虞岁好像并没有听见王震球在说什么,“打拳的地方这么大吗?”
比人妖表演的地方大了十倍不止。
“嗯。”王震球应着,“这是东南亚地区最大的格斗赛事。”
王震球用手掌轻轻扭动虞岁的脑袋,“看见了吗,还有直播。”
“这里的人会赌拳吗?”
“你说呢?”
“你买阿准赢了吗?”
比阿准会古泰拳更让王震球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她给你下降头诶,岁岁!”
就算要买,也要买阿准的对手赢吧。
“再不解决你的降头,你就死翘翘了诶!”王震球怒极反笑,捏着虞岁的脸蛋,“海鲜中毒了吧你?”
“那你说嘛。”虞岁摊手,食指指向擂台。
王震球抽了抽嘴角看回擂台,阿准刻意隐藏自己会打古泰拳的事情,只用普通的泰拳比赛。
她和对方打得不相上下,其他观众看的也有滋有味,只是虞岁见识过阿准的实力,她知道阿准是在逗对方玩呢。
“事已至此,先捞一笔!”虞岁央求王震球,她没钱,只能让他下赌注。
虞岁盯着王震球在软件上下完注,“还回去上什么班,搞两次一年工资都有了。”
王震球收起手机,“岁岁,这里的观众大概一万多人,每个赌拳人都是你这种想法。”
“暹罗情况特殊,大麻、人妖、还有精神信仰,这些东西在这个国家根深蒂固。”
“你随口就可以让我下十万块钱当赌注,可是你知道吗,在距离这里不到四十分钟路程的地方,那里的孩子住在污水横流旁边的铁皮房里,他们甚至连解决温饱都成问题。”
“岁岁,不是所有人都能幸福。”
王震球神色越来越沉重,与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截然不同。
“球儿。”虞岁语气急促,“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调侃一下。”
“我错了,赌注还能拿回来吗?”虞岁有些懊悔。
“你当然不能有别的意思。”王震球四肢大开,虞岁座位的大部分空间都被他占据,他的膝盖轻轻贴着虞岁的腿,“岁岁,我还要缠着你一辈子呢,你想留在曼城?做梦吧!”
王震球又开始动手动脚。
“喂!”虞岁后座的观众出声抗议,“要亲嘴回去亲,有钱下赌注,没钱开房吗!”
虞岁想就地把自己埋了。
怎么全世界哪哪都有中国人啊!
“对不起大哥!”王震球跟后面的男人道歉,“还在热恋期呢,我们不亲了!”
虞岁感觉自己有一点点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