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澈,今年九周岁了,我要第一次做晚饭了,我已前一直是在丁姨家吃的,我之所以在丁姨家吃是因为我爸妈离婚了,单亲家庭,妈妈是个工作狂,是这个省会城市里,一个高中毕业班的班主任,妈妈工作的这所高中可是全国百强里也是比较靠前的,妈妈一直担任毕业班的班主任,最近校领导又给妈妈加了担子,加了一个教研处副主任的职务,我刚才说过我妈是个工作狂,对工作是狂热的热爱,
对于自己的教育事业,是提高提高再提高,对于自己学上的成绩是希望优秀优秀再优秀,对于我的要求,妈妈也跟自己的学生一样,希望我的学习成绩优秀优秀再优秀,但只限于学习方面,生活方面,穿衣冻不着就行,吃饭饿不着就行,
爸妈离婚后哥哥跟着爸爸生活,我判给了妈妈,因为当时我年纪小妈妈工作忙的原因,我被姥姥带回县城生活了一段时间,记得当时姥姥跟舅妈是住在一起的,期间,因为我的原因,磕磕巴巴发生了许多小矛盾,当然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是一些模糊的形象,但不管怎么艰难我还是在县城生活了两年,到了能上幼儿园的年纪,妈妈才将我接回来,刚回来的时候我还真不适应妈妈高节奏的的生活,每天大早上的起床洗漱送幼儿园,中午饭吃在幼儿园,下午放学接我的时间没有一个准点,回家更是一边做饭,一边想着教学的事情,不是饭烧糊了就是菜忘放调料了,对我的照料更是丢三拉四,这样一个多月下来,我嘴上起泡,拉肚子三次,高烧低烧不断,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救世主丁姨出现了,丁姨和爸妈高中是同学,大学毕业后和妈妈同事了两年,现在丁姨和她爱人李叔,都是市重点小学的老师,跟我们是住在一个小区的,我和李叔的女儿也是同一个幼儿园,丁姨和李叔任教的小学离我们的幼儿园又很近,接动很方便,于是便捎带了我,丁姨很客气的对我妈说,一个也是接两个也是接,举手之劳的事,妈妈本来就是个工作狂,有了丁姨接我后,更是天黑还不着家,于是丁姨家成了我放学后的港湾,把我们接回家后,丁姨准备晚饭,我和莹姐完成,没完成的作业,饭后,李叔和丁姨分别为我们两个洗澡,带领我们楼下散步消食,以致邻居打趣丁姨和李叔,啥时候又添了儿子,自从我在丁姨家落了户,妈妈更是把身心扑在了工作上每天都到十点来钟才来接我,于是李叔就教我们两个下棋消磨时光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姐弟两个渐渐迷上了这个运动,常常为了一步棋的好坏而争论研究,常常为了胜负而忘记时间,我渐渐的融入了这个家庭,忘记了妈妈不在身边的焦虑和不安,但随着我年龄渐渐长大,我渐渐感到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在一起生活的不便,从幼儿园开始,我的洗澡有时候是丁姨洗,有时候是李叔洗,我上小学后,我一直坚持是让李叔帮我洗,李叔没时间的时候都是我坚持自己洗,随着年龄的长大我还是感到不适应,毕竟男女有别,莹姐也渐渐长大了,尽管我知道丁姨家对我很好,尽管知道我离开丁姨一家后,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适应,我还是在这个暑假选择了离开,利用这四十天的暑假来适应这个改变,我的回归,让习惯一个人生活的妈妈很不适应,暑假,对于一个重点高中毕业班的班主任来说并不轻松,高考后学生的估分,估分后应付家长填志愿的咨询,还有最后的谢师宴,尽管妈妈努力抽出时间来照顾我,抽出时间来打理我的一日三餐,但她老人家的厨艺实在让人不能接受,这几年不但没有长进,还退步了很多。以前做菜还能保证咸淡合适,现在只能保证熟了。
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我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可是有准备的,在丁姨家时也经常观察丁姨做菜,应该什么时间放调料,菜怎么切,也上过两次手,这段时间我也看了几本厨艺方面的书,开始的时候复杂的菜也不敢做。我计划焖一锅米饭,剪个豆腐再来个豆角炒肉。把米饭焖上,择菜把豆角去根去筋,这活在丁姨家长干,轻车熟路很快完成,把豆角斜切破碎以便入味,虽然切的不怎么均匀,但总算完成了,难就难在切肉,这东西我可没上过手,又光又滑,切的时候差点切到手,看着大小不匀的肉块,我叹了口气,本来应该是肉丝的让我切成了肉块,只能期待以后的提高了。
