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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犯人已经落网了,但栖木柚还是一连做了好几天的噩梦,连幸村都被她吵醒几次。如果不是她强行拒绝,对方都准备带她去见心理医生了。
然后做了几天噩梦的后遗症就是——
栖木柚在炎热的夏日,感冒了。
她擤了擤鼻子,将废纸扔进纸篓。
“咚”的一声刚落下,玻璃挡板冷不丁被敲了下,星野琉佳的声音紧跟着传来:
“栖木,你最近怎么看上去无精打采的?”
听说对方也是一个人住,栖木柚简单和她说了前几天的事情。
“没想到这种事情居然是真的。”接水回来的山口要一听,不禁咂舌。
“最后那个人被判刑了吗?”星野琉佳问。
栖木柚瑶瑶肉,声音嘶哑:“医生诊断出他有精神疾病,所以顶多关几个月就出来了。”
“遇到这种威胁生命安全的事情,居然只是关几个月……”星野琉佳忍不住皱起眉头。
“是啊,要是犯人出来报复怎么办?”
三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不过我听说等他刑满释放后,被强制要求关进精神病医院了”
虽然幸村说一切交给他处理,但她还是猜到了后面这一系列措施应该有他的手笔。
两人紧绷的脸这才松了松,星野琉佳拍了拍胸脯:“那还好,被关进精神病院了可就没那么容易出来了,不过栖木,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那你现在住哪呢?”
“我和我男朋友一起住。”
“诶~”两人同时露出暧昧的神色。
栖木柚连忙举白旗,“是,是睡两个房间啦。”
山口要嘴角一弯,露出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
“……”
栖木柚感觉越描越黑,干脆闭嘴。
“对了栖木,你的实习作品准备得怎么样了?”星野琉佳岔开话题。
“还在准备中。”
一提到这事,栖木柚的脑袋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
这几天要么做噩梦,要么感冒发烧,过得浑浑噩噩的,根本没有精力静心整理。
星野琉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急,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准备,如果需要帮忙,随时和我们说。”
“对啊,凭你的实力绝对没问题的。”山口要撸起袖子,给她加油打气。
栖木柚心底一暖,重重点头。
“好……”
话音未落,另一道声音径直插了进来,“栖木桑。”
栖木柚抬头,穿着粉色半身裙的女生站在她面前,涂着紫色美甲的巴掌手压在她面前的文件上,语气倨傲,“这几份文件要尽快交到档案室,麻烦你跑一趟吧。”
说完,朝她扬了扬下巴,踩着五厘米的细高跟哒哒离开。
山口要瞥了眼最上面的文件,眉头一皱,“久保桑过分了吧,这些东西是她自己的活啊,更何况你还在感冒……”
“栖木,我们帮你一起搬上去吧?”
“不,不用了,”栖木柚连忙拎起文件,朝另外两人投去放心的眼神,“我一个人没关系的,就当锻炼身体了。”
说罢,不等两人开口,火速朝电梯口奔去。
档案室在三楼,幸村的办公室就在必经之路上,栖木柚路过时,从文件垒成的小山后探头望了眼。
隔着透明的玻璃窗,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一手插兜,一手拿着电话。
似是察觉到其他目光,下一秒,幸村扭头望来。
两道目光无声对上。
栖木柚眨眨眼,脸上还带着偷窥被发现的尴尬,心虚地低下头,快步离开。
将文件全部交给档案室的负责人后,她转道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却又碰见了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