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月说不上来,却觉得自己明明大三应该还没学过的知识,在脑子里模糊的都有影子,模糊却又在静下来细想几秒之后瞬间清晰,好像真的学过一样,只是过了很多很多年,回想起来需要一点时间。
她和何老师打了招呼说了几句话就告别了,“何老师,能看见您再听您的课,我真的很开心,觉得自己很幸福。”老师愣了一下,又淡淡的笑了一下“你啊……”
因为和老师多说了几句话的楚明月和下课就先走了的三个室友错开了,从教室出来就独自往宿舍的方向走,一边走着一边在深思着什么。
楚明月始终想不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到底是这个在大学校园上课的自己是在做梦,还是那个已婚已孕已流已离已车祸已死的“六全大补汤”的自己才是在梦里。
她不可置信的掐了自己一把,痛得马上龇牙咧嘴还忍不住叫了一下。
她满怀心事的回到宿舍,觉得浑身因为噩梦出了一身汗的自己黏糊糊的不舒服,打算洗个澡。
在浴室蒸汽缭绕的镜子前,她发现自己的背后尾椎骨旁边,有一块硬币大的粉色痕迹,看起来像一个心形,她搓了很久都没搓掉。自己之前的后背从来都没有这个粉色爱心,她不知从何而来。
她擦干了水汽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的脸看,双凤眼熠熠生辉,顾盼生姿,神采飞扬,精致的五官,像个洋娃娃,漂亮得不像话。
镜子里二十二岁长发及腰减着水母头的自己看着宛如初中生,不再是那个“六全大补汤”心力憔悴瘦得脸微凹略显脱相双眼无神的楚明月,而是很久之前那个明媚元气,看起来生机勃勃的楚明月。凹凸有致,瘦而不柴,匀称修长的四肢,90E饱满的胸部和圆鼓鼓的蜜桃臀显得64厘米的腰更细,宽肩修长的脖子显得锁骨像展翅的蝴蝶。
她呆愣的看着镜子许久,发现自己原本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不知何时有一个拇指宽的疤痕,很像缝针好了之后拆线恢复了一两年看不太出,但是近看还是从肤色差异和微微凸起的一小块看得出疤痕。她从来没有磕到过脑门,更没有受伤过也没有缝针过。
楚明月不可置信的用手摸了摸脑门的淡疤,没有痛觉,她又用手搓了搓。
突然,一种巨大的晕眩和疼痛传来。楚明月失去了意识。