我打了一个鸡蛋,加了些面粉,把肉放在里面搅拌了一下,放置备用,葱切花,蒜切沫,姜切丝,起锅烧油,看着油起了涟漪,将准备的肉放在里面,翻炒两下,放入葱姜 蒜 酱油,豆角,看着豆角变了颜色断了生,我不放心的又尝了口肉和豆角,豆角还行,就是肉有点柴,看来是油温有点高了,出锅入盘。找个盖子盖上以便保温。
切好豆腐,我为这么大块的豆腐怎么入味犯了愁。丁姨做这道菜的时候我还真么怎么注意。打电话问丁姨,有点小题大做,问妈妈估计问与不问没有什么区别,拿出我买的厨艺书翻看了一下,入味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腌制,就是在食物制作前生的时候把调料均匀的撒在食物上放置一段时间,一种是把调料的味溶解在食用油里,形成调料油。
我决定采取第二种方法。比较省事起锅烧油看着油温合适,将葱姜蒜放到里面炸制,炸制出味,然后倒入切碎的肉末,翻炒两下,用铲子将豆腐片顺着锅沿滑入锅中,看着锅中,咕嘟咕嘟,冒着香气的豆腐,一种满满的成就感涌上心头,跟考了全科满分一样的感觉,翻个个儿锅里一片金黄,突然想起,这道菜丁姨做的时候是加五香粉的,手忙脚乱的翻找到,撒上些五香粉,又了翻颠了两下以便五香粉入味,出锅装盘,给锅里填上一碗水,打好鸡蛋,水已沸腾,将鸡蛋缓缓倒入锅中,放些鲜菜叶,有放进去切好的半个西红柿,一份色香味美的鸡蛋汤出国,这叫废物利用,省油又省的刷锅,丁姨经常这么做汤的,盖上盖子,和豆角,豆腐一块儿端上餐桌,屋里已是米香满屋,饭也快熟了
收拾好厨房洗把脸,坐等妈妈回家,外面的路灯已是亮起,我知道妈妈回来还要一段时间,拿出暑假作业,一边做题一边听着楼梯的动静,终于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我强按忍住心中的冲动,收拾好作业,准备开饭。
门被打开了,你吃了没有妈妈问我。
没有,我想和你一起吃。
妈回来很晚的,饿了你就可以在楼下自己吃不必等我的,哎,天晚了我也有点累,我们楼下吃吧。
不用了妈我拿碗盛好饭,拿下盖菜,汤的罩子。
你丁姨过来了?
没有。我自己试着做的
在楼下吃也挺好的,要不妈回来做也可以,你这么小,烧着烫着了怎么办,我有点无语,坐下来吃饭,这几天考虑的怎么样了,暑假还有三十多天,咱们也报个班学点什么,升学的时候也好有点特长,我看奥数班挺好的,开发智力,比赛有了名次,对升学帮助也挺大的,我闷头吃饭不吭声,
妈知道你不想上兴趣班,你不知道现在的升学竞争有多激烈,。。。。。。。
妈,吃饭的时候分神过多,对消化不好,你看菜都凉了,妈的声音消失,客厅里响起了吃饭喝汤声,饭毕,我准备收拾碗筷,
我来吧,妈妈收拾完碗筷,我准备回我住的小屋子,小澈,你等一下。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沟通一下,你对妈妈提的建议觉得不合适的地方,可以提出来,我们可以商量,妈是一个老师,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你也大了,也要做一个自律讲道理的人,我重新坐回椅子说道,我记得我们有过约定,我保持年纪前五名,你不会干涉我学习方面的事,刚才你提的奥数兴趣班的事,我觉得学校里老师指导的挺好的,我对奥数本身也并不感兴趣,在这条路上走不远的,不用花那个时间和精力。
那你的兴趣是什么,说出来咱们商量一下,妈妈一副过来人,班主任的语气道,我明白,妈妈所谓的兴趣的意思,就是对升学,对前程有利的兴趣,我能说,我现在最感兴趣的是象棋么。那我上公园看老头下棋就是上兴趣班了。妈妈如果知道我这几天,是这么过的,非疯了不可。虽然得个少年组的象棋市冠,对升学也有帮助,但我是深知,体育竞争的残酷性的,我也没想在上面,投入过多的精力,在我眼里,下象棋,只是和莹姐李叔的斗智斗勇的游戏而已,
这三十多天,你一个人在家,妈实在是不放心,你上个兴趣班我也可以放心些,你也可也认识许多同龄人,里面说不定还有你的同学呐。。。。。。
