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唯独在梁禹枭的意料之中。他清楚陈墨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但其他人未必会信。
果然,听到这话大家都沉默了。
梁禹枭走到陈墨身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他们不值得你掏心掏肺。”
陈墨眼神一如往常,似乎面前这些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些符号,他要拯救的是生命,而不是具体的有名有姓的每个人。
最终,还是赵宝才先作出了决定,他这一路跟陈墨接触颇多,好几次都是陈墨搭救了他的性命,所以他斟酌再三,选择了相信陈墨。
剩下的其他人虽各怀心思,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翻不出太大的浪花。
“第四天的仪式是哭嫁,从祠堂一路哭到喜堂,中间不能回头,也不能停下。”
赵宝才说完,警惕地观察众人的反应,他其实心里也没底。
“这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危险。”杨天宇跟站在一旁的刘欣怡小声讨论道。
刘欣怡没有立即表明看法,忧心忡忡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闫微的立场很明确,她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完成仪式,但赵宝才肯定不会听她的,她索性一言不发地等陈墨表态。
不知不觉,陈墨已经成为了队伍里的核心领导者,他想了想,决定道:“我们先尝试完成这个仪式,如果发现有什么危害,立即终止。”
“行。”赵宝才抹了把脸上的汗,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踏实多了,这就开始吧。”
一行人回到出发点,也就是祠堂。
赵宝才深吸了一口气,在众人的簇拥下迈过门槛,然后他扯着嗓子开嚎,抑扬顿挫,每走一步调子拔高一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