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杨天宇只剩下一只手,没法同时捂住两个耳朵,只能表情痛苦地默默忍受着。
喜堂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走到那怎么也得半个多小时,将近四十分钟,梁禹枭压根没跟着去,他不想糟蹋自己的耳朵。
过了一个多小时,赵宝才一行人原路折返,梁禹枭打着哈欠问道:“怎么样,成了吗?”
没人说话,那看来是没成。
“不行了,我的嗓子要废了。”赵宝才一开口,嗓音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颗粒感满满,“我嚎了一路,一秒钟都没停,为什么不行?”
刘欣怡试探着说道:“会不会是哭的方式不对,新娘出嫁哪能嗷嗷哭,何况你还干打雷不下雨,哭得太假了。”
“我假?”赵宝才抻着脖子,心不甘情不愿地哑声道:“行,那这回我哭得真情实感一点。”
说完,他们又出发了。
梁禹枭品鉴了一下,这回的哭声里倒是有几分感情,只不过依旧难听。
又过了五十多分钟,这次都没用上一个小时,几人再次回到了祠堂,梁禹枭惬意地换了个姿势,半坐半躺着问道:“什么情况,没走到喜堂就回来了?”
“嗯。”陈墨把肩上扛着的人放到地上,正是奄奄一息口吐白沫的赵宝才,“情绪太激动,半路上哭抽了。”
杨天宇和刘欣怡跟着走了两个来回,筋疲力尽地瘫在地上,异口同声道:“我们不行了,还是让新娘自己走吧。”
梁禹枭看着东倒西歪的一群人,十分好心地提醒道:“已知,从A地到B地往返需要一小时十二分钟,接下来的六个小时足够往返几次,请抢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