我寻思着对策,我知道妈妈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我不想我跟妈妈,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双方关系恶化,现在的稳定,是我前两年不懈斗争的结果,两害相较取其轻,不上学习班是不行的,我只能选择一个不讨厌的来学,
要不咱们报个舞蹈班,可以提升气质,还可以作为特长,妈妈继续魔音灌耳,舞蹈艺术类需要天赋不说,关键可太累,我摇摇头,要不咱报书法班?钢笔字帖还行,毛笔书法那可不是一天两天能练成的,关键是钢笔字帖不算特长,还是算了把,要不咱学样乐器,我更是兴趣缺缺摇摇头。只剩下美术画画了妈妈提醒我,咱练画画。
妈,随便玩玩那中,你肯定不满意,对那调颜料,调颜色我真的是怕麻烦,有那种不用配颜料的画法么。
有啊,妈妈找到了突破点,语气变的柔和起来,素描炭笔画就是,这种画法是通过线条和碳墨的渲染来形成立体感和层次感,就是在公园里给人画画的那种,我记得你当时还在哪儿看了半个多小时,我仔细盘算了一下,不是很讨厌,这个可以有,炭笔画可以画别的山水花鸟什么的么。
可以。素描是西方画法的基础画法,什么都可以画,更适合你这个年龄学习,那就给你报这个素描班吧。
望着妈妈愉快的洗刷碗筷,我叹了口气,这鸡同鸭讲的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第二天妈妈给我报了素描班,每天下午两小时,我自己每天坚持做中饭晚饭,从知道我自己做饭开始,妈妈中午倒是回来了两次,帮我择择菜打打下手,主要是怕我出事,看我渐渐熟练,就放下心来以自己的事业为重了,晚上回来饭桌上的话题也是,作业做完了没有,在兴趣班如何如何,吃完饭各自洗漱,回屋各过各的精神生活,我这人生活挺自律的,七点准时起床,吃完早点,跟小区的同龄人聊天打球锻炼下筋骨,下午上完兴趣班,去公园看一些练习生写生,脑子回放一下所学内容,体验一下代入感,有时也去公园的棋摊上放松一下心情,晚上回到我的房间,看一下厨艺和棋谱类的书,我渐渐适应了这孤独而自律的生活,其实我早就习惯了孤独的生活,不过以前有丁姨莹姐他们陪伴,现在更孤独而已,
腰间的传呼机响起,刚跟小伙伴打完球的我连忙掏出来看一下,是丁姨打的电话,我跑到小卖部里给丁姨回电话,丁姨在电话里问我在哪儿,想过来串串门,问方便不方便,我说我就在小区里,可以过来的,我也有点想你了丁姨,
想我们,也不来我家看我们,让我过去看看你瘦了多少,是不是皮包骨头像个猴子似的。电话里传来莹姐的少女声,
你会失望的,我现在还胖了二斤呐。我就在小区门口一会见,本来我准备中午买几个包子做午饭换换口味的,但我决定这次中饭还是自己做,还有留丁姨他们两个一块儿吃,以证明我现在过的很好,我脑子里快速计划着中午的菜谱馒头买现成的,菜么,一冷一热吧,冰箱里还有两根黄瓜,发点粉皮,还有点猪头肉,放进里面算一个菜,再炒个西红柿鸡蛋,最后来个紫菜虾皮豆腐汤就行了。没十分钟丁姨和莹姐来到了我的面前,来到家中我跟丁姨泡了杯茶,给莹姐拿了一瓶汽水,在一起生活了四年,彼此都知根知底的,丁姨到厨房把带来的西瓜洗干净,切开,大家边吃边聊,你妈最近还忙么。
还是那么忙,还是那么为大家而顾不上小家,我答道,
高中的教学任务是重,你妈又是重点毕业班的班主任,高考后学生的估分报志愿,怕是比不放假还要忙丁姨为妈妈解释说,
我报以微笑表示理解
这几天自己在家生活还习惯么。我和你莹姐说还怕你折腾的像个瘦猴子似的,
还行,我还学会了自己做饭呐,就是有点想念你和李叔,
想念我们也不去看看我们,又不是不认识路,十多分种的时间,还得我们来看你。
我怕我,去看你们又管吃又管喝的,不舍得回来了,男子汉要自立说话要算数的,
丁姨道,我这次过来想说的就是这件事,你年龄还小,还是在我们哪儿吃比较方便,你妈是给我生活费的,你也不用不好意思,这些年,邻居都说你是我干儿子,其实我是把你当一家人看待的,你李叔和莹姐也是,我们在一起生活的很愉快不是么
总要习惯一个人生活的,早习惯早好,感谢你和李叔照顾了我这么多年,
中午你妈回来么,
这两天一直没回来,
你怎么吃的饭,
我自己做呀。我刚才说了我已经学会自己做饭了。
今天别做了,跟丁姨去丁姨家吃把,
今天就在我家吃把,吃了你们四年,今天也尝尝我的手艺,望着丁姨犹豫的眼神,我说道,相信我丁姨,我真的可以的,
那好吧,我和你莹姐给你打下手。仿佛又回到了以前习惯,只是换了厨房换了主厨,这顿饭吃的轻松愉快,走时丁姨叮嘱我一切小心,没事的活可以常去看看他们老头老太太,
自从丁姨来过来后,妈妈回来渐渐规律起来,晚上,也是路灯亮起就回家,在厨房里帮下忙,收拾下家务,家,渐渐有了家的样子,但是我们还是没有共同的话题,妈妈的话题永远都是,学习,成绩,前程,我听了这类话题,就有一种想吵架的冲动,但为了好不容易得来得家庭稳定,我尽量隐忍,饭桌说词量减至最少,注意力全放在饭菜上,经过几天得鸡同鸭讲,妈妈在饭桌上得词汇量也降了下来,渐渐达成某种平衡,在需要沟通得问题上,平等平静得交流,家务方面,我负责做饭,别的,妈妈一概承担起来,剩下得时间,鸡有鸡的生活,鸭有鸭的过法,
随着进入八月中旬,妈妈的饭局渐渐多了起来,今天这个家长请,明天那个家长登门拜访感谢,这些跟我都没什么关系,人家请的是恩师,是不兴带家属的,于是妈妈每天吃着大鱼大肉,我则每天过着家常便饭的平淡生活,直到有一天妈妈破天荒的吃完早饭没有出去,要我跟她出去参加一个饭局,不是不兴带家属么我问道。
这次跟以前不一样,你还记得不记得,过年的时候,跟你发红包送传呼机,带一个大哥哥大姐姐,来拜年的两位伯伯,
记得,其中一个还是你们学校的校长,他还送了我一个复读机,那两个哥哥姐姐呐,是我们学校普通班的学生,学习效率不是很好,校长伯伯呐委托我,给他们补补课,我每天晚上回来的晚,就是因为放学后还要给他们补课,这次他们考的学校比较理想,这个饭局就是校长伯伯,和另外一位伯伯,特意邀请我们母子的,你还是他们特意邀请的客人呐,能出去吃顿好的我还是很开心的,再说吃人家饭店大厨的菜,一可以找出自己的不足,跟人家学习学习么,
冯老师好,两个中年人,和两个少年男女起身打着招呼,路上有点堵,来晚了不好意思,现在的交通真是个问题,我们也是刚到不久,小伙子坐下喝点饮料,
一位胖胖的伯伯和蔼的招呼我道,谢谢伯伯
几个月不见澈澈又长高了。校长伯伯语气熟捻的多,现在上三年级了把,
是的,三年级
毕业考试考的怎么样,
年级排名还行,妈妈代我做了回答,
附小是数一数二的重点小学小伙子前程远大未来可期啊,
跟大哥哥大姐姐一样吗,我拍了一下马屁,
两位伯伯笑了,这孩子,这成绩,这情商,前程不可限量啊,
孩子都是不禁夸的,小心他骄傲的尾巴翘上天,
绝不是夸咱,这孩子的脑瓜加上冯老师你这名师指路,清华北大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对了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次我区改善教职工住宿条件,盖的职工宿舍楼,已经通过了验收,即将投入使用,以你冯老师对教育事业的付出,和取得的成绩,你绝对有资格提出申请的,你相中那套楼层,我会关注的,
谢谢领导的关心,
冯主任的付出,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那真是以学校为家,论付出,论所取得的成绩,论职称,还真没有几个人能跟冯主任比,说冯主任申请我肯定是第一个批准上报的。校长伯伯也表了态,校长继续感慨道,为教职员工解决后顾之忧,是我的本分工作,特别是你们这些战斗在一线的教职员工,更是重中之重,总算去了一块心病,妈妈谦虚道,这几年高考的成绩优异是各科老师和学生共同努力的成果这个我可不敢独居其工,老宿舍楼,离校远交通不方便,确实给我带来了许多困扰,我一个女人,既要顾学校的工作,又要照顾家里的事情,仅仅这,还能过的去,但是接送孩子上下学,我是真的错不开时间,一直是我以前的同事接送,照顾孩子的学习和生活,每次我看到孩子,都感到挺愧疚的,要是没有丁姨这一家,我真不知道这几年能不能熬过来,这都是我们校领导工作不够仔细扎实,家庭困难了解不够,我回去后,找老丁他们几个研究一下解决解决冯主任的后顾之忧,
学校的事情千头万绪,几千人的吃喝拉撒都需要你们校领导操心,我也就是在这诉诉苦,随便说说,自己紧紧就过去了,不用麻烦领导的,好在孩子今年已经九岁了,到了新宿舍后,尽量让他适应自个上下学把,
说话告一个段落,大家喝茶润嗓子,丁老师的工作单位是,胖伯伯问妈妈道,就是在附小工作,她爱人也在附